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顧連城竟然罵我丑八怪?
白梵氣憤的不行,回頭問小花:“小花,你說我丑嗎?”
小花指著臉上的小酒窩笑著說:“不丑,你可