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少爺當(dāng)初可是徒手就打破了那只死熊的防御啊”高澄有些不服氣道。
“王爺這第一高手的實力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李清瑤淺笑道,“若是王爺對上那只獸王,怕是只需要出兩招,那只熊就成渣渣了。”
“這么恐怖的嗎”高澄問道,“那豈不是說你連他一招都接不住的嗎”
李清瑤咬了口蘋果,“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只是王爺才不會對我出手呢?!?br/>
“哎,本來還指望你能打敗他,那本少日后做什么都沒有限制了呢。”高澄發(fā)出一聲嘆息。
“世子你整天想先什么呢王爺疼你還來不及,怎會阻止你做想要做的事呢?!?br/>
“那可未必,”高澄語氣變得認(rèn)真嚴(yán)肅起來,“清瑤,如果說某天我與王爺意見不合甚至為敵,你會站在誰的那邊。”
高澄一語祭出,李清瑤手中果子掉下。半天她才反應(yīng)過來,“世子胡說什么呢王爺怎么會與你為敵呢”
高澄沒有回答,而是深深地注視著她。
“我我”被高澄盯得發(fā)慌,李清瑤說不出話來,選擇了沉默。
“高歡不僅是我爹,也是你的義父,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若選擇幫他,本少也能理解?!备叱纹降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我我”李清瑤頓了頓,“如果說真有那么一天,我會站在世子這邊。”李清瑤臉上滿是堅定的表情。
“那你能做到什么地步”高澄接著問道。
“如果事關(guān)世子性命,那我不惜拔劍相向?!闭f著她跪了下來,“可是,如果僅僅只是為了某些事,請恕清瑤不能做到?!?br/>
“清瑤這一生都是由王爺給的,要我傷害王爺,我做不到但同樣要我傷害世子,我更做不到。”
“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再說了本少要做什么他高歡有那個膽子阻止看我不一大嘴巴過去。”
“噗嗤――”被高澄的話給逗笑了,看著面前之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李清瑤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好了起來,趕緊站了起來。
整天吃吃喝喝,喂喂鳥,散散步偶爾在調(diào)戲調(diào)戲府里的丫鬟。不時再去打打小虎子,懟懟高歡,這日子過得好不逍遙。
就這么又過去了三天,高澄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
一大早高澄便帶著李清瑤來到了二叔高行的府中。
話說當(dāng)年高歡將所以支脈一行人趕出高府后,卻并沒有將他們趕出皇城。高歡還是念及家族情誼,畢竟怎么說也是一個族的,而眾支脈也是憑借自己的實力以及高歡不時的幫助在皇城中站穩(wěn)了腳跟。
而這幾年不斷與主脈修復(fù)關(guān)系,支脈也更是得到了許多幫助。
而高行的府院便坐落在高府附近五百米處。
“澄兒,哦不,拜見家主?!备咝幸姼叱蝸淼?,拜了一拜,忙呼道,“不知家主來此所謂何事啊”
高澄不避不讓地接受了他這一拜。
“我也沒有什么事,只是好久未與二叔二嬸聊過天來,所以來敘敘舊罷了。小子可是一大早就趕來了,連早膳都還沒進(jìn)呢?!备叱瓮嫘Φ馈?br/>
“好好好,我馬上叫人準(zhǔn)備早膳。家主這邊請”高行一手放在身后,一手請高澄上前。
沒有與他客氣什么,高澄一下子就坐在了主位之上。
“澄兒聽說趁著我這幾日不在,二叔手下的人不太聽話啊。不知道是不是要侄兒幫你管教管教呢?!?br/>
“什么,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這待我查清楚是誰,再交由家主處理問罪,你看如何”高行彎了彎腰回復(fù)著。
“二叔不用緊張,”高澄笑了笑,“不過是底下人不知死活罷了,我相信二叔一定不知道,是吧。”
“對對對”高行連忙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在高行這里大吃一頓之后,高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高澄走后,高行的大夫人不滿地問道,“夫君,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怕他啊就算他是家主,可怎么說也還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啊就算當(dāng)初他爹做家主的時候我們也沒有這樣的啊”
“啪――”卻不想從來以好脾氣聞名的高二爺竟然給了他最愛的夫人一耳光,“住口,婦人之見。這種話以后不要讓我聽到從你口中出來?!?br/>
甩了甩袖子,高行坐了下來。對著大夫人怒視道,“當(dāng)初為何大哥將我們所有支脈趕出可卻沒有人敢叛出高家,為何到了現(xiàn)在各個支脈都有了立足之地可卻還是沒有哪個敢獨立而出?!?br/>
“因為我們能有這一切都是大哥念及舊情沒有讓我們自身自滅,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高家的勢力是由各個支脈組成的吧?!?br/>
“我們不過是他高歡憐憫下的賺錢工具,真正的核心力量始終在他高歡手中,高家家主――這四個字的含量難道你這個公主殿下無法想象它有多么厚重嗎你不會以為這么多年來把你東家死死壓制住的是我們這些烏合之眾吧?!?br/>
高行的聲音慢慢平靜下來,“大哥當(dāng)家的時候,因為他始終念及兄弟之情,血脈之誼。所以他會永遠(yuǎn)幫助我們,可他高澄不同”
“你還記得他十二歲那年嗎”高行問道,聲音帶了些輕顫。
“你說四年前他當(dāng)上丞相的時候”大夫人問道。
“對,他登上丞相其實也意味著他擁有的力量已經(jīng)足以抵擋一面,而且這力量還不包括大哥的,那之后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五弟那一脈發(fā)生了滅門慘案,敢動我高家的人還能讓大哥不聞不問的,你說說這世界上還有誰”高行嘆了嘆口氣,“除了他高澄我想不到別人了?!?br/>
“你是說當(dāng)年你五弟滅門一案是高澄做的,”大夫人捂了捂嘴不敢相信,“可當(dāng)時不是調(diào)查過了是北幽國里的一個大家族干的嗎”
“哼調(diào)查,”高行冷笑著,“當(dāng)初執(zhí)行調(diào)查一事的正是他高澄。”
“若真是北幽國干的,就我大哥那脾氣,即使是北幽皇室也要遭受大哥的熊熊怒火?!?br/>
“這小子不僅冷血無情,而且睚眥必報?!备咝杏值?,“三弟四弟剛死,他們的所有直系親屬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到了現(xiàn)在都還沒有個說法?!?br/>
“什么那這我們”
“無妨,當(dāng)初他高澄要做家主時我是大力支持的,而此次大長老一事我也沒有參與,只是底下的人肯定是有誰被教唆了而且他高澄肯定也知道了,不然這次怕來不是吃早餐,而是”高行沒有再說下去,可是大夫人卻從他眼神中知曉了答案,用手輕輕捂住了嘴。
。
天津https:.tetb.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