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成功裝做什么都沒聽到,請示道:“傅總,太太,是直接回龍騰苑么?”
“我回酒店。”安如意先答。
看了眼老板的黑臉,畢成功勸道:“太太,一個人在酒店不太安全,還是回家吧?!?br/>
“不。”她不想和腦殘住一起。
傅厲行本欲發(fā)怒,想到她玩游戲的勁頭,忽地福至心靈:“本還想帶你上分,倒省了事?!?br/>
果然,安如意的眼睛亮了,“你會打游戲?”
“會。”他學(xué)什么都快。
“很厲害?”
“嗯?!彼鍪裁炊紖柡?。
“上王者了?”
“是?!辟I號無壓力。
“畢助理,我還是回家吧!”安如意爽快答應(yīng)。
……傅總的魅力竟比不過游戲,畢成功聽了一時竟不知是嘆息好,還是同情好。
接下來的幾天,安如意都纏著傅厲行帶她開黑。
而傅厲行也確實很有天賦,隨便玩幾把就上了手,即便是帶著菜鳥安如意也能勝利。
“厲行哥哥,你真棒!”
又一把勝局后,安如意心情很好,“其實我也不差的!就是這游戲做得不夠完美,所以我之前才會輸!”
“明天讓畢成功聯(lián)系游戲開發(fā)商,聽你的意見改良再發(fā)行?!备祬栃新唤?jīng)心。
安如意:“……”
真·土豪·霸總·男主。
不過她不會承情。
這幾天他待她態(tài)度雖比以前好,可并未為此前的事表示過歉意。
換成女主可能不會計較,但她記仇!
一次又一次冤枉她,聽信白蓮花讒言,對她擺出的證據(jù)不信任!
最最過份的是,白蓮花說她是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女人,他竟也不為此解釋一句!
“你要改就改吧,我沒興趣!”
安如意說完沖去了樓上。
“……”傅厲行的薄唇微動了下,到底什么都沒說。
……
夏末的天氣多變,白天還晴空萬里,后半夜突然電閃雷鳴,狂風暴雨驟起。
豆大的雨點拍擊著臥室玻璃窗,將安如意從夢中驚醒。
望著一扇沒關(guān)嚴實的窗戶,她極其怨念從床上爬起。
風雨太大,吹得窗簾四處飛揚,安如意又半夢半醒的,一不留神那簾子就飛甩到了她臉上,痛得她“啊”了一聲。
“安如意!”
臥室門忽地打開,傅厲行急切地沖了進來,“你沒事吧!”
安如意迷惑,這么晚了,傅厲行怎么會來她房間?
傅厲行見安如意瑟瑟縮在窗戶角落,腳上鞋子沒穿,身上只有件單薄的睡衣,眼神怔怔的,小臉上還有殘余的驚怕之色。
他心中一疼,大步走去一把將她摟到了懷中,“安如意,別怕!”
?
她怕什么了?
迎上傅厲行眸中那抹關(guān)切及閃爍的不自然,安如意驀地想了起來——女主害怕打雷。
每次雷雨之夜女主都會裹著被子或縮在屋里,或縮在客廳,有好幾次被夜歸的傅厲行給撞到。
原來他有留意并記得。
“轟?。 ?br/>
窗外又一道炸雷響起,安如意都沒反應(yīng)過來,傅厲行就已伸手替她捂住了耳朵。
而此時的她還被他擁在懷中,倆人離得很近,近到甚至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安如意不習慣與人這么親近,正欲推開傅厲行——
“安如意,對不起。”傅厲行忽然道起歉,“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不該不信任你,也不該那樣對你?!?br/>
“你從來不多余,也不是隨時可拋棄的女人,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彌補你。”
傅厲行的手掌溫熱,聲音低冽微沉,帶著一絲溫柔的意味。
——不得不說,傅厲行確實有讓一般女人喜歡的資本,身高顏好有錢,溫柔起來還如此要命。
但,安如意不屬于一般女人。
她,莫得感情。
她不可能對這種喜怒無常、還與白蓮花和女主兩個女人有糾葛的男人產(chǎn)生感情波瀾。
她只是個任務(wù)者。
……
隔天,安如意早早起了床,打算去拳擊館。
——昨晚傅厲行道完歉竟還不松開她,還是她示弱相求才將人趕離了房間。
所以她得加強訓(xùn)練,不然下次狗男人一個沖動要怎樣她,她連自保能力都沒有!
這幾天沉迷游戲把練拳都給忘了,真不應(yīng)該。
洗漱完下樓,安如意在客廳遇到了傅厲行。
經(jīng)過昨晚,他們算是和解了,況且她還得跟他發(fā)展感情,也不能一直別扭。
于是安如意主動招呼:“厲行哥哥早!”
傅厲行瞧著安如意精神飽滿的樣子,心里略不痛快。
他昨晚后來并沒休息好,一直擔心她會被雷聲驚醒,又想著她會不會睡不著,有許多話要跟他傾訴,結(jié)果她跟沒事人一樣!
“這么早要去哪兒?”傅厲行慍聲問。
“煮早餐,然后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游戲都不玩要出去轉(zhuǎn),看來昨晚對她還是有所影響。
“厲行哥哥,你吃什么,我給你煮?”安如意維持賢惠人設(shè)問。
“給他煮”這個字讓傅厲行胃部條件反射般一縮。
胃中那種排山倒海的感覺他不想經(jīng)歷第二次。
“別煮了,我們出去吃?!?br/>
“哈?”安如意意外。
除了傅宅那種場合,傅厲行可是從不會陪女主去公共場合的,現(xiàn)在居然要帶她去吃早餐?
......
早餐在A城有名的茶餐廳,他們選在二樓臨江的小閣間用餐。
邊吃早點還能邊欣賞江景,是個不錯的地方。
安如意點了一堆小吃吃得正歡,傅厲行的電話響起。
他看了眼屏幕,俊眉微微蹙起,隨后掛斷。
“怎么了?”安如意問。
傅厲行未答,反倒瞅著她嘴邊沾的酥屑評價:“臟貓?!?br/>
“......”
待安如意從洗手間收拾好自己出來,赫然發(fā)現(xiàn)閣間里多了個人——安依依。
她已恢復(fù)了柔弱白蓮花的形象,穿著略為寬松的長裙,手里緊緊捏著什么,一副可憐又凜然的樣子。
“咦,姐姐怎么來了?”安如意走近了傅厲行。
“對不起先生女士,這位小姐非要進來,我攔不住她?!遍T邊服務(wù)生道歉。
傅厲行揮退服務(wù)生,冷冷地看著安依依:“你來這干什么?”
“厲行,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只好——”
“說重點!”
安依依心里好恨,面上還是楚楚,她遞過手中的檢驗單,“我懷孕了。這是醫(yī)院的孕檢報告,已孕五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