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算到了。雖說是個豪華大院吧,但還是透著一股討人厭的氣息?!?br/>
“少廢話了!”未等待蔣野博感慨萬心中的義憤填膺,東方奈汵一腳正中蔣野博膝蓋,痛的他“哦哦”直叫。
本家,即陰陽家的總部,設于后燕國的首都中山。在其他國家還散落著幾個分部,但一切都聽本家的安排。
然而,時代變遷,到了十六國時期,因之前秦朝時的焚書坑儒和漢武帝時期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陰陽家的存在已經(jīng)變得十分衰弱,一方面要躲避皇家的圍剿,另一方面還要維持其存在。只有在五胡十六國這種社會動蕩,思想較為活躍的時期,陰陽家才可以稍微的喘口氣,正大光明的立于天地間。這其中的一部分流入東方海島,其余的在大陸已不在糾結于學術的創(chuàng)作,而是再次研究起了千年前古老而又強大的法術,負責清除戰(zhàn)亂時所產(chǎn)生的打妖怪,保護都城貴族的安全,所以分家才在華夏大陸各有據(jù)點。換句話說,陰陽家儼然成為了一個營銷企業(yè),說來也很諷刺。
面對本家的大宅,金碧輝煌,建筑僅次于皇宮王府,這便是長期通過除妖賺取金錢的結果。
“你就在這呆著,這里不大會閑雜人等經(jīng)過,我有些事要和長老們商議?!彪m然已失去往日的威嚴,但規(guī)章制度還是在的。陰陽家里雖職位眾多,但地位不同,主殿前對于一般身份的人是不允許踏足的。
但耐不住性子的蔣野博在外面確實無聊,一會兒捏泥人,一會兒大蒼蠅。隱約聽到殿內商榷之聲似乎國語激烈,為了滿足好奇心,便想預約雷池一步。
“嘣~”
剛考進掩蔽的大門,晴天一道霹靂嚇的蔣野博倒退好幾步。
回頭望去,是個手持雷夫的陰陽師。
玉兔從一旁爬上他的肩,打開了排行榜,查閱道:“依照之前法術的力度,是本家雷系使用者排行第九的丁一平。”
“你還敢回來?你這個陰陽家的恥辱!”丁一平朝著蔣野博嘲諷道。
“你說什么?”感覺冤家路窄,才回到本家就又燒到排擠,野博是一百個不爽。
“怎么,我有說錯嗎?身為陰陽師居然和妖怪同流合污,腦子一定是進水了,我應該幫你洗洗。”丁一平依舊冷嘲熱諷。
盡管陰陽師自身的加之體現(xiàn)千百年來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他們對于一切妖物“一視同仁”,皆認為應被趕盡殺絕的態(tài)度從為改變。
“那就看是誰給誰洗了!”蔣野博直接動手,手掌合十,藍光中出現(xiàn)兩道符咒,用力擊于地面,霎時一條裂縫像丁一平延伸過去,突的出現(xiàn)了幾塊地刺。
丁一平迅速后跳躲閃過,“雕蟲小技!”半空中,從腰間拿出一竹筒罐,向地面一撒,桶中的水也隨之傾落。繼而生出七八多白蓮花,并且數(shù)量在增多。
“什么亂七八糟!”面對這些在半空中不停旋轉的白蓮花,野博不怎么在意,拔出了湛盧劈去。
玉兔察覺到什么,想要阻止,卻晚了一部。
“嘣”一聲,白蓮花被觸碰一下就爆炸了,沖擊力讓蔣野博痛得有些無法站穩(wěn)腳跟。幸虧主殿外有隔音屏障,否則必會驚擾其中。
“小心了,野博,這是地雷!”
