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杰目光閃動的繼續(xù)道:“不過,我似乎已經(jīng)能知道事情發(fā)生的過程了,看來定是這自稱李強的人冒充我宗弟子,然后調(diào)虎離山把劉兄你引開,你走之后他才對貴公子施以殺手,得手之后,便把尸身暫時隱藏,然后故伎重施,楊凡果然也上當,后面他便把劉民尸體放在走廊之上,而南院的走廊不通,從中間走又耗時較多,所以他料定楊凡會選擇北面走廊,如此,當楊凡走到這,必定會停留少許,而后自然被巡視弟子撞見,這樣一解釋起來就變的順理成章了。”
“宗主說的極是,而且兇手對總盟情勢,以及巡視弟子到的時間把握的如此精準,我料想此人不是我們四勢力之人,定也至少有一方之人為其內(nèi)應(yīng),否則他斷無藏身之處?!绷_剛補充道。
眾人自然是點頭認同,而上官杰見楊凡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道:“楊凡,你是有什么要說的嗎?”
“晚輩以為這并不是單純的殺人泄憤,恐怕是一場陰謀?!睏罘舱f出了讓眾人動容的話來。
“哦?此話怎講?”上官杰好奇道。
“如果兇手只是單純的報復(fù),那么殺人之后大可毀尸滅跡,或者直接遁逃,為何還甘冒奇險再費周章的嫁禍到我頭上,在下自問除了跟劉公子有過些小磨擦,再沒得罪過任何人的,這樣一來兇手的目的就大有可能是針對虎嘯宗或者蒼鷲宗,因為一但劉宗主見愛子身死,暴怒之下定會殺我泄憤,我怎么也是虎嘯宗人,而且這樣的事發(fā)生在總盟,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上官宗主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那么蒼鷲宗和虎嘯宗就極又可能因此火拼,剛才若不是劉宗主能及時克制自己的情緒,說不得還真給兇手的詭計得逞了。”
楊凡略一整理思路,不慌不忙的繼續(xù)道:“綜上所說,所以晚輩以為這是一場欲挑起蒼鷲宗和虎嘯宗戰(zhàn)火的陰謀。那么我們兩宗大戰(zhàn)是誰最喜聞樂見的呢?”
“你個黃口小兒!找死不成?竟敢信口胡謅,含沙射影的說是我宗謀劃了此事?!鄙虝?lián)盟的人,前面聽著還覺得有道理,可是后面越聽越不對勁,總盟四宗勢力,清風(fēng)宗和虎嘯宗已然一家,那么楊凡那么一說顯然指的是商會聯(lián)盟了,雷豹聽完終于是忍不住的大怒道。
“怎么?雷長老是給戳到要害惱羞成怒了不成?”劉付成越想也越覺得此事可能是這樣,不禁陰沉著臉,冷冷的道:“林宗主真是好手段,好心計,前日不就打傷了你幾名弟子,贏了你宗掃了你的顏面,加上挖苦了你幾句,你們竟對我兒下此毒手,還妄想挑起我宗和虎嘯宗戰(zhàn)端,坐收漁利,你現(xiàn)在有何話說?”
“咳…劉宗主現(xiàn)在還真是逮人就咬,好在這段時間內(nèi),林某以及本宗幾位長老和肖賢在聚緣軒喝茶,若不是還真要背了這黑鍋了,肖賢此人義薄云天,廣交好友在整個蒼嵐也是極有名氣的,你大可去問上一問,除他之外還他其他幾名證人可證實林某所言非虛的?!?br/>
林崖面對劉付成的質(zhì)問,絲毫不以為意,咳嗽幾聲神色不變的道。
“如果肖賢能證明林宗主所說的話,那多半是不假了,看來此事是另有玄機的,會不會是宗外之人所為?”段風(fēng)出言道。
“老夫卻是認為此事十之**乃宗內(nèi)人所為,而且此人極有可能就在我們這些人之內(nèi)?!背聊僭S的羅剛一捋胡須道:“且不說比試期間戒備森嚴,就算有人內(nèi)應(yīng)他能混入宗內(nèi),但是總盟內(nèi)建筑地形錯綜復(fù)雜,一外人行事之后,能如此干凈利落,最后消失無蹤,顯然是對地形極為熟悉的,如果說是宗外之人所為,我可不信。老夫可不認為兇手光天化日敢出來勘察地形以便行事的,而且能輕易擊殺劉民,不是他信任之人,就是修為比他高出不少?!?br/>
聽羅剛說完,眾長老均是神色各異,你看我我看你之下,似乎又看不出絲毫端倪。
事情變的越來越撲朔迷離,劉付成胸中熊熊怒火卻始終找不到發(fā)泄的對象,其郁悶可想而知,一雙三角眼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咬牙切齒的道:“不管是誰干的,老夫定會把你揪出來付出慘重的代價!”
劉付成雖然撂出了狠話,但是他現(xiàn)在思緒混亂,一切似乎盲無頭緒,不禁對上官杰說道:“上官宗主,你現(xiàn)在已是宗盟大長老,我兒慘死于此,總盟也得給劉某個交代吧?!?br/>
“……”
這劉付成剛才還對自己這大長老出言不遜,現(xiàn)在又要恬不知恥的要什么交代,不過上官杰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不耐,只是暗嘆時運不濟,這剛上任就遭遇這檔子事,眉頭略微一皺道:“這樣吧,各門宗主先命人把自己門下弟子清點一下,然后在正廳門口的廣場集結(jié),楊凡隨我等到正廳去,對了,來幾個人把劉民尸身特抬到正廳內(nèi)去,動作的時候小心點。”
“是”幾位虎嘯宗弟子應(yīng)道。
段風(fēng),林崖等人自然也是開始吩咐起來。
近半個時辰之后,蒼嵐總盟正廳外,除上官元珊外,上官杰,羅剛,段風(fēng),林崖等一干全是在總盟有職務(wù)之人站在臺階之上,下面則熙熙攘攘站了百多號人,一看之下赫然是各宗弟子,而楊凡則穿梭其中,似乎在尋找什么一樣。
半晌之后,楊天凡終于走回了臺階之上。
“如何?這些人當中可有給你傳信之人?”上官杰側(cè)過頭問道。
楊凡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卻并沒有有失望之色,顯然早料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
“以你感覺,給你傳信之人實力如何?”上官杰眉頭一皺,略一停頓問到。
“此人步履較重,氣息不穩(wěn),如我所料不錯,應(yīng)該剛進入煉氣境界初期不久的?!睏罘采砸换貞洷愕?。
“看來這人并不是兇手,而只是個傳信之人,不過我料想此人必然已給滅口了的?!鄙瞎俳芪@了口氣道。
“如晚輩想法不謀而合。其實羅長老分析的很對,晚輩也認為此事大有可能是總盟內(nèi)的人所為,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此人現(xiàn)在定然還在這里。”楊凡略一猶豫繼續(xù)道:“在下有個想法,就是不知當說不當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