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小櫻先是幫忙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直到這醉酒女郎好不容易才停止吐意,這才晃了晃手里手里的礦泉水,而后拿著藥瓶說。
如果已經(jīng)把胃里的酒精吐掉,其余就只剩下被吸收部分的影響了,對于這種狀況,只能先服下止吐藥,避免病人胃部再遭受刺激,而后,再輔助一些其他藥物靠醉酒者自己分解酶慢慢康復。
“恩。謝謝你們了?!?br/>
點了點頭,爛醉女眼睛深陷,表情一片痛苦。
看得出,由于此時非常痛苦,她連說話都不想多說一個字,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肆無忌憚地躺一會。
“好的,那我?guī)湍惴幇桑阋棠鸵稽c,盡量保持不吐…;…;”
月島希良梨看到淺野小櫻幫忙按摩,剛要接過小櫻手里的醒酒藥給她吃,微微一怔,接著又掏出自己的學生證:
“喏,這位小姐,為了讓你相信我們是好心,并沒有什么惡意,還是先把我的學生還有從醫(yī)資格證出示一下給你看看吧…;…;看清楚了,我們是山茶之水女子學院護理學的學生,你放心,這些藥絕不是來歷不明的…;…;”
雖然還稱不上專業(yè)護士,不過,由于家庭職業(yè)的關系,作為一名義務護工,月島希良梨起碼的工作章程還是了解的。
要知道,很多醫(yī)學專業(yè)人員在公共場合發(fā)現(xiàn)突然事情后并不主動亮證表明身份施救,甚至巴不得裝作沒看見而冷漠地偷偷離開,不過,月島希良梨在這一方面卻一直有著自己的職業(yè)操守,遇事從不躲避。
“謝謝,小妹妹,我當然相信你們,我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請喂我吃一片吧。”
月島希良梨還沒有把醫(yī)院的名字報出,爛醉女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把藥片搶過來。
可是,還沒等把藥丸往嘴里一丟,胃口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瞬間又有了翻江倒海的干嘔感覺。
“哇!”
嘴巴幾乎要貼到地面去,雖然爛醉女這次面部表情更為痛苦和夸張,不過,胃里確實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可吐了。
“呃,姐姐,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把身體傷成這樣…;…;”
發(fā)現(xiàn)爛醉女反應實在太過厲害,月島希良梨眉頭一皺,只好又湊近了一步,蹲下去把她整個失控的肩膀抱起來…;…;
根據(jù)她嘔吐殘留物的氣味和成分來看,這女人起碼喝干了兩瓶紅酒,可能還有夾雜高酒精度的白酒――
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呢?
是失戀了嗎?
還是故意買醉?
看到這些,我的腦海里也是打了個大大的疑問。
很顯然,夜色都這么晚了,一個妖艷的女人大半夜不回家還喝成這樣,就算是發(fā)生日本,我也不敢大膽去猜測她的職業(yè)。
“喂!七草夏雪,我說你這丫頭怎么回事,才陪客人喝這么點酒要吐這么久嗎,再不回來陪客人們聊天,惹怒了客人這個月的工錢可是一分錢都別想拿――”
就在淺野小櫻和月島希良梨幫忙救助這個酒醉女的時候,這時,前面的酒吧突然勾肩搭背走出一群日本人。
小眼睛,卷曲長發(fā)、腳踏木屐,大多身穿舊時代陳舊和服…;…;
這群人怎么看怎么像明治時代的日本浪人。
噗,東京街頭的小混混嗎?
看來今天要有好戲了啊!
我不由地無聲笑了一下,這樣的形象和行為,我以前在國內(nèi)卻是一點也不少見。
“咦,你們是誰?”
走過來看到酒醉女郎正被淺野小櫻和月島希良梨照顧,對面一個長發(fā)蓋臉、穿著舊式西裝的中年在一名馬仔的攙扶下醉醺醺地走出來,剛要發(fā)怒,朦朧的雙眼頓時就是一愣。
“北屋會長…;…;”
突然看到北屋一郎,本是有氣無力臉色蒼白的七草夏雪,頓時強打起精神,眼神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呃,兩位小妹妹,這位先生是北屋一郎,我的雇主,對不起,我得繼續(xù)工作去了…;…;”
醉酒女生推開淺野小櫻和月島希良梨的攙扶,跌跌撞撞就要離開。
“工作?都這樣了還要工作!你這是不要命了嗎?你清醒一點,你這位雇主看上去并不在乎你的死活?。 ?br/>
也許是淺野小櫻對這個叫什么北屋一郎的也沒有什么好感,于是再一次強硬勸阻了那名酒醉女郎。
“哦?我不在乎?”
