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同為富二代,但背景并非像花未覺這樣絕世豪門,能隨隨便便抽個幾百萬,而且他們還只是孩子,并沒有自力更生,一百萬?那有那么多零花錢?
夫人們在這一刻也緊張的四處張望,尋找乘龍快婿,或者豪門媳婦。
她們比那幫年輕小姐姐小伙子更有頭腦,更深知能拿出一百萬零花錢的絕逼是豪門子弟,以后自己兒子娶了她或者自己女兒嫁過去絕對會過著幸福的日子。
“海洋潤膚膏!不錯!得給我家月兒買去!”方齊再次舉牌。
瞬間,幾乎所有的目光聚集了過來。
如果方齊是成年人,自力更生,他們倒是不足為奇,但方齊只是一個帥小伙子。
一帥小伙子能有保鏢貼身保護(hù),能讓花未覺親自出面交談,能拿出一百萬零花錢,他不是豪門子弟會是什么?
“一百二十五萬!”方瑞瞄了一眼,見是方齊,心底頓時就郁悶起來,更不甘道:“三叔不過天涼縣一小土豪,豈能跟我父親相比!大不了我把我的創(chuàng)業(yè)基金拿出來!”
剎那間,眾人目光轉(zhuǎn)移,盯上了方瑞。
“他不是方瑞嗎?”
“我的天?。∷媸欠饺?!”
“能拿出一百二十五零花錢的方瑞?”
“聽說方瑞這次聯(lián)考楚州市考了第二,進(jìn)入整個華國二百名,天才??!”不少達(dá)官貴族子弟一眼便認(rèn)出方瑞,瞬間投來羨慕之色,更打定注意一定要跟這樣的富家子弟多結(jié)交。
“方瑞?!他父親方城浪大公司大集團(tuán)老板,妥妥的富二代?。 狈蛉藗兞私夥郊?,不禁有了依靠之意,更細(xì)細(xì)思考接下來如何讓自家孩子接近這個富二代。
“二百萬...”
“二百萬一次,二百萬兩次,二百萬三次!成交!”
海洋潤膚膏被一中年男子競買后,眾人并沒有在放在心上,畢竟來這里都是有錢人,一兩百萬對那些成年人來說壓根不是事。
“最后一件寶物,價值連城,一千萬起拍!”
介紹人沒有做任何介紹,直接拉開紅布,叫起了底價。
“什么東西??!什么作用啊!既然一千萬???”
看著玻璃盒子里綠瑩瑩發(fā)著微光,似乎有生命力的珠子,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明白一顆珠子為什么如此高價。
“如此高價會有人拍買嗎?”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一千萬!”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既然競拍了?”
“既然花一千萬競拍一顆珠子???”
這一秒鐘,整個偌大的大廳,眼眸齊刷刷看向方齊,看外星人似的,不可思議與不解之色。
之前方齊每次競拍都是底價,最高底價也只有一百萬,還是底價,后面一定會有人加價,而且還只要漲價,他就停手不拍,可這次不同。
這底價就一千萬?
一千萬?誰能一手拿出這么多閑錢,即使有人能,誰又會拿出這么多閑錢來競拍一顆不知有何用途的珠子啊!
沒人漲價,沒人競拍,顯然這顆珠子將會被方齊競拍,他也將付款一千萬。
一個還需要保護(hù)的少年能拿出一千萬閑錢,這將是什么樣的巨富,什么樣的豪門世家才會給一千萬的零花錢?。?br/>
眾人驚嘆,瞳孔愈發(fā)精煉死死的看著方齊。
“他...手滑了嗎?還是錢多的沒用處?”花未覺微微蹙眉,同樣不解!
林曦兩眼光芒四射,一股股高壓電似的看著方齊,腦海已經(jīng)沒了任何思維能力,仿佛看見騎著高頭大馬的白馬王子捧著鮮花向她求婚似的,滿臉洋溢幸福之色。
“一千萬?就為了一顆珠子!三叔未免也太放縱他了吧!”方瑞眉頭緊湊,黯然無色,心底疑惑不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方齊,急迫想知道他是不是真能拿出一千萬。
拍賣會負(fù)責(zé)人看了一眼,快速走過去,不相信的高聲道:“少年,麻煩你先拿卡來刷一刷,也保證你有這么多錢!”
在他們眼中,即使花未覺這樣的頂級紈绔子弟也未免能一手拿出一千萬,何況他?
而且他第一次來拍賣會,還是個孩子,每次都只叫底價,高一分都不競拍,能拿出一千萬?他們真不敢相信。
此刻,在他們心目中,這少年無疑又準(zhǔn)備裝逼打臉?biāo)⒋嬖诟校灰腥思觾r,他絕逼不跟,但一千萬,要是沒人加價呢?他豈不是必須要支付這么多,所以他們必須確認(rèn)他卡上有這么多錢。
這一聲,無疑是眾人心聲,急迫想知道的事情。
“也好!隨便給我刷一刷我母親這次給了我多少零花錢!”
方齊沒有半分厭煩焦躁,平淡的把卡遞了上去,接著噠噠噠的輸入了一串密碼。
“三百萬!”
負(fù)責(zé)人知道卡上有三百萬已經(jīng)不是一般家庭了,他絕逼有些實(shí)力,富二代,公子哥,頓時,多了幾分尊敬,臉上也露出了絲絲笑容。
“這張卡呢?也刷一刷!”
方齊收好自己賺了三百萬的卡,隨即平淡的遞上了他母親給他的卡。
“一零零...”
“一個億????。?!”
負(fù)責(zé)人手在發(fā)抖,臉上的笑容像煙花般綻放開來,眉心卻冷汗直冒,為不相信他能拿出一千萬而自慚形穢。便立馬道:“上上好的茶!”
“我母親真是闊手啊!一下子就給我一個億!”
“哎!有個有錢的老爹老媽就是好啊!”方齊平淡的收好卡,又拿出他離開時他父親給他的那張卡來,繼續(xù)道:“隨便刷一下這張卡!”
負(fù)責(zé)人一聽還有卡,還要他繼續(xù)刷一下,頓時心里一緊,深知這個少年因為他們的不信任而感到不舒服。
此刻,他那還敢繼續(xù)刷啊!
“我現(xiàn)在有資格競拍這件寶物了嗎?”方齊看著臉色蒼白,呼吸不暢,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負(fù)責(zé)人,淡淡道。
“有!有資格,大大的有資格!”
負(fù)責(zé)人語急,聲音震蕩。
就在此時,一雙寒眸投射過來:“小子,別嫌脖子粗,破壞我的好事!”
無人發(fā)現(xiàn)這一毒辣陰森森的眼眸,全都瞠目結(jié)舌著:“負(fù)責(zé)人嚇成這樣?卡上到底有多少錢啊!這他媽是哪路神仙,這么低調(diào),低調(diào)的壓根沒人認(rèn)識,又他媽到底哪路土豪,哪里冒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