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給你一本孫子兵法,此由,就由你當大將軍,不急著出兵打仗,先學好我教你的軍法,”夜傾城還說了許多,五花八門,不管她都是根據(jù)個人的情況安排的職位,既然須要她這個被人稱為“惡魔”名頭的鎮(zhèn)壓,那她就勉強當這個皇帝好了,不過事情,她都不打算管。
盛明蘭也從夜傾城那里得了烤鴨的所有辦法,也開始思緒起準備烤鴨連鎖店。
將這些資料留下之后,夜傾城更與夏詢離開了。
既然不能解開詛咒,可黑勢力的事情,還是要解決,那就不能再等了。
夜傾城再次進入大夏國,既然武力不可取,她就用藥,讓那些大夏國將軍的修為等級大跌,她就不信,修為跌了,他們還敢冒然出兵?
夜傾城要做的事情,有些龐大,不是她一個人能完成的,而她契約的元素獸還是魔獸,都不可能離自己太遠,這讓她很頭痛。
暫時,她先每經(jīng)過一處,就對那處的將軍下藥,順便也將那些有可能變成將領(lǐng)的,也一并下藥。
夜傾城所過之處,將領(lǐng)位都痛苦不已。
夜傾城也不是將所有的將領(lǐng)都下藥,起碼要留給大夏國一部分的保護國家的將領(lǐng),不然真的來個三大國家打戰(zhàn)的地步,就太麻煩了。
夏詢跟在夜傾城身邊,看夜傾城行事。
夜傾城每天鍛煉依舊不減,不過她的無體質(zhì),卻遲遲不再有動靜,雖然體質(zhì)沒有動靜,可是她的身形,攻擊速度,都有所見長,這也是一件好事。
夜傾城潛回大夏皇城,站在皇城的高墻外,她腦子里飄過的,都是與黑月相處的畫面,她的手下意識的撫在胸口上,她的心情很復(fù)雜。
黑月沒有靈魂,它能自主思考動作,完全是元素種子隨著歲月,有了自己的意識,而那意識,現(xiàn)在沒有了。
夏詢薄唇抿了抿,不去看現(xiàn)在在想念別人的夜傾城,而他下意識的雙手握拳,骨頭發(fā)出“咯咯咯”聲響,氣場強大到,讓進城的人無不退避。
夜傾城潛進大夏皇宮,以太監(jiān)的身份,在皇宮之中行走,至于夏詢,他不愿意扮太監(jiān),只好隱藏身形,暗中跟隨夜傾城。
進入大夏皇城前,夜傾城就已經(jīng)聽說,燕國太子,再次出使大夏國,不知道燕國打算做什么,。
夜傾城頂著太監(jiān)的臉,在皇宮每處水井之中都下藥,而這夜,正是皇后壽辰宴。
大夏皇為了舉辦皇宴,哪怕不喜歡夜雨心,依舊抬出了夜雨心的名號開宴,有些可笑。
夜傾城潛到皇后宮,就聽見里面正在砸東西的聲音。
“賤人,你竟然敢勾引皇上,找死!”是夜雨心狠毒的聲音。
宮女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求饒著:“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
夜雨心比起會算計的前夜皇后,這心機,根本就沒得比。
夜雨心拿腳狠狠踹面前的宮女,宮女翻倒在地,偷看的夜傾城,也看到了宮女的臉。
為什么她覺得,有點熟悉?可她百分百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宮女。
夜傾城將遇見過的每個人的長相都記住了,卻最輕易的忽略了自己這張臉的長相,那宮女的長相,雖然不能說與夜傾城長得十分相似,也有五分相似了。
“饒命?本宮不會殺你,你想多了,”夜雨心臉扭曲著,嘴里這樣說,手里的針拼命的往宮女身體里扎,直接將宮女所成了刺猬,依舊不停手。
“啊啊啊……”宮女呼痛。
夜傾城看著宮女蒼白的臉,再看看臉都扭曲變形的夜雨心,只有一個字能形容夜雨心:蠢。
夜雨心出氣出得差不多了,示意一旁的宮女拔掉那宮女身上的細針,然后道:“滾!”
宮女抽泣著爬出在大殿。
“才人,明明是皇后自己找來的,可是卻這樣對你?!庇行m女忍不住說。
與夜傾城五分相似的宮女,不,應(yīng)該說是才人,暗暗咬牙,眼里閃過恨意。
“反正皇上疼愛才人,沒事的,”小宮女開解道,潛里的意識是,只要有皇帝的疼愛,還怕有一天不能爬到夜雨心的頭上嗎?
才人深吸了口氣,壓下了怒火,裝回楚楚可憐的樣子。
夜傾城看了一聲無所謂的戲,又忍不住看了那才人的臉一眼,想不到自己在哪里看過那才人,就不打算繼續(xù)深想,想不起來,必是沒有遇見過。
“像你,”夏詢的聲音如鬼魅般飄進夜傾城的耳朵里,而他的身影,依舊不知所蹤。
夜傾城皺眉,這才知道,那張臉為什么有點熟悉了,原來是像她自己,這個夏皇可真有意思,一方面派人追殺她,另一方面,又寵幸一個長得像自己的女人。
夜傾城躲到了入夜,她打暈了宴會內(nèi)要立在后面伺候的一名宮女,就這樣縮在陰影的角落里,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在宴會之中。
夜傾城在思考,她要不要送夏皇一個大禮?
