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再次購買了一張傳送符在上面寫上無極宗,然后捏爆。
無極宗是和凌劍宗相臨的宗門,據(jù)說當初和凌劍宗是一個宗門,后來因為某些矛盾于萬面前分道揚鑣。
此時,無極宗的宗門寶庫里面,一個空間通道產(chǎn)生。
顧道從通道里面走了出來,他雙手叉腰檢閱著戰(zhàn)利品。
“萬年靈芝?”
“千年水靈草?”
“十萬年天靈藤?”
顧道手不斷的掃蕩,只見無數(shù)寶物不斷進入了空間戒指。
一會兒后,只見寶庫里面的天材地寶全部被掃蕩完全,什么都不剩。
“這宗門不熟,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走到別的儲藏室,靈石儲藏室,無數(shù)靈石堆積成山,靈金都有不少。
“雖然對我作用不大,但既然來了那就不放過了!”
顧道咧嘴一笑。
再往外,是煉器材料,無數(shù)奇珍異寶,無數(shù)特殊的煉器材料。
“功法?唉!雖然我看不上,但拿回去以后重建天星宗的時候用一下吧!”
顧道一笑,除了一地墻灰什么都不剩下!
如此,顧道直接把幾大宗門的寶庫盜了一空,用洗劫最為恰當不過了。
第二天,天將府,一個弟子得到命令進寶庫取一些靈石交給一個立了大功的弟子。
寶庫門有很多人把守著,只有拿著命令才能進入。
五六道門打開之后,終于寶庫完全打開了。
一眼看去,這弟子一愣。
“我靠,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吧!”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寶庫,整個人一震大吼了起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不一會兒,府主帶著一眾老師站在寶庫內(nèi)部,臉皮打顫。
他們的寶庫竟然被盜了?一塊靈石都沒有剩下。
“噗!”
他一口血吐了出來,這寶庫是天將府數(shù)萬年的積累,里面無數(shù)寶物即便是他都不舍得用呀,可是現(xiàn)在,竟然什么都不剩下了。
旁邊幾個人連忙攙扶。
幾個老頭開口道,“府主,會不會是分神大能撕裂虛空進去寶庫取走了里面的東西!”
他們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畢竟這寶庫毫無盜竊的痕跡。
可府主搖了搖頭,“不可能!”
“首先,分神的身價估計和這寶庫差不多,不一定看得上里面的東西,其次,如果撕裂虛空必將引起虛空震動,我肯定能發(fā)現(xiàn)!”
眾人聽完,無奈搖了搖頭,這樣就沒辦法了?
府主緊緊咬著牙,“這消息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其他幾人點頭,確實,這消息不能泄露出去,不然會引起宗門弟子動蕩,沒了資源支撐,他們會直接離開也說不定。
這樣的一幕幕在各個宗門發(fā)生著,大家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不見了。
第二天,顧道睡的很香,他醒過來的時候十分奇怪。
幾大宗門竟然沒有原地爆炸,而是紛紛宣布了新宗規(guī)!
說是為了提高眾弟子都積極性,鍛煉他們的抗壓能力,從今天起不再為弟子提供靈石丹藥,想要這些東西必須自己去賺取。
凌劍宗還好,只是宣布從此以后不再提供丹藥。
不過幾大宗門也沒有懷疑凌劍宗偷了他們的東西,畢竟大家相處這么久了,有什么手段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凌劍宗還做不到,再說凌劍宗不是所有藥材都沒了嗎。
顧道在屋子里四腳朝天躺著,他睡著了都在笑。
顧道一下把王都五大宗門的寶庫給借了,他整個人成了一個小富豪,富可敵國的那種。
突然,有人敲門。
顧道揉了揉眼睛爬起床,凌然然走了進來臉上笑呵呵的。
顧道心想,傻姑娘,你家被偷了還這么開心呀。
“李白,你是不知道,剛才我來的時候見到三千多歲的煉丹長老在那里坐著哭呢,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顧道無語。
他抬頭看了眼天,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大小姐,你來這么早干嘛?吃飯還早呀!”
這丫頭,吃飯挺及時的。
凌然然一笑,“沒啦,我想讓你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顧道一愣,他以為又要跑路了。
“去王都呀,我們宗門雖然離的近,但又不在里面,我們進去逛逛!”
凌然然開口道。
“嗯?”
顧道腦補了從街頭到巷尾,倒吸一口涼氣。
“不去!”
顧道很堅決。
“聽說萬花門的姑娘也會來呢!那可是美女如云呀!”凌然然又笑著開口道。
“去!”
顧道立刻來了精神,昨天在萬花門寶庫里時差點就沒忍住要去找張靈蕓了。
凌然然白了顧道一眼,一臉看不起。
“男人都一個德行,都想要萬花門女子!”
一會兒后,凌然然帶著顧道直接飛到了城門口。
城池上空有法陣,除了城門其他地方無法進出。
凌然然作為大宗門小姐,無需檢查直接進去。
她帶著顧道朝著一座府邸飛了去。
“不是逛街嗎?”顧道一愣,不逛街了?
凌然然一笑,“誰說逛逛就是逛街?我來聚會不行嗎?”
“那為何帶我?”
顧道一臉錯愕。
“當然是帶你來看美女了!”
兩人說著,落在了府邸門前。
“洛府!”
顧道仰頭看著面前的巨大府邸。
“李白,你一會兒進去后別亂說話,這洛府可是墨王朝大統(tǒng)領洛河的府邸,他的修為可是墨王朝最強的存在,惹了他我父親都保不住你!”
進門前,凌然然不斷叮囑。
顧道無語,你讓我說我也不會說的。
這次凌然然等人前來是受洛河女兒之邀,上流社會人經(jīng)常聚會。
這次來的都是各個宗門優(yōu)秀的女子,所以顧道在進入聚會大堂時整個人愣住了。
整個大廳竟然只有他一個男的,其他的全是女的。
凌然然一進門,所有人朝著這邊看來。她們臉上滿是錯愕之色,顯然沒想到會有男人進來。
“哎呦,凌然然,聽說你離宗出走了一段時間,怎么?你在外面找了一個筑基期男人回來?筑基期受得了你嗎?”
一個女子笑呵呵的開口,盡顯嫵媚。
女子不斷在顧道身上掃視,“該不會是個太監(jiān)吧!”
顧道嘴角抽搐,太你妹,我怕?lián)瞥鰜韲標滥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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