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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qq上露裸體 宓泠身子不動只眼珠子一

    ?宓泠身子不動,只眼珠子一動,瞥了她一眼。但是在我看來,這種野獸一樣的眼動反而更加有威懾力。果然,薛敏的臉色一下子有些發(fā)白,但還是抿唇看著她

    【當年一只夾著尾巴逃跑的敗犬罷了,難不成你們薛家在他面前還會吃虧不成?】

    這下,薛敏臉色更難看了,但是還沒等她開口反駁,老爹冷言打斷了她“好了!阿敏?!彼碱^皺的更深,面若冰霜地看著宓泠,良久,才開口道“沒想到時至今日,還是讓你占了上風?!闭f著,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我就直說了,我們薛家,別的都可以放棄,唯獨情報必須共享!”

    宓泠這下也是陷入了沉默中,我偷偷來回看了她和我老爹好幾眼,默默地在心里對“情報”劃上了重點標記。再說他看過來那一眼,我覺得自己多半已經(jīng)有些自暴自棄了,這樣明顯有些放棄意味的話,竟沒有太多感觸。反之,我把心神全部放在了思考他們的對話上。

    這他媽還真是有意思了,薛家搞這么大個陣仗,竟然只為了得到分享信息的權利?真特么真的不是在逗我?但是同時,這世界上也的確有很多情報是值得用很大的代價去換取的,而且常常還是在這些信息具有時效性的情況下。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些情報具有價值很高的內容,諸如配方或者方案之類的。

    那么薛家想要的情報究竟是屬于哪一類呢?

    【可以?!孔罱K,宓泠這樣“說”道。

    之后,在用薛家手里的裝備進行了一些休整后,我們(老力在最后才冒出來,我懷疑他也是宓泠他們的底牌之一)再次和薛家的人分開,回到了下方的洞穴里。而說起為什么老爹他們會在這里出現(xiàn)。原來這一片上層洞穴是和外界相通的,在距離此地大約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個幾乎是貼近地表打開的天窗,應該是由于雨水侵蝕形成的洞口。而之前薛家的人探洞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點,于是馬叔和我老爹商量這樣里應外合,先誤導所有人從井口上來,然后等他們前進一段后,直接用提前的埋伏一鍋端。

    然而,就如晨易所說,無論是對宓泠還是對安淳來說,這個把戲都顯得太過幼稚了。

    同時,通過他們之后的一些交流,我總算了解到了我們來到這個洞穴的目的。原來之前那個老板叫做宋達先,以前是在宓泠手下做事的一個人,但是他似乎是被宓泠驅逐出了她的組織,不過這人走的時候手腳不老實,拿走了不該拿的東西,而且好死不死還藏在了這個洞穴深處的一個地方,而我們這一趟來,就是為了把東西取出來。

    所以說這還是一個找你妹的故事。我想起我們之前在錦屏山一系列不愉快,而且對于我來說過于莫名其妙的經(jīng)歷,心里一陣煩躁。然而,從始至終,在場這群牛逼的人,沒有一個提出“我這個未經(jīng)世事的大學生是個累贅”這件事情。

    我攀著繩子往下走,最后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薛敏和老爹。薛翛伯之前對我說過:該是自己做思量的時候了。的確,這樣明顯的對我不利的局面,不留個心眼就已經(jīng)完全和找死沒區(qū)別了。想著,我的手臂蹭到了背包邊上那個裹得緊緊的防水包。

    在這場充滿迷霧的局里,唯一一個給了我選擇機會的人,那就是安淳。而這個他為我提供的包裹里,就在剛才,我終于隱隱猜到了它的內容物——那是一把槍,而且初步估計還是一把95,這家伙真是對我比我親爹對我還好!這個認識讓我心里一陣五味陳雜,直到下到下面的洞穴,再見到這家伙的時候,竟然有一種難以面對的感覺。

    上面的動靜漸漸消失了,那個被井蓋沒有再蓋上,但是向上看已經(jīng)沒有任何光亮透出來,說不定薛家的人已經(jīng)沒有再呆在上層那個洞穴里了。我看見馬叔和老刁已經(jīng)被重新綁好丟在角落里,但是看得出來,這次安淳也算是跌了個跟頭。因為他正坐在一塊巖石上,用一團紙捂著自己的鼻子。賀涼生過來和晨易兩人把繩子收好,我看著他面上倒是沒有一點擔心那個鳥人的樣子,反而走回去整理背包的時候,看著這人狼狽的樣子還挺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果然是馬子被那混蛋握在手上,早就想揍他一頓了嗎?