夜傾城不會醫(yī)術(shù),她會配藥,而夜雨心的樣子,分明是被下了不能懷孕的藥,她不介意幫助夜雨心懷孕。
夜傾城混進宮中,并是想對夏皇如何,她要對付的是燕太子。
宴會歌舞聲平,眾人把酒言歡,百官對夏皇恭維又對燕國恭維,甚至有些人刻意貶低被盛明蘭占據(jù)了主權(quán)的夜宮,來高捧夜皇。
就在此時,宴會外傳來急報。
夏皇皺眉,示意人進來。
那一身緊身裝的男人沖進來,將一張用蠟封著的信替上去。
夏皇打開信,瞳孔猛地一縮,眼前就一陣發(fā)黑,他坐回上位龍椅之上,扶著頭,他絕對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可是為什么他會頭暈?
夜傾城下的藥,并不是讓人吃了馬上昏到,而是要隨著時間增加,藥性才會增加,達到藥效最強的時候,人就會昏過去,不過隨著血液流動,隨著藥性達至高點之后,就是減弱,算誰,也非藥。
她研究出來的迷丨藥,結(jié)果了現(xiàn)代知識,最主要是這個世界的藥草太夢幻了,不然她也研究不出這樣的藥草。
夏皇會如此快有所感覺,是因為他看見那信里的內(nèi)容,氣血翻涌,加快了藥效。
“夏皇,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有不識相的,直接當著燕太子的面問出來,都不須要燕太子帶來的大臣開口。
夏皇搖搖頭:“突然有些頭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隨手用水元素,將手里的信打濕,墨跡漾開,讓人想看清內(nèi)容,也不能。
毛筆字有一個麻煩,就是筆力再重,也不可能真的給紙弄出一個印子出來。
夏皇隨手將濕掉的信丟掉,道:“燕太子,朕要失禮了?!睗撓轮馐牵入x開。
“無防,”燕太子自得其樂。
“皇后就代朕好好款待燕太子,”夏皇吩咐完,示意那個長得與夜傾城有五分相似的才人扶他回殿中休息。
夜雨心雙手緊握成拳,暗自磨牙。
看來夜雨心還是有所進步的。
這場宴會,與其說是夜雨心的壽宴,還不如說是夏詢想替燕太子在大夏國內(nèi)選出一名女子嫁去燕國為妃,則妃也成,只要能聯(lián)姻皆可。
夜傾城唇角勾想一抹似笑非笑。
燕國啊……黑勢力大營所,不知道,黑勢力的與燕國,究竟是怎樣的聯(lián)系的存在呢?
夜傾城此行的目的,重在黑勢力,卻也不是黑勢力。
夏皇離開,女子們表演才藝依舊,雖然說是遠嫁,可架不住燕國太子長得一身好皮相啊,光是愛慕他外表的人就一堆,再加上,他可是太子,未來的燕皇,就算為了權(quán)勢,也是要用盡所有的心思。
一個個表演過去,有名女子,直接在臺中央昏了過去,主要還是因為她太激動了,迷丨藥的藥性發(fā)揮出來了,所以昏過去了。
夜傾城皺眉,看來她失策了,不應(yīng)該對全宮的水源下藥。
“來人,將她抬下去,”夜雨心可不管這些,這些人出丑,越多越好,世上,只要她一個優(yōu)雅端莊的就好。
夜雨心眼里的寒芒,幾乎想掩藏,也掩藏不住,她嫉妒長得比她好看的,也嫉妒那些氣質(zhì)比她優(yōu)雅端莊的,總之,世上不能有人比她好,最起碼,大夏國內(nèi),不能有。
夜傾城挑眉,夜雨心以前就算在夜國,經(jīng)常挑她這具身體前主人的麻煩,也不會扭曲變態(tài)成這副德行,沒想到,在夏皇后宮呆得久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看來夏皇對夜雨心的折磨,也不少。
不然,如何將一個以前只是亂發(fā)脾氣的夜雨心,弄得如此扭曲?
夜傾城冷眼旁觀,她腦子里又想起一出好戲了。
就在此時,那些拌舞的舞女里,突然跳出一個舞女,也不知道從哪里拔出暗藏的匕首,朝燕太子刺了過去。
看來,有人不想讓大夏與燕國聰明。
燕太子雖然是雖然是太子,卻也是地元氣修煉者,再者,皇宮之中,天才地寶又多,他的元氣等級,不可謂不低。
燕太子一閃,便躲開了那舞女的攻擊,然而也因此,燕太子血液里的迷丨藥藥性也加快了。
夜傾城很想撫額,這些人能不要一個個跳出來破壞她的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