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平平淡淡才是真,收藏,紅票!干
“騰飛瘋了吧,讓王童去和自己的白狼戰(zhàn)士打,白狼戰(zhàn)士肯定不出手了,贏得當然是王童了,這丫的腦袋休掉了吧!”
“見過想死的,可是還沒有見過這樣求死的!”
“可惜了,騰家一脈單傳,根就要斷了?!?br/>
“騰老爺子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一個腦殘孫子,真是替他悲哀!”
臺下看客紛紛議論,大多數人對于騰飛露出了憐憫之色,一些帶著兒子孫子前來的紛紛進行起了現場教育……。
“比斗場好像有封印吧,為了防止你一會打不敗十五頭白狼戰(zhàn)士逃跑,我們還是開啟了封印比較妥當?!彬v飛盯著王童建議到。
“開啟封?。俊蓖跬拇笮ζ饋?,爽快的說道:“還是你想的比較周到,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br/>
王童對著臺子不遠處一個工作人員說道:“給我來了一個強大的封印?!鞭D頭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騰飛冷笑著補充道:“就是那種死也無法破除的封印?!?br/>
工作人員聽到王童的話,興奮的建議道:“四顆五階騰靈珠的金剛印如何,保準不死不休。”
“好,我就喜歡不死不休!”王童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騰飛。
四個工作人員每人手中拿了一顆五階騰靈珠,黃色濃烈的光暈從其中散發(fā)而出,強大霸道的王者氣息散發(fā)而出。
四個工作人員分別把五階騰靈珠按在了比斗臺的四個角的凹槽內,騰靈珠剛剛按下,凹槽內立即閃爍出了黃色的光暈,四道濃烈的黃色光芒從凹槽內激蕩而出,在比斗臺的正上方交織在了一點,交織的光點越來越亮,熾熱的光芒從其中散發(fā)而出,突然光點一下破裂,化為了一絲絲細弱發(fā)絲的光芒,分別射在了比斗臺的邊緣,黃色幾乎透明的光芒在臺子的上方形成了一個蛋殼似的光幕。
光殼之上出現了一副副通體晶瑩呈六角形體的金剛石形體,金剛石乃是圣元大陸上一種有名的礦石,一些修為強大的騰師都無法輕易的破碎它,它鋒利的可以隨意切碎任何一種事物的存在,一絲絲堅定不可摧毀的氣息從籠罩在比斗臺上的光幕其中散發(fā)而出。
金剛印,乃是比斗場的三級封印,除非四顆五階騰靈珠內的能量全部消耗完,不然就算是騰神級別的騰師也休想輕易的破除封印,救出籠罩在其中的人。
比斗場規(guī)定,進入比斗場內的人,只可以在比斗臺上進行決斗,如果一旦有人主動下了臺子,那么也就表明那個人認輸了,也就表明決斗結束了。
可是一些有著深仇大恨的人,他們?yōu)榱朔乐勾蚨窌r另外的一方在比不出勝負的情況下,因為害怕而跳下比斗臺,結束整場戰(zhàn)斗,所以就要求用封印把整個比斗臺:獨立出來,防止對方逃跑。
被封印了的比斗臺,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騰飛少爺你可以下來了,封印眼看就要完成了?!币幻ぷ魅藛T看著快要集合而成的金剛印,提醒道。
“王童,希望你今天能夠好好的享受這場比斗,說句實話我還真的不知道當你的身體被白狼的利爪撕裂,當你的內臟被白狼掏出的時候,你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彬v飛爬在王童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也正想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呢,不過你不用慌,我結束之后就輪到你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尿了褲子,騰垃圾?!蓖跬靡獾男α诵Α?br/>
王童只從他凝聚出白狼圖騰時,力大無窮戰(zhàn)斗勇猛的白狼戰(zhàn)士,就已經成為了他的貼身護衛(wèi),他最忠誠的朋友也莫過于白狼戰(zhàn)士了,天下間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傷害他,但是他敢那命擔保,就是白狼戰(zhàn)士不會傷害他分毫,白狼戰(zhàn)士是天下間最忠誠的騰獸戰(zhàn)士,只會為主人去戰(zhàn)斗,去死!
“哦!”騰飛看著自信滿滿的王童,露出了憐憫之色:“希望你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這場人獸大戰(zhàn)?!?br/>
騰飛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王童的肩膀,隨即掃了一圈所有的白狼戰(zhàn)士,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任何對我產生絲毫威脅的,都該去死,騰獸也不例外!
叮!
騰飛的身體剛剛跳下比斗臺,堅硬不可摧壞,任萬般攻擊也無法撼動的金剛印正式啟動開來,金剛石的厚重和鋒利感傳遞而出,距離金剛印比較近的幾個人,被絲絲光芒照射到,身體都是一震,如同被鋒利的刀子劃過皮膚一般,皮膚上產生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所有人都無趣的看向了金剛印內的王童和白狼戰(zhàn)士,看著一動不動忠誠的站立在王童身邊的白狼戰(zhàn)士,所有人都發(fā)出了哈哈大笑,讓白狼戰(zhàn)士和王童戰(zhàn)斗,王童根本不用動招,只要是一個命令下去,所有的白狼戰(zhàn)士估計都會毫不猶豫為他去死!
這場戰(zhàn)斗根本就沒有半點意義可言!
王通玩味的看了一眼坐在臺下的騰飛,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一頭白狼戰(zhàn)士的身前,緩緩的伸出了一只手指,白狼戰(zhàn)士似乎明白王童的心意一般,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配合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哈哈……。”
臺下的人看著王童的精彩表演,都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隨即憐憫的看向了騰飛。
騰飛的情況他們都在清楚不過了,一個經脈郁堵的人,怎么能夠抵抗的了以強大戰(zhàn)斗力著稱的白狼戰(zhàn)士呢,除非是天塌地陷了,可是天會塌地會陷下嗎,答案肯定是,不會嘍!
