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姜忘殘忍,能被他千挑萬選出來的主,沒一個是什么善茬,平日里在鄉(xiāng)鎮(zhèn)上那都是橫行無忌、惡貫滿盈的東西,別說你剁他倆胳膊,你就算把他們千刀萬剮,那都屬于替天行道。
這次一同被抓來的不光這倆肉票,姜忘同時把他們的貼身隨從也一并逮來了幾個,現(xiàn)在全都戴著頭套在廳外等候。
割完耳朵,姜忘便遣人送那隨從們下山報信去了,為了暫時不暴露自己,姜忘連交款地點都定在了遠離十魁寨的地方,倒不是他現(xiàn)在怕事,關(guān)鍵,卯崇德沒突破瓶頸前,他得盡可能的保存實力,合江樓背后的勢力還沒完全查清楚,引火燒身的事,姜忘是不會干的。
肉票的贖金最終還是收到了,但中間卻出現(xiàn)了一個小插曲,其中一個肉票的家人報了官,然后在交接贖金的時候那隊官兵殺了出來,不過,幸好收錢的隊伍是由袁驚鴻和卯崇德兩人同時領(lǐng)的隊,就官府那二三十號人,姜忘這邊連汗都沒出就把他們?nèi)蛏⒘恕?br/>
現(xiàn)在的十魁寨,也算是頗有家底了,六十余萬的庫存錢糧,這對目前的姜忘來說,簡直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依照計劃,三十萬的龍幣在第一時間交到了董必文的手中,用以山寨近幾個月的開支用度,剩下的錢,便該是給卯崇德提升靈元了。
不過,卯崇德所需要的馭靈丹,在江城可買不到,這玩意跟感冒藥不一樣,不是說你下樓遛個彎就能買,這得去州府一類的大店才行。
姜忘在這寨子里也是憋了不少時候了,地方太小沒地方給他玩啊,一聽要去州府,姜忘那叫一個心花怒放,盡管合江樓的事還沒解決,他毅然還是決定鋌而走險,去州府逛一圈。
大頭領(lǐng)要下山,這事可牽動著寨子里所有人的神經(jīng),尤其是姜忘的原班人馬,姜忘是他們的主心骨,為了不出紕漏,護衛(wèi)的人員必須要精挑細選。
但介于樹大招風(fēng)的緣故,姜忘最終還是選擇了輕裝從簡,隨行的,也就卯崇德、袁驚鴻和馬聚陽這哥仨。
話說這姜忘四人出了十魁寨一路便奔著登封城便去了。
登封城,是隸屬于廣聞古國的十一大州府之一,江城郡也是屬于他的管轄地界,以前,這地方還不叫登封城,是另一個名字,‘登封’二字的由來,還得追溯到十年前!
遙想當(dāng)年,廣聞國的護國神將雷火大帝炎陽聚眾謀反,軍隊直指真武大陸的最高神權(quán)――天帝,結(jié)果不曾想,最后卻被部眾反叛而招致隕落,廣聞國因此國力大衰,周圍列國早對這頭巨獸覷覦已久,自然是群起而攻,所幸,廣聞國新任護國神將以全國之力拼死抵抗,這才讓廣聞國存續(xù)了下來,不過,十年前的大戰(zhàn)和延續(xù)了十年的邊關(guān)爭奪,也將這頭昔日的巨纛摧殘得飄搖欲墜。
而新任護國神將,正是在這里受的封,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的名字――登封城!
要說,護國神將的老家就是不一樣,可能相比別國的州府這里算不上繁榮,至少,在戰(zhàn)火不斷的廣聞國,這里的百姓還能說得上是安居樂業(yè)。
經(jīng)過四、五天的跋涉,姜忘四人總算是到了目的地,剛一進城袁驚鴻便被眼前的街市驚得有些呆了。
“這個地方跟咱們江城一比,就是不一樣,別的不說,你看看這些樓庭閣宇,建得那叫一個精致?!痹@鴻此時身處大城市之中,臉色也顯得更為紅光滿面,姜忘撇了撇嘴,心想這袁驚鴻今天怎么感覺跟山炮似的。
這也不怪他能這么想,畢竟,就登封城這種城市,雖然在廣聞國牛,但要放在2017年的中國,那就是一個大農(nóng)村……
隨便拎一個省會城市,都比這個叼多了……
“好了好了,別***感慨了,好不容易逛次省城,咱們還是先打個牙祭吧。”
幾天的路途并不輕松,姜忘四人也算是風(fēng)餐露宿,看著眼前的繁華,姜忘的肚皮在第一時間便唱起了空城計,他的這個提議自然沒人反對。
打牙祭,誰不想?就算是每天板著個臉的卯崇德,一聽吃飯那喉頭也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隨便找了個飯店,姜忘等人魚貫而入,這地方倒是有點勾起了姜忘的回憶,沒曾想,隨便找的一家飯店,這里吃的居然是涮鍋子!
不管是火鍋還是涮羊肉,都是姜忘的最愛,這一口,姜忘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享用過了,看著外形相似的炊具,姜忘的思維又被拉到了遙遠的另一個空間。
卯崇德、袁驚鴻、馬聚陽哥仨迫不及待的跑去選菜,就留下姜忘一個人跟桌子旁坐著等著吃,結(jié)果剛感慨了沒一會,旁里卻突然竄出來一個陌生小哥!
這人也沒打招呼,一屁墩就坐到了姜忘身旁,伸手就去捏姜忘的臉,嘴里還道:“喲,你怎么長得這么可愛啊?”
姜忘被他弄得一臉懵逼,這貨干嘛的呀?
雖然這人打扮得是個男人,但當(dāng)他那手指觸碰到姜忘皮膚的一瞬間,從肌膚傳達過阿里的感覺卻像是一個女人!
姜忘細下一看,嘿!果不其然,這人沒有喉結(jié)!
女扮男裝!
這是姜忘第一時間產(chǎn)生的想法,雖然這人出現(xiàn)的方式過于奇怪,但姜忘也沒聲張,而是一臉笑意:“你干嘛呢?”
“沒事,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玩,摸一下?!蹦侨艘贿呎f話一邊順手招呼了個小廝過來。
姜忘也不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一臉懵逼的盯著她,那人摸了摸姜忘的腦袋,道:“你先坐會啊,我去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抬高了點聲音,然后便把過來的小廝拉在一邊,指著姜忘不停的指指點點。
姜忘更搞不懂了,這人唱的哪處???怎么莫名其妙的……
不一會的功夫,那人便徑直朝店外走了出去,她這一走,姜忘便緊張起來了,這人一開始表現(xiàn)出來的自來熟和跟小廝偷偷摸摸交談的樣子,總給人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分割--------------
打完,收工,求票了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