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您先找個圍裙出來圍上,未免弄臟衣服。”
即便只有一滴水濺到衣服上,那也是弄臟了!
秦政問:“圍裙在哪兒?”
“應該在廚房的柜子里,您找一找?!?br/>
真是,您家的東西,我怎么知道在哪兒。
秦政依言去廚房翻箱倒柜的找圍裙。
找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問郭青:“圍裙長什么樣子?”
郭青,“……”一言難盡。
圍裙還能長什么樣子?
不就是個圍裙的樣子嗎?
郭青覺得,和秦政是描述不清楚這個東西的,干脆放棄。
“總裁,您還是直接洗盤子吧,萬一臟水濺到衣服上,您在家里,可以馬上洗澡將臟衣服換下來?!?br/>
秦政,“……”那你特么剛才說的全屬于廢話!
總覺得自己被耍了是怎么回事?
郭青心中苦不堪言,他才覺得自己被耍了。
好像自己知道的有點多,很怕回頭就被滅口。
秦政在郭青的指導下,將手機開免提,放到干凈的地方,然后脫下西裝,挽起襯衫袖子,露出自手肘以下精壯的手臂。
伽離在樓上,又摸索了一會兒手機的功能,還是沒有找到微博和應用市場,計算著時間,秦政應該吃完飯了。
伽離拿著手機下樓,便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秦政的皮膚是偏白的,卻又是很健康的膚色。
露出的半截手臂,稍微一舉一動,光是看著也讓人覺得非常有力量。
在頭頂白色的燈光照耀下,男人身形修長,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一舉手,一抬眸,都彰顯著莫大的男性魅力。
伽離一時看呆了。
然而,下一刻,秦政的行為,讓她徹底驚呆。
男人挽起袖子,那雙尊貴無比的手,竟然在端盤子。
秦政,在端盤子。
這些字單獨拆開來,她很容易理解。
可匯集到一起,她卻怎么都不敢相信。
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出錯了。
老天,秦政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伽離站在樓梯口面色復雜的看了一會兒。
秦政面上非常嫌棄,可還是忍著端起兩個還有剩菜的盤子,將里面的菜倒進垃圾桶,隨后將盤子扔進水槽里。
他看到手上沾到的油漬,眉頭皺得很緊,連忙擰開水龍頭沖洗了好幾遍,確認干凈了,才轉身。
當他看到還剩下那么多盤子的時候,那一刻,他是后悔的。
他為什么一定要為了體諒那個女人而自己動手洗盤子?
他才是老大!
但他告訴自己,他絕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既然已經開始做一件事,就要有始有終。
哪怕是……洗盤子這樣的事情!
秦政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氣再端兩個盤子,卻忽然感覺到有人在靠近。
餐桌上映出一個人影。
秦政動作一頓,猛然抬頭。
伽離神色淡然的站在餐桌的另一頭,靜靜的望著他。
這一刻,秦政仿佛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被她抓到,眼神飛快的閃躲了一下,倏的暴躁的將端在手里的兩個盤子扔回餐桌上。
他似是惡人先告狀,怒視著伽離:“讓你收拾餐桌,怎么現(xiàn)在才下來!”
“我讓你叫我的。”伽離輕聲道。
秦政的電話還一直開著,郭青很認真的聽著這邊的動靜,就怕秦政一個手滑將盤子給摔了。
沒想到忽然聽到男人和女人的對話,心中“咯噔”了一下。
秦政似是惱羞成怒般,惡狠狠道:“那你現(xiàn)在還站著干什么,趕緊收拾一下!難道真讓我動手收拾完不成!”
“也是你自己要動手的,我沒逼你。”
秦政一口氣哽在喉間,不上不下,憋悶得不行。
郭青覺得,他不能再聽下去了,否則明天真的要給自己收尸。
他很識相的趕緊摁斷了通話,心想,總裁您在家里到底是什么樣的待遇?
光是要自己洗盤子這一點,他就無法想象和接受。
伽離靜靜的望著秦政,沒有一點波瀾。
秦政最煩她這種眼神和表情了。
“別看了!”他低吼道。
伽離當即便收回視線,走了過來,在廚房里找出一條干凈的圍裙系上,轉身走到他身旁。
“我來吧?!?br/>
她很自然的開始收拾起來。
秦政盯著她身上的衣服看,一個沒認真就問了出來:“這是圍裙?”
“是。”
秦政覺得自尊受了傷,狠狠瞪了伽離一眼,轉身大步上樓,留下一句氣話:“收拾干凈點!”
他的西裝外套和手機,都落在這里。
伽離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微微怔了怔。
她不懂,秦政為什么會忽然這么做。
他這樣的人,恐怕連怎么端盤子都不熟練,又怎么會要自己洗盤子呢。
伽離想不通。
或許是有的方面,她下意識不去想。
她默默的將餐桌收拾干凈,碗盤洗干凈,最后將圍裙也洗了一遍,晾在樓下的洗手間陽臺上。
她洗干凈手,將秦政的外套和手機都拿上去。
書房里沒有秦政的身影,伽離便去他的房間找他。
她敲了敲門,沒有人應。
伽離抿了抿唇,試著擰門把手,沒想到真的開了。
她想,她只是將他的東西放到他的房里,不會多逗留,不算冒犯吧。
這么想著,她就推開門進去了。
這是她第一次來秦政的主臥。
他的房間很大,是她房間的1。5倍,床也一樣。
除了必要的家具擺設,沒有多余的東西,所以顯得很空曠。
房間全是黑白的顏色,又那么空,待在這里,無端都讓人覺得壓抑。
伽離將秦政的西裝鋪開放在床上,手機放在床頭柜,便打算出去了。
轉身走了幾步,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秦政只下半身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出來。
平日里他是一絲不茍的形象,頭發(fā)也梳的整齊。
剛洗完澡出來的他,頭發(fā)很亂,給人一種和平常嚴謹?shù)男蜗蟛煌牟涣b感。
發(fā)梢驀然落下幾滴水,順著他的臉頰滑下,經過鎖骨,來到他精壯的胸膛上。
他的身材非常好,就這么站在那兒,腹肌也很明顯,很迷人。
秦政手里拿著一條毛巾,隨意在頭上擦了幾下,抬眼看向伽離。
見她發(fā)愣的模樣,秦政唇角微勾。
“看夠了嗎?”
伽離驀然回神,睜大了眼睛,臉頰像火燒一般,猛地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