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梅花印記的茶幾上面的方型煙灰缸都是堆上了一層一層的煙灰。
在半開著的閃爍的紫色暗影燈光下,溫辰韞傾城俊朗的眉眼上覆蓋著濃濃的陰鷙。
“還喝嗎?”
霍東謙薄唇邊叼著的依舊是雪茄,手中直接是握著威士忌的瓶子。
他也只是隨口問著旁邊陰鷙的男人一句,沒有等溫辰韞回答,霍東謙就已經(jīng)提上了威士忌的瓶子。
酒快速的從瓶口流了出來,不一會就已經(jīng)倒?jié)M了溫辰韞面前的平底玻璃杯。
溫辰韞陷在沙發(fā)里面望著霍東謙的動作,他俊美卻又沾染著戾氣的俊臉顯示出男人極差的心情。
他低沉著開口,聲音是酒后的嘶啞,“MD,南城這么多女人,竟然讓我找不到一個順眼舒心的女人?!?br/>
霍東謙將威士忌的瓶子放置在了茶幾上面,一手彈了彈雪茄,濃密的眉眼很是嘲諷,“不是找到了嗎?”
“也不知道你里里外外將她睡了多少遍,現(xiàn)在提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了?!?br/>
這里的她當(dāng)然指的就是安遠(yuǎn)兮。
溫辰韞當(dāng)然聽懂了霍東謙話里面的意思,他陰鷙的臉色越發(fā)的冷了幾分。
他微微起身,從霍東謙側(cè)方的位置彎腰拿出了打火機(jī),啪的一聲就點燃了嘴里面的煙。
嘴里面還對著霍東謙罵了句shif。
一像溫文爾雅的男人爆了這幾句粗口,足以可見溫辰韞的心情和臉色到底有多差。
但是從男人薄唇里面吐出來這幾個臟字,卻偏偏為溫辰韞翩翩風(fēng)度增添了幾抹透露出來的狂野。
“除了被設(shè)計的那次除外,這幾個月我就里里外外的睡了她一次?!?br/>
而且溫辰韞還是控制住的只要了安遠(yuǎn)兮一次。
霍東謙聽見溫辰韞的這句話,他偏頭看著旁邊的好友,濃密的眉頭一緊皺,猛地吸了一口雪茄。
“你是不是多年沒有用過,自己不行了,導(dǎo)致性生活不和諧?!?br/>
霍東謙懷疑性的朝著溫辰韞的下方看了看,眼神里面懷著不懷好意的打趣。
“怪說不得,你女人總是和你鬧騰?!?br/>
霍東謙癟了癟嘴,粗獷俊俏的臉上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鄙視。
溫辰韞兀然的冷笑出聲,他清冷冷冽的俊臉毫不掩飾冷漠,“我要她一次就讓她哭得對我求饒?!?br/>
只不過之前他陪著安遠(yuǎn)兮進(jìn)過幾次醫(yī)院,醫(yī)生說安遠(yuǎn)兮的身體底子有點差,需要好好的調(diào)理下。
所以溫辰韞才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欲望沒有碰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溫辰韞自己都覺得自己差點快要將自己憋出問題了。
而他早就已經(jīng)給安遠(yuǎn)兮記好了,到時候連本帶息的討回來。
溫辰韞從鼻尖里面吐出陣陣的煙霧,他瞇著冷漠的眸子朝著霍東謙的牽起嘴角漠笑,“總比某些男人一輩子都碰不到的好?!?br/>
“連下藥霸王硬上弓都沒有成功?!?br/>
溫辰韞從薄唇邊,將還剩最后一點的煙挪走,伸手將它按熄在煙灰缸里面,不輕不重的說著,“也不知道這一輩子還到底用不用得上?!?br/>
“白活一輩子男人了?!?br/>
霍東謙輪廓分明粗獷的俊臉頓時黑了下來,鼻孔都被溫辰韞氣的冒煙了,這男人一戳就戳到他的痛處。
不就是個女人,他霍東謙可能會搞不定。
呵,溫辰韞溢出嘲諷的氣息,“搞了二十七八年我也沒有看到你沾到她的半片衣角?!?br/>
明顯溫辰韞旁邊的霍東謙的氣息粗了許多,也急了許多。
溫辰韞看到霍東謙直接拿起了還剩下半瓶的威士忌開始猛地往嘴里面灌著。
灌到一半,霍東謙拿起手毫不講究的直接將嘴邊流出來的酒擦掉,“溫辰韞,你不就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男人的欲望?!?br/>
“至于嗎,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br/>
男人之間的友誼總是滿口的葷話。
“我又不是你,滿腦子到肚子里面都是饑渴?!?br/>
霍東謙倒是沒有再繼續(xù)掐著溫辰韞的話,他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好友的性子,只不過是就這么隨口說一句罷了。
溫辰韞這男人骨子里面有多變態(tài)和潔癖,霍東謙可是完完全全的清楚。
想當(dāng)年,蘇亦姝圍著快要松垮垮的快要垮掉的浴巾來溫辰韞的房間里面拿落下的手機(jī)。
溫辰韞硬是一點衣角都沒有站她的。
不要問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只不過剛好就是在溫辰韞的浴室里面借用了一下。
半晌。
霍東謙看著溫辰韞將杯中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口喝完。
這酒的度數(shù)還是挺高的。
現(xiàn)在霍東謙都覺得自己的嗓子還是火辣辣的,更別說比他喝得多的溫辰韞了。
“非想要那個女人?據(jù)我所知和據(jù)我看來,她可不是一個善茬,安分守己的主?!?br/>
說白了就是,安遠(yuǎn)兮的性子那可是狠起來也就真的狠的女人。
鬼知道哪天,她就將手中的刀子插在溫辰韞的身上了。
“你要去能夠給我弄出一個我舒服可心的也行?!?br/>
溫辰韞不溫不火的說著。
安遠(yuǎn)兮這個女人乖巧撒嬌傲嬌的種種嬌態(tài),現(xiàn)在溫辰韞瞇起眸子想起來,都覺得心里面癢酥酥的。
而這女人性子惡起來的時候,卻又讓人恨不得分分鐘做的她哭著求饒。
藏著自己的爪子的小野貓,時不時伸出爪子鬧一鬧你,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
反正是對了他溫辰韞的胃口。
霍東謙靜默一陣,他從哪里去給溫辰韞找一個他可心的女人。
他就沒能理解溫辰韞這男人的口味,這么多年就單單的看上了一個性格野的很難降服的猛虎。
“她不是跟其他的男人還搞在了一起,這你還忍受得了?”