十五個白狼戰(zhàn)士排成一個弧形站立著,眼睛都直直的盯著王童,王童在臺下眾人的歡笑之中,輕輕的一咳嗽,第九只和第十只白狼戰(zhàn)士噗通的栽倒到了地上。
“哈哈……?!?br/>
臺下所有人都忍不住被白狼戰(zhàn)士憨笑可掬的栽倒博得哈哈大笑,這在以殺戮和死亡著稱的比斗場內,當真是千年難得一見啊,所有人看了一眼剩余的五頭白狼戰(zhàn)士,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臉色平靜的騰飛。
他們搞不明白騰飛是不是腦袋有病,怎么會提一個這樣的建議,找死都不不帶這樣的!
虐瘋盯著最后的五名白狼戰(zhàn)士,盯著旁邊的騰飛看了一眼,騰飛面色沉靜,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你到底憑什么這么自信?”虐瘋實在是忍不住了,讓他殺人還行,讓他猜人的心思,這個他還真不擅長,傳遞給了騰飛一道神識詢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決殺計?”
盡管心中疑惑,但是虐瘋也不認為騰飛能夠在防御嚴密的金剛印內做什么動作,心中如同爬著數百只螞蟻一般,奇癢難忍,有一種殺人的沖動。
“看著就行了,好戲很快就開始上演了?!彬v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鎮(zhèn)定的說道。
比斗臺下的所有人都把這場比賽,當成了王童的個人秀,有那么多人看著王童的表演,王通也是熱血沸騰,他把一根手指伸向了第十三頭白狼戰(zhàn)士,白狼戰(zhàn)士的眼中閃爍過一絲暴虐之氣,呼吸急驟了起來,兩顆尖銳的利齒露出了出來,上面閃爍著泛泛殺意。
王童盯著第十三頭白狼戰(zhàn)士,察覺到了一絲暴虐氣息,伸出的手指并沒有收回,伸到了第十三頭白狼戰(zhàn)士的嘴邊。
白狼戰(zhàn)士的雙眼已經通紅,呼吸的速度如暴風雨般急驟起來,嘴猛烈的探出,兩顆尖牙如同鋒利的刀刃,一下把王童的手指咬了下來,鮮血從王童手指上噴射而出……。
“??!”
王童驚呼一聲,身體猛的一震,一陣劇烈的疼痛感侵襲了他的大腦,望著面前雙眼通紅的白狼戰(zhàn)士,憤怒的咬了咬牙,揮拳猛烈的打了出去,一拳打在了第十三頭白狼戰(zhàn)士的狼頭側面,白狼的豎起的尖朵一下被王童霸道的拳打的聳拉了下來,絲絲鮮血從耳根流了出來。
嗷!
悲涼,殘酷,嗜血的哀吼穿越金剛印散發(fā)而出,臺下原本嬉笑的人群,霎時間都感覺到了一陣涼意襲來,頭皮一陣發(fā)麻,盯著臺上正在舔著鮮血的白狼戰(zhàn)士,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剛剛的變故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已經發(fā)現王童的手指已經被咬了下來……。
原本躺在地上的十二名白狼戰(zhàn)士,聽到第十三名白狼戰(zhàn)士的悲吼,如同受到了狼王的召喚一般,紛紛的從躺著的地上,紛紛站立而起,仰頭長吼。
滋滋滋!
十五名白狼戰(zhàn)士雙眼通紅喉嚨之內發(fā)著轟隆隆的響動,伸出肉墊的利爪狠狠的抓著堅硬的比斗臺,比斗臺上響起了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刺啦啦的聲響,碰撞擦出一絲絲詭異的火花。
白狼戰(zhàn)士死死的盯著王童,強行的克制著內心的憤怒和嗜血,可是強烈的殺意快速的侵占了它們的大腦,本來的理智快速的被嗜血的殺念控制起來,它們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叫,我讓你們叫,都給我爬下!”
王童捂著自己被鮮血染紅的右手,盯著一頭頭站立而起的白狼,憤怒的揮舞起了拳頭,一拳拳的轟擊在了白狼戰(zhàn)士的胸膛之上,白狼戰(zhàn)士被打的紛紛哀叫,眼中的嗜血光芒愈加狂熱。
白狼戰(zhàn)士眼中對于王童的那份敬重和保護意念,快速的隨胸膛之中流淌的怒意快速消散,此刻它們的眼中都滴下了一滴滴血紅的眼淚。
“白狼戰(zhàn)士都怎么了!怎么會這樣呢?”
“白狼戰(zhàn)士的情緒似乎都不對啊,怎么會如此的暴虐呢?!?br/>
“白狼戰(zhàn)士可都是王家精心飼養(yǎng)的,盡管存在著獸性,但是根本不會傷害王家子孫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所有在場觀眾的眼中都充滿了疑惑,不自覺的走到了比斗臺的最前面,當看到白狼戰(zhàn)士眼角滴落下來的血色眼淚時,心中都是一驚,都驚恐的不知覺向后退了幾步,似乎只要白狼戰(zhàn)士隨意的一個沖擊就可以撕裂金剛印,把自己的身體一下撕碎一般。
“好戲就要開始了!”騰飛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容。
虐瘋詫異的看了一眼騰飛,眼中盡是疑惑,他猜測比斗臺上的意外情況肯定是騰飛搞的,可是騰飛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他到底是怎么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