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茹只啞然一笑,輕聲嘆了口氣后,才滿是無奈道:“或許郡主這般行事,倒也有另外一種可能?!?br/>
聽到這話,林奕可直接送了口氣,還真就生怕那云瀾郡主腦子抽筋想自己嫁到金國去了,于是乎可忙不迭匆匆就追問道:“還有什么可能?”
只見秦湘茹低著腦袋,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道:“或許郡主想的是迫使相公按照以前皇上與恒王的意思行事也說不定呢……”
林奕只是稍稍愣了愣,可略作思索后,不由滿臉尷尬的笑了笑。
好嘛,秦湘茹話中那云瀾郡主另外的一種可能,就是想著讓林奕按照原先恒王與女皇的意思,讓他直接把云瀾郡主娶了。
如此一來,云瀾郡主倒也不用擔(dān)心遠(yuǎn)嫁金國了。
可偏偏要真是這么做的話,林奕著實是要倒大霉的,不說云瀾郡主作為當(dāng)今皇帝的妹妹,要想娶她肯定不能三妻四妾,必須休掉秦湘茹吧,就說那些金國人因此記恨上林奕,隔三差五的派遣刺客來搞他,林奕也受不了呀。
最嚴(yán)重的,可就數(shù)甚至是說金國萬一以對付他林奕的理由出兵,那萬一金國在戰(zhàn)場上占據(jù)了優(yōu)勢,林奕壓根不敢確定女皇或者其他人會不會讓把他交給金國人,以平息這一系列的事件。
所以說嘛,在林奕看來,成為云瀾郡主撕毀盟約的擋箭牌,絕對是一件失了智才會不作任何抵抗的事情。
于是乎,林奕可不由弱弱就追問道:“娘子不是說云瀾郡主是不會害我的么?可現(xiàn)在她如果真是想著用我來當(dāng)擋箭牌,那不是害我是什么?”
聽到這話,秦湘茹倒是稍稍一愣,不禁啞然失笑道:“所以郡主想要讓迫使相公依照原先的計劃行事,也是我無憑無據(jù)的猜測而已,做不得真的,至于郡主究竟是何目的……”
說著說著,秦湘茹只弱弱抬頭瞄了林奕一眼后,才輕聲嘆道:“恐怕也只有相公親自去追問郡主了?!?br/>
林奕可頓時嘴角一抽,捂著臉就道:“娘子覺得她能隨隨便便把自己的意圖告訴我?”
好嘛,林奕可直接就覺得哪怕云瀾郡主的行為再怎么古怪,也不是林奕一問,那郡主就能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他的了……
偏偏秦湘茹只是眼睛一瞇,幽幽便道:“相公如果非要深究,郡主一定會坦白的。”
聽到這話,林奕愣了愣,見此時此刻秦湘茹的小臉上,滿滿都是篤定的意味,一時間可不免很是出神,自顧自就在心里嘀咕了起來。
我只要追問,那腐女就肯定會坦白?
這有可能么?
只是見秦湘茹說完,忽然間神情閃爍,視線立即躲避到一旁,很是黯然的模樣后,林奕不由恍然驚覺什么,只能連忙干咳了一聲后,訕訕就笑道:“郡主的事回去后再說吧,現(xiàn)在可沒功夫理會這些了,畢竟今天過后我可還是要將那什么太子妃交給皇上處置的,這萬一一會咱們在宜山別院壓根沒找到那太子妃的蹤影,娘子可要替我想想對策才是……”
倒是直接就將話題給從云瀾郡主身上扯開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無論是想著先與金國人套近乎,還是直接與那些金國人翻臉,他林奕最后可都是要擺出一幅把云瀾郡主接回府上的架勢。
那如此一來,秦湘茹又怎么能夠確定自家相公到最后要怎么處置接回府中的云瀾郡主呢?
所以嘛,在秦湘茹忽然低沉的神色中,林奕可看出了自己這位娘子有悵然于最后她還是要離開林府的意思,故而可不敢再多聊那云瀾郡主了。
畢竟昨晚可才死皮賴臉的在人家閨房里呆了一晚,拉進了一丟丟的關(guān)系呢,這要是因為聊多了云瀾郡主的事,可不是有搞得林奕今晚無處落腳的風(fēng)險?
偏偏秦湘茹只無奈笑了笑,幽幽便道:“相公不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與那太子妃撇清關(guān)系,只要尋到人便不會猶豫的交給皇上處置了么?”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尷尬笑了笑,不過緩了口氣后,倒也不再遮遮掩掩,只能訕訕笑道:“可這前提也得是我們能找到她不是么?”
只見秦湘茹輕聲嘆道:“若她真還活著,相公想尋到她,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難事的……”
這話一出,林奕倒還真就根本無法反駁了。
秦湘茹的意思可明顯得很,如果林大人真私藏了那太子妃,那么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只有林大人一人知曉而已,林大人的手下中,肯定是會有人大概知道情況的。
就比如那左方虎……
可偏偏林奕卻從沒有仔細(xì)詢問左方虎什么細(xì)節(jié)的東西,如何能讓秦湘茹看不出來,林奕哪怕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了一副只要找到人就會交出去的架勢,可偏偏心里卻是希冀著自己尋不到那太子妃的下落了。
直接就意味,自家相公那可就是哪怕記不得以前的事了,可道聽途說后,對那太子妃總歸是有著別樣的心緒了。
畢竟秦湘茹那知道,林奕之所以念想在那太子妃縱使活著,也別被他碰到的原因,完完全全就是因為在林奕的認(rèn)知里,從來都沒有為了自己的安全,句能坦然讓他人犧牲的想法。
好嘛,縱使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林奕也不可能說,有人以此要挾他什么的時候,他就能毫不猶豫的將那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交給誰處置啊。
而此時此刻,心里那一點小九九被秦湘茹直接戳破后,林奕可就滿心尷尬了,不由的暗自嘀咕了一番。
合著今天跟你聊天,怎么也繞不過與林大人扯不清理還亂的那些女子了是吧?
而見秦湘茹眉宇黯然。
林奕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長長嘆了口氣后,幽幽便道:“娘子是擔(dān)心以后自己林夫人的身份被別人搶走么?”
只見秦湘茹頓時一愣,慌忙低下頭去后,可壓根就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只是此時這一副根本不敢抬頭多看林奕一眼的模樣,看得林奕可不由咧嘴就笑道:“那我可以發(fā)誓,絕不會有這樣的一天!”
偏偏林奕說完,秦湘茹依舊低著頭,連支支吾吾的意思都沒有。
可不由搞得林奕很是尷尬,免不得訕訕笑了笑后,自顧自就胡謅了起來。
只是秦湘茹始終只低著頭不說話,愣是讓林奕有了種都不知道要再胡謅些什么的感覺了。
可偏偏林奕知道前往宜山別院的路途還有好一陣子呢,如果讓氣氛就這么僵硬下去,非得尷尬死不可。
于是乎,林奕干咳了一聲后,訕訕就笑道:“娘子,閑來無事,我跟你唱首歌怎么樣?”
聽到這話,秦湘茹可不由頓時愕然,下意識稍稍抬了抬頭。
看得林奕眼珠不由一亮,暗叫一聲有戲后,也不做遲疑,輕聲便唱道:“是誰的心啊,孤單地留下,她還好嗎?我多想愛他。那永恒的淚,凝固那一句話,也許可能蒸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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