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尋常學生一樣去吃了飯之后便逛操場,白戀想到自己的作業(yè)內容本來就頭疼得不行,偏偏晨曦近來心情很好,拉住她逛完操場還不讓她回宿舍。
圈著白戀的腰,晨曦捧著白戀的臉,額頭抵著白戀額頭,聲音染上一絲低沉,“小戀,我們都交往一個多星期了,這樣的感覺真好……”
有點不自在,不喜歡晨曦現在這個樣子,白戀推了推,奈何推不動晨曦,“晨曦,你昨晚不是加班了嗎,現在應該很累,你快點回去休息吧?!?br/>
“小戀,能讓我吻你一下嗎?”捧著白戀的臉,夜燈下面,晨曦的眸子妖冶異常,灼熱異常。
“晨曦,你應該很累了,你快回去吧?!彪p手準備推開晨曦的臉,白戀的手還沒抬起來,晨曦便將頭低了下來。
慌亂之際,白戀別開頭,晨曦的吻便落到白戀臉頰上。
心里有氣,又有怒,猛地推開晨曦,白戀頭也不回直接沖進自己宿舍。而身后的晨曦呆呆的看著白戀跑走的身影,高興得跳了起來。
“耶,小戀害羞了!”
看著晨曦的車子跟他主人一樣興奮的開走,暗處里,黑色的瑪莎拉蒂靜靜的,車內的燈沒開,只有一縷縷香煙裊裊,自開著的車窗內跑出來。
望著宿舍的燈,沈巖在車內坐了很久很久。
“沈總,晨曦的合同已經簽字,我們這次在m市逗留太久,現在是不是該回s市了?”賀進說。
“你覺得這次跟安晨的合作,有疑點嗎?”黑暗里,沈巖的眼睛幽黑一片,眉頭緊蹙。
“沈總的意思是,那封信?”之所以知道白戀入學m大學,其實不是他們找到白戀,而是有人秘密給他們寄來信封,告訴了他們。
“信算一個,但朱行哲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闭f著,拉開車門,沈巖朝宿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沈巖幸運,沈巖進女生宿舍,宿管阿姨竟然不在,樓道里有個女生穿著睡衣,看到沈巖大大方方往樓梯走,驚得往回跑,而沈巖見此,繼續(xù)淡淡的上樓。
敲了敲白戀的門,大概等了一會,白戀便拿著牙刷給沈巖開了門。
見到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門口,嘴里的泡沫有落下來的趨勢,白戀動了動嘴里的牙刷,作勢準備“嘭”的一聲關掉門。
“白戀,你這是要我斷指嗎?”該死,任別的男人吻自己都可以,看到他這個前夫就迫不及待的關門,還不顧他的手!沈巖怒吼,然后推開了門。
大爺一般走進去,坐在白戀的單人沙發(fā)上,沈巖拿起白戀的畫紙,“付子興不是告訴過你你的畫作人物嗎?為什么畫他?”差點斷了的手指指著畫上的晨曦,沈巖眼神陰鶩,情緒外露了。
翻個白眼,懶得理會沈巖,白戀見沈巖身軀也知道自己推不動他趕不走他,自己轉身回陽臺繼續(xù)刷自己的牙。
臉色更黑,看著陽臺刷牙的白戀,沈巖不自禁將視線落到白戀睡衣下面露出的小腿上,而且,因為一個人在宿舍,白戀只是簡單的挽著頭發(fā),臉頰兩旁垂落兩縷,看上去溫馨柔和。
“需要我打電話告訴宿管阿姨有變態(tài)大叔闖女生宿舍的話,你可以繼續(xù)坐著?!彼⑼暄?,可以開口了,白戀自睡衣口袋掏出手機,倚在刷牙臺上望著沈巖說。
“變態(tài)大叔?白小姐,你似乎忘了我這個變態(tài)大叔可是你的前夫!”他就大她一歲,竟然叫他大叔?!還變態(tài)!沈巖氣得牙癢癢,但看著白戀有恃無恐的樣子,想到什么,沈巖斂起情緒,“你知道晨曦柯家的婚期定下來了嗎?這個時候跟晨曦交往,到時候被人推到風口浪尖,你以為你還能這么安安靜靜的待在付子興下面學習?”
想起上次引起的風波還沒徹底平下去,白戀對沈巖說的有幾分忌憚。
但想到晨曦那張臉,白戀就覺得頭疼。
都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如果不是遇到沈巖,她何必莫名其妙成了晨曦女朋友。
按下手機的號碼,白戀轉身,“宿管阿姨,你上3樓來看一看吧,宿舍里面闖進來一個變態(tài)大叔,他……”后面的話,很自然全部被沈巖捂住。
懶得掙扎,任沈巖搶走她手機捂住她的嘴,待沈巖關了電話,白戀指了指沈巖捂住她嘴巴的手,示意沈巖松開。
沒理會白戀,下巴擱到白戀肩膀上,沈巖的臉頰貼著白戀的,語氣不善,“死沒良心的,虧我?guī)湍銛r住蜂擁的記者給你一個安靜的學習環(huán)境,沒想到,你還不領情自己往風口走!看在你幫我拿到晨曦簽字不求回報的份上,我送你一個警告,要想安寧,遠離晨曦!”
安晨給他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如果他沒猜錯,安晨接下去會有大事件發(fā)生。白戀這個時候參合進去,只會有不斷的麻煩,不會有一絲好處!
說完,松開白戀,沈巖轉身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