    這下,我們的隊伍又重新歸于了平靜。洞穴里空空蕩蕩的,好像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我想了想,有些猶豫地探頭去看了看宓泠,主要是看她的眼睛。和之前一樣,在手電光的映照下她的眼睛微微發(fā)著紅光,看起來滲人又怪異。

    我努力地回想著貓科動物眼睛發(fā)光的原理,愣是半天腦筋都沒轉過彎來,直到安淳站起來招呼我們才猛地回過神來,這并不是“發(fā)光”而是“反光”才對。一些野生動物的眼睛之所以會發(fā)光,是因為在它們眼底有熒光體,能夠集中極其微弱的可見光并且反射出來。那么宓泠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越來越來好奇身邊這只怪物的具體品種,冷血動物一樣的身體機制,蛇一樣靈活的身體,有熒光體的眼睛,人一樣外表。還真是大雜燴一樣的感覺。

    安淳依舊捂著鼻子,看起來是被狠狠地打了一次臉,我抿嘴偷笑了一下,就聽見他甕聲甕氣地說道“看起來石娘子也是不打算和薛家的人合作的意思咯?”

    宓泠瞥了一眼角落里一言不發(fā)的馬叔他們,輕微地點了點頭,然后沖安淳打了幾個手勢。安淳看完之后嗤笑了一聲,擺了擺手“這個你別管,馬毅好歹是團鸞的二當家,薛彥生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放棄他?!?br/>
    原來,宓泠是在問他要拿那邊的馬叔他們怎么辦,而看安淳的意思,大概是打算丟在這里就不管了。我這時才反應過來,這下薛家安排的四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拆伙得只剩下我一個了,而就安淳和宓泠兩人的態(tài)度來看,他們顯然和薛家不是合作關系,就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有沒有把我看成是薛家的人了。

    想到這,我垂了垂頭,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心說老子這一趟還真是要奉陪到底了,看看你們這群人究竟是圍著個什么東西在玩命!

    之前找到的往上的路已經(jīng)證實了是完全行不通。我想起安淳的說法,他之前直接推測出井蓋上方不是入口,是因為上方的巖石層太薄,不能拿來藏那樣東西,那么換而言之,就是說東西應該是藏在下方地層的深處了。但是目前為止,我們似乎還是完全沒有頭緒的樣子,我跺了跺腳下的巖層,除卻一點小石子被踢開的響聲外,地面沒有任何其他的動靜。

    反觀安淳,他這下倒是顯得自信滿滿的樣子。

    “薛老兒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就會派人下來跟著我們了,不過說不定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等在上面了也說不定?!彼称鸨嘲?,繞過馬叔他們直接往前走,一邊說道。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手電,示意我們跟上。

    我被賀涼生和宓泠夾在中間,他們兩個都是一言不發(fā)的極快地就走了過去,我本來打算說些什么,也只好只是喊了聲馬叔,就生生截住了話頭。

    這一次走過來,感覺比上一次快了許多,沒一會兒,我們就又看到了洞底的巖壁,我這次倒是努力地盯了好久,但是依舊沒有看出來有什么特別之處來,更別說什么機關蹊蹺來了。倒是安淳走到巖壁跟前用手抹了一把上面的水漬。然后拿掉捂住鼻子的紙團,輕輕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尖,這才把沾了血的紙團塞進兜里。

    “現(xiàn)在,給個準話,到底是合不合作?”他突然回頭盯著宓泠問道,在衣服上擦掉了剛才手上沾到的水“你看到那個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我們是在‘里面’而不是‘外面’了吧?故意不說,等著看這場鬧劇——你究竟是想看到什么?”

    沒有帶著鼻音,這樣子聽著,倒是比之前有氣勢多了。

    宓泠沒有回應他,安淳聳聳肩,倒也不惱“實話給你說了吧,至少往后五十年,你都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合適作為聯(lián)絡人的人了,至于薛家還有易學銘那點能耐,有幾斤幾兩你最清楚。我只不過是提早知道了規(guī)則而已,你犯不著這么忌憚。”

    宓泠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臉上也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像是完全沒有理會安淳的意思。安淳看了她一會兒,看她確實一點回答的意思也沒有,這才轉開頭去,但是看他的神色卻是一副早就料到會如此的樣子,甚至是微微帶著笑。

    “算了,隨便你。反正就算你反水,我也有的是辦法治你?!?br/>
    說完,他便沖我招了招手,我頓時就覺得背上一緊,以為他又是要捉弄我,有些神經(jīng)質地掃了他幾眼“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