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如意啊,我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你!”
“看不慣?那就憋著,這個休息間的使用時間本來從上個星期就已經(jīng)定好是我的,現(xiàn)在臨時給了你。”
“沒點關(guān)系,你覺得會這么輕松地給到你手上?敢情你這罵來罵去,說的卻是你自己???”
顧沫這么一說瞬間把人氣得不行,那姑娘跺著腳抬手直指顧沫。
“你給我閉嘴,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相提并論,你不過就是……”
這話還沒說完,從那休息間里又冒出來一個人高聲斥責(zé)著,“小柳,你這是在干嘛?”
顧沫順著聲音看去怎么又冒出來一個?這一天天的拍個雜志都不得安生嗎?
然而目光在觸及到那人時明顯一頓,左看右看都覺得有點熟悉?。?br/>
那個女孩顯然也注意到顧沫的眼光,連忙打個招呼,“阿沫!竟然是你!”
顧沫瞬間動用自己所有的腦細(xì)胞,可惜搜索了半天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有點尷尬地?fù)]手朝她打了聲招呼,“嘿嘿”地笑了一聲。
“哎呀,是我?。∩洗文阕咝愕臅r候咱倆在后臺還加了微信呢?!?br/>
走秀?后臺?微信?
三個提示詞瞬間喚起顧沫死去的回憶,“??!你是那個家里做進(jìn)出口生意的吧?”
“沒錯,就是我。”
“我記得你叫黃小苑吧?”
經(jīng)紀(jì)人一見兩人是熟人便不好再說什么難聽的話,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叫小柳的人。
黃小苑驚喜顧沫還能記住她的名字,“啊,這個房間是你要用嗎?是這樣的,我今天臨時來這邊拍一個寫真,但是沒有多余的化妝間勻給我就先在這里待一會兒,不過我馬上就要用完了!沫沫你快進(jìn)吧,希望不會耽誤你的拍攝!”
經(jīng)紀(jì)人一見對方這么好說話又是老相熟便不客氣地笑著,“原來都是認(rèn)識的呀我還以為跟這人一樣,大家又要開始吵架了呢?!?br/>
黃小苑自然懂經(jīng)紀(jì)人的意思朝小柳投去警告的目光。
“既然這樣,那大家就一起進(jìn)去吧?!?br/>
顧沫瞧了下時間離拍攝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不能再耽誤下去不然今天鐵定得加班。
進(jìn)到化妝間顧沫便尋了個位置坐下,幾個化妝師急匆匆地開始搗鼓她的頭發(fā)和妝容。
黃小苑便在旁邊拉了個小板凳陪著,“沫沫,上次我在后臺見你都覺得你是最漂亮的模特,這次一見覺得你又變美了!”
這小嘴甜得顧沫都有點不好意思,她靦腆地低了下頭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趕緊開口。
“對了,小月,你們家是做進(jìn)出口生意的嗎?”
“對呀對呀,我們家跟很多上流家族的企業(yè)都有合作呢,我黃家的船可多了呢!”
顧沫透過跟前的鏡子瞧著黃小苑那一臉自豪的樣子,心下有了主意,“那要不咱倆談一筆生意怎么樣?”
“生意?我們倆?”
黃小苑震驚地盯著鏡子里的顧沫,她雖然家里做進(jìn)出口生意但從來不沾手這些東西,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家里人總說女孩子不用讀那么多書,只要嫁個好人家就行了。
正所謂學(xué)得好不如嫁得好,所以她每天都被逼著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相親。
顧沫點點頭,“不錯,你應(yīng)該聽說了最近白家那止血噴霧的事兒吧?”
黃小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過了幾秒才大聲說著:“我想起來了,白家那止血噴霧好像國內(nèi)還挺火的?!?br/>
“不錯,這就是我要跟你做的生意。現(xiàn)在的止血噴霧國內(nèi)銷量已經(jīng)完全打開,不過這國外嘛還需要一些助力才行?!?br/>
黃小苑一下就聽懂了顧沫的意思,她這是想跟黃家做生意讓止血噴霧賣到海外去。
隨后她又謹(jǐn)慎地打量著顧沫,雖然聽說顧沫是白家的人但是這么大筆生意就她一個人說,能算數(shù)嗎?
“沫沫這生意你能決定嗎?”
她問得有點小心翼翼害怕傷到顧沫的自尊心。
然而顧沫卻呵呵地笑著,“這有什么不能決定的,這止血噴霧的主意最開始就是我提出的?!?br/>
黃小苑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眼前的人和她年齡相仿頂多就大一兩歲,她還在學(xué)習(xí)怎么打扮自己將自己嫁出去而顧沫的身份已經(jīng)不光是當(dāng)紅模特還是漫畫家,現(xiàn)在又在做生意。
這馬甲也太多了吧!