北屋一郎看到淺野小櫻的眼神,頓時冷笑了一下:“我說兩位小姑娘,你們很愛多管閑事啊,七草夏雪她拿我的工錢去陪我的客戶喝酒這關你們的事!難不成你們可憐她,想要替她工作不成?也好!你們倆的臉蛋看上去也不賴,或許由你們代替,我的客戶會喜歡!”
這個醉醺醺的家伙猥瑣地笑了一下,然后徑直色迷迷地去捏淺野小櫻的下巴。
“滾開!把你該死的臟手拿開!”
淺野小櫻可不是吃素的主,杏眼一瞪,立即一巴掌打在北屋一郎的胳膊上。
“八格牙路!哪里來的野丫頭,我說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敢在這里撒野!信不信我一巴掌就捏碎你們的骨頭!”
北屋一郎后退了兩步,頓時眼睛冒出了兇光。
“你敢!”
月島希良梨里嬌軀一挺擋在淺野小櫻的面前,義正言辭地說:“警告你,你要再胡來我就報警,告你非禮我們,還逼迫他人從事不正當工作!”
“哈哈!報警?我好怕啊,聽你這么說我還真想要試試警察能不能來了!”
北屋一郎一瞪眼:“我說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兩個小妞也拖到咱們店里去,讓老子好好給她們上一課!”
“不要!北屋會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去陪客人喝酒,這兩個小妹妹不懂事,請您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看到淺野小櫻和月島希良梨將要吃虧,我剛要過去阻止那兩名即將沖上來的壯漢,剛才的醉酒女郎卻率先撲上來。
“八嘎!你這賤貨也敢攔老子!”
完全不可理喻的北屋一郎反手就是一巴掌,頓時讓剛才的醉酒女郎嘴角沁出血跡,應聲跌倒在路上。
“姐姐!”
北屋一郎又兇又狠的出手直接就讓淺野小櫻和月島希良梨嚇傻了,她們驚呼了一聲,立刻就想淘出手機報警,沒想到立刻便被兩位壯漢控制了。
“喂,大叔還不快跑!等著一塊被抓嗎?他們是壞人!有機會報警讓警察來抓他們!”
這會兒,淺野小櫻跟月島希良梨終于想起我來了。
說起來,我一直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要不是熟人,還真是沒人知道我跟小櫻他們是一起的呢。
逃跑?
我冷哼了一聲。
本來有心出手立即教訓一下這群日本小混混,不過,想想之前淺野小櫻她們對我那么無禮,現(xiàn)在讓她們吃吃苦頭也是好的吧。
“八嘎!喊什么喊!再喊立即撕碎你們的喉嚨!”
正所謂做賊心緒,現(xiàn)在,就算這幾個流氓酒壯慫人膽想要做一些齷齪的事,不過,聽到兩個女生大喊大叫還是有些顧忌的。于是北屋一郎一歪頭,示意那兩個壯漢把淺野小櫻她們的嘴巴堵上。
“呵!要撕爛誰的嘴???我說你們幾個雜碎真的這么想死嗎?”
淺野小櫻的警告不僅沒有讓我有半分后退,我反而把手插進褲兜里冷笑著走近了一步。
“雜碎?”
聽到我聲音,北屋一郎頓時愣了一下,似乎并不明白這個詞語的含義,然后推開他的馬仔,輕蔑地看了看我伸出了的手掌,而后嘴角一勾,不屑地笑了一下:“喂,小子,你又是誰啊,大半夜不趕快回家在這湊什么熱鬧,也想找麻煩嗎?”
北屋一郎輕蔑地看著我。
“找麻煩?噗,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雖然我不還不知道剛才喝醉酒的女孩跟你是什么關系,不過,我現(xiàn)在大概知道你不是好人,迫不及待想要給你一些教訓了。”
我揚了揚眉頭。
“教訓?哈哈哈,就憑你這小子?”
北屋一郎把破舊的軍大衣外后一挺,眼神頓時浮現(xiàn)一股痞相,胸口露出一只囂張跋扈青色雄鷹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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