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等?”明沫妍覺得他們現(xiàn)在真的是在一個死胡同里,找不到出路也沒有退路。
凌哲夜知道她在想什么,拉過她的小手,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她粉嫩的手背,“好了,困境只是一時的,會好的,乖,別想多了?!?br/>
“恩,知道了!”明沫妍也知道,光擔心是沒用的。
陳海洋只消失了三天就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凌哲夜安排的人就立馬給凌哲夜打去電話,“凌少,目標人物出現(xiàn)……”
“立馬扣下。”凌哲夜不等對方說完馬上下了命令。
“???不用申請嗎?怎么說他也是旅游局局長,我們······”這簡單的四個字著實讓報告的人吃了一驚。
“申請?我找誰申請去?”凌哲夜再一次打斷他的話。
“上······”
凌哲夜這次直接沒讓他說出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伍了,我只是一個商人,除了這個身份我什么也不是。”
“······”他們誰不知道少將退伍只是一個幌子,結(jié)果他到好,拿這個幌子來忽悠他們自己人。
凌哲夜要是知道一定會說:能忽悠的不就是自己人么,別人誰還會被忽悠,人家又不傻!
凌哲夜不再多說,免得耽誤時間,“行動,要是失手或者人跑了,你們等著回爐重造吧!”
“是?!?br/>
“記住,我們誰也不是,抓到人送到我別墅去,我們馬上就過去?!绷枵芤箳斓綦娫捑婉R上起身,“走妍妍,回去。”
明沫妍自然是聽到他打電話的,跟著起身的同時也說到:“要通知海哥嗎?”
凌哲夜邊走邊說:“讓他過來,現(xiàn)在落一在沈亦謙辦公室里的內(nèi)室,安全是沒問題的?!?br/>
“好?!?br/>
車上,季宇開著車還是有點擔心的問到:“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他們只有兩個人,萬一······”
“沒有萬一,兩個人抓一個人都抓不住,那他們可以不用來見我了!”凌哲夜知道,他們發(fā)現(xiàn)陳海洋時肯定只會是他一個人。
陳海洋的保鏢肯定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回來的,那就都沒在,而護送他回來的人,為了不暴露他們自己,肯定會在遠處就放下陳海洋讓他自己回去,這樣對于他們來說誰都安全。
“去醫(yī)院還是直接回別墅?”季宇知道,他們肯定還通知了醫(yī)院的北辰海。
“直接回別墅。”
北辰海只是在穆帆那里暴露了,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也不用擔心路上會出什么事。
除非是穆帆半路或者專程派人來,可是現(xiàn)在穆帆的注意力不知道為什么會從他們身上轉(zhuǎn)到凌天身上去。
至少這一段時間穆帆不會騰出人來對付他們。
當然,如果連陳海洋也出事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也算是逼穆帆現(xiàn)身的一個方法,穆帆可能也沒想到,陳海洋已經(jīng)在他們這里暴露了,不然也不會這么放心的讓他回來。
這邊,陳海洋看著幾百米處的家門口突然有些想念,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感覺,難道是這幾天沒有回家的緣故?
看了真是老了,以前離開一段時間哪里會有這樣的感覺!
還沒等陳海洋從感慨中反應過來就被兩個陌生人給圍住,其中一個人說到:“陳局長,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煩你隨我們走一趟了!”
“你們是誰?是哪個部門的,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公然······”陳海洋原本有些慌神,在聽到這句話時到是鎮(zhèn)靜了不少。
“我們是誰您就不必知道了,您只要知道我們才剛出社會,手腳也是個沒輕沒重的人就行了。”這還是他當兵以來第一次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一個人。
陳海洋看這兩個人氣質(zhì)不像是地痞流氓,語氣一下就沉穩(wěn)起來,“要我跟你們走,可以,我也不為難你們,逮捕令給我看,我馬上跟你們走?!?br/>
“誰告訴你我們是警察的?好笑!”另一個人直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費什么話,既然不配合那就得罪了!”
陳海洋本來還是有一點身手的,但是一直蹙定他們是警方的人所以根本就沒防備,哪怕就是要懷疑他什么,警方的人也不會敢輕易對他動粗才是,可是就是因為太蹙定,導致在沒防備狀態(tài)下就被左邊的人一掌用力劈下來劈暈了!
“有點弱雞?。 ?br/>
“年紀大了嘛,沒毛病!”
陳海洋要是聽到這話一定會氣死的,他不僅僅只是因為沒有防備,還有就是這兩天一直幫助在找人根本就沒怎么睡,有點體力不支,不然,哪怕就是沒有保鏢,這兩個人想這么輕易的就把給敲暈了還是不可能的。
可能是注定陳海洋的一身也就這時到此結(jié)束吧,不然也不會看到近在咫尺的家門口時還有別樣的情緒。
陳海洋醒來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眼前有些黑,看不清東西,也分別不到外面的天是黑夜還是白天。
沒一會兒就聽到‘嘎吱’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然后從外面打開了里面吊頂上的燈光。
突然的亮光還讓陳海洋有些不適應的閉了閉眼,幾秒后才睜眼,看到眼前的人一點也不吃驚,之前穆帆就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
只是他自己沒想到會被他們盯上,還一出現(xiàn)就被直接扣押了!
陳海洋定了定神,“凌少將,你身為一個少將這樣真的好嗎?”
“什么少將?我去年就已經(jīng)退伍了,難道陳局長不知道?”凌哲夜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海洋,這個時候了還這么鎮(zhèn)定一點也不慌看來是早就有準備了!
“那既然不是,請問你們把我抓來干什么?再說,我就是有什么事,出了什么紕漏,不是還警局的人嗎,何苦讓凌總這樣擔心了,你這樣‘敬業(yè)’讓他們警局的人情何以堪!”陳海洋也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說。
凌哲夜冷哼了一聲,“不知道我該稱呼你為陳局長呢還是……水爺?”
陳海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說到:“什么水爺,不知道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