她天生慕強(qiáng)看著這么一位大佬坐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有點隱隱的激動。
從小在黃家耳濡目染,她早就知道進(jìn)出口的那些彎彎繞繞。但是家里人家里還有個哥哥,母親說什么都不讓她去碰家里的業(yè)務(wù),導(dǎo)致她到了二十五歲依舊什么都不會,只知道做一個漂漂亮亮的花瓶,但這并不是她想追求的。
如果能通過這次生意證明自己的能力,那豈不是就更好?
“沫沫,我覺得……”
這話還沒說出來,站在身后的小柳就插了一句話。
“小月,你可別被這人的花言巧語給糊弄過去了,這止血噴霧確實賣得好,但全國那么多進(jìn)出口公司她為什么偏偏在今天來找你們???你不覺得這其中有點貓膩嗎?說不定是想拉你下水,到時候你怎么跟家里交差?”
顧沫在鏡子里翻了一個白眼,這陰謀論可真是張嘴就來。
“那是因為黃家做進(jìn)出口生意已經(jīng)幾十年了,在全國排得上前三,而我白家好歹是四大世家怎么可能去找那些小公司做生意呢?”
“呵,你現(xiàn)在嘴巴上這么說,指不定你根本就不能插手白家的事兒呢,逗誰呢?這么大的生意你說能定就能定?”
“你要是鬧著玩兒,到時候小苑被家里的人指責(zé)了,挨罵的還是她!”
小柳似乎根本就不相信顧沫說的話,一個勁地在旁邊潑著黃小苑的冷水,“小月你千萬不要受她的騙,這人說不定有什么歪主意呢?!?br/>
顧沫簡直被這人的思維給氣笑了,直接擺著手說,“算了,小苑你如果愿意和白家做生意,我到時候直接讓我舅舅白樺來給你簽合同怎么樣?”
“白樺?。??就是白氏集團(tuán)的那個老板嗎?”
黃小苑驚呼著,雖然黃家在上流家族里也算混得不錯,但怎么也比不上那金字塔頂尖的四大家族,如果能直接和白家的當(dāng)家人簽合同那她還怕什么呢?
“不錯,我舅舅就是白樺,你先想清楚。”
“如果愿意和我們做生意,我直接讓他當(dāng)面跟你簽合同,這樣就能打消你所有的顧慮?!?br/>
這話無疑晃動了黃小苑的心,正好這個時候顧沫的妝造已經(jīng)弄好馬上就要去拍攝棚拍攝。
她從換衣間里走出來一身淡綠色的琉璃裙,即使在燈光不亮的情況下還能閃瞎在場所有人的眼,這封面拍出來效果一定很好。
“我拍攝至少還有一兩個小時呢,你先回去想想,反正咱倆有聯(lián)系方式想清楚了就告訴我?!?br/>
黃小苑簡直被顧沫這一身造型給驚呆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旁邊的小柳沒好氣地提醒著她,她才立馬清醒。
“沫沫,我去看看你拍攝的現(xiàn)場吧,順便也學(xué)習(xí)下怎么拍好看的照片?!?br/>
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催促顧沫,她想也沒想到同意,“只要你不嫌無聊隨便來?!?br/>
這隨意又大氣的感覺讓黃小苑心里一驚,感覺這顧沫和外面的傳言不太一樣啊,比很多她見過的上流圈富家子女都穩(wěn)重!
“小苑,你今天不是還要去公園里跟我一起拍照的嗎?”
小柳在旁邊嘟囔著。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想去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看一看。”
“算了算了,我反正也沒事兒就留下來陪一下你吧,省得你一個人寂寞?!?br/>
小柳挽著黃小苑的手也跟著朝拍攝棚里走去。
“小苑啊,你這做生意的事兒還是別太沖動,我聽說這顧沫人品很不好!”
“我朋友叫白月,之前是白家的大小姐在白家生活了二十多年都好好的,結(jié)果這顧沫一出現(xiàn)只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把它從白家給趕了出去!自己成了白家的大小姐,你說這算什么事兒?她沒在中間使壞心眼兒,我才不信呢!”
還沒等黃小苑說話小柳又接著吐槽,“還有啊,我跟你說!上個星期我想去找白月玩兒,你猜怎么著,她居然被拘留了!!”
這倒是把黃小苑也給驚到了,“怎么會?那白月以前我還見過呢,怎么就進(jìn)去了?”
“可不是嘛!我回家立馬就去打聽,最后從一個姐妹那里知道說白月因為詐騙被抓了!”
小柳夸張地說著,那表情別提多豐富。
黃小苑也不敢相信地瞪著眼,“詐騙?。克么踔耙彩前准业男〗?,肯定不會缺錢呀?!?br/>
“這你就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這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白家大小姐,怎么可能為了那么點錢去詐騙還把自己給送進(jìn)去?”
“后來啊,我又一打聽,呵,這事居然又和顧沫有關(guān)!”
“啊?”
黃小苑震驚地朝前方那個背影望去,此時的顧沫已經(jīng)在工作人員的擁簇下站在拍攝棚里擺著姿勢,準(zhǔn)備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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