“地..地雷?!”面對這個生僻詞,野博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知道一時間解釋不清楚,玉兔就干脆言簡意賅,“總之不要碰就行了!那么…你就加油吧!”話音剛落,玉兔立刻跑向一邊,身為兔子的速度終于呈現(xiàn)。
“喂,死兔子,居然又臨陣脫逃!”蔣野博還想著發(fā)泄兩下,兩朵白蓮飛了過來,這可不是你不去碰就可以完事的。好險,只是從身邊滑過撞向地面。
“你在自言自語什么,和我戰(zhàn)斗居然還敢漫不經(jīng)心!”才想起,丁一平雖法術了得,但是靈力不高,玉兔的刻意隱藏讓他無法察覺,
緊接著,又是幾朵白蓮飛旋而來,作者加速運動,雖然每次都躲開了,但閃躲的速度明顯放慢了許多。不經(jīng)意,累并且因爆破的力量使一副有所破開。
新生的白蓮已經(jīng)圍了他一圈。
“死吧!”丁一平大叫,臉上洋溢著笑容,很期待蔣野博變成黑炭的樣子。濃煙漸漸三區(qū),但是蔣野博卻毫發(fā)無傷。周圍一圈有一層淡粉紅色光的防護罩。
“結界!”丁一平驚異于次,低頭一看雙腿竟然被冰凍住無法動彈,又猛然回頭。
東方奈汵從殿門走出,食指與中指并攏施展法術。
“丁一平,你好大的膽子,我?guī)淼娜艘哺遗???br/>
“少司命…我…我…只是”定依然不敢大聲辯駁,可見少司命的位分之高。
奈汵走上前,劈掌想要給個教訓,但卻撲了個空。
“幻覺!”瞬間警覺,奈汵理清頭腦朝向另一邊,丁一平仍在原來的地方因為冰封不能動彈。身后不知合適多了個女孩,手握法杖。
“少司命,為了個外人對自己人動手不合適?!迸㈡倚χ?,手中的杖柄向冰塊一敲全都碎裂開來。
“這家伙是幻術師呢!”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甭牭浇榻B“嗯嗯”幾聲的蔣野博又突然爬到自己頭上的玉兔疑惑道。
“你管我什么時候回來的,看戲呢,專注點!”
“哦哦!”野博這次沒有和玉兔斗嘴,倒是乖乖的聽話看了下去,因為他也挺想知道里面的事。
“戈特…好久不見了。這么長時間才見了一面你就要阻止我去對一個違反少司命命令的人略施小懲嗎?”奈汵拿出了少司命的身份來壓人。
幻術師戈特被奈汵用地位來壓迫顯然有些不快,但也很快平復下來,“豈敢?我只是覺得一平犯得也不是什么打錯,你的懲罰未免太重了!”
“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奈汵看似妥協(xié)了,但話語之中的分量并沒有減輕,仍然可以震懾丁一平。
一瞬間,在蔣野博嚴重,僅僅只有15歲的奈汵頓時成熟了許多,霸氣測漏,和年紀相仿的戈特談話間猶如高手過招,招招致命,不禁讓人打了個寒顫。
奈汵首先退離了戰(zhàn)場,也招呼野博離開,蔣野博肩上背著玉兔,緊隨其后。
“為什么不繼續(xù)下去?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贏的?!笔Y野博欲罷不能,還沉溺于看戲的狀態(tài)想見識奈汵的冰系陰陽術與戈特的幻術。
“你在說什么傻話,難道真想讓長老們聽見跑出來順便再看見你嗎?”奈汵對于將一波那種孩童般幼稚的想法不屑一顧。
蔣野博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便不在多說話。
“去看看姐姐吧!”
“好的。”
奈汵口中的姐姐便是陰陽家的大司命——東方羽瀨。因為將所有妖邪的靈魂吸入自己的體內無法凈化反而被反噬,晚班無奈之下被奈汵冰封。
蔣野博走進了東方奈汵的房間,是兩個殿堂連接的,從大門走進是大廳往內就是臥室,雖然大卻簡樸電壓。這是少司命級別的人才住的上的。若是換了旁人,多半是兩三人一個小房間,進門就是一張大床放在眼前,不過多用屏障遮掩。
奈落轉動了書柜上的花瓶左小半圈右大半圈,原先完好的墻壁打開了一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