高高在上的溫辰韞竟然能夠忍受自己看到上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牽連。
他什么時候轉(zhuǎn)性了。
想起容華,溫辰韞從骨子里面透出一股輕蔑,他眉眼是平靜卻又讓人生畏的氣息。
他溫辰韞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
溫辰韞早就已經(jīng)開始著手出擊了,只不過安遠(yuǎn)兮這邊他打算先緩著。
到時候從頭再和安遠(yuǎn)兮好好的算賬。
霍東謙正想要在說話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他身邊的溫辰韞的視線已經(jīng)透過層層珠簾越到了東帝汶的一樓的吧臺上面。
隨著溫辰韞的視線,霍東謙看到了站在吧臺前面眉眼帶笑的安遠(yuǎn)兮。
霍東謙挑眉,看著旁邊的溫辰韞點燃了煙,徐徐的抽著。
“不下去?”霍東謙出聲問著溫辰韞。
溫辰韞倒是一直沒有移走在安遠(yuǎn)兮身上的視線,淡淡的開腔,“著什么急。”
先好好磨一磨安遠(yuǎn)兮的性子,讓這女人學(xué)會先主動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當(dāng)中。
當(dāng)然了,溫辰韞可沒有想過――
放過安遠(yuǎn)兮。
坐在吧臺下面,安靜的喝著堯調(diào)制的酒的安遠(yuǎn)兮,她心里面一陣躁動。
她總覺得上面二樓的看不清楚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當(dāng)她看過去的時候,卻又不在了。
將手中握著的高腳杯一飲而盡的時候,安遠(yuǎn)兮卻越發(fā)越的自己腦袋里面更加的清楚了。
清楚的好像連上面的男人的輪廓她都可以看清楚了。
安遠(yuǎn)兮覺得她現(xiàn)在和溫辰韞并不需要在造成多大的沖突和矛盾。
于是,她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轉(zhuǎn)身便徑直離開了舞廳,直接到了柳如是的房間。
推開門,柳如是不在,她拿出電話給柳如是發(fā)了條短信之后,便上床卷著被子想休息。
似乎是酒勁開始上來了,安遠(yuǎn)兮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
潛意識里面,安遠(yuǎn)兮覺得這樣很好,畢竟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便毫無防備的睡了下去了。
…………
夜晚漸漸來臨,黑夜開始籠罩著南城的整座城市,先是有看不清楚顏色和形狀的烏云開始慢慢逼近南城。
到后來直接蔓延和包裹了整個城市的上空。
碰擦出陣陣的火花和閃電,大雨開始傾盆而下,時不時的夾雜著閃電和雷聲。
狂風(fēng)也在黑夜里面漫天的呼嘯。
房間里面的窗戶沒有打開,樹上的枝葉被風(fēng)刮著,有夾雜著冰冷的雨水直接通過沒有關(guān)的窗戶打到了安遠(yuǎn)兮的臉上。
原本就已經(jīng)睡夢中都眉頭緊皺,臉色慘白的,手不知覺的抓著床單,渾身在使勁的掙扎的安遠(yuǎn)兮。
在被雨水和風(fēng)浪撲打在臉上的時候,越發(fā)的忍不住顫抖和瑟縮著身子。
就在柳如是推開門房的那一刻,南城的上空傳來驚天動地的雷聲和一閃而過的明亮的閃電。
柳如是也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
而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的安遠(yuǎn)兮刷的一下子就直接彈了起來,她渾身僵住,額頭都是淅瀝瀝的汗水。
甚至后背還有頭發(fā)都已經(jīng)浸濕了。
而后,柳如是又被安遠(yuǎn)兮蒼白著臉,眼神渙散,身上略微有點濕透的慘兮兮的模樣又給嚇了一跳。
柳如是素來膽子都很大,她竟然也沒有忍受住這副嚇人的氣氛。
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自己頓住了腳步,還往后退了一兩步。
回過神之后,柳如是伸手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晃了晃腦袋,才鎮(zhèn)定了下來。
這才想起,房間里面暗乎乎的還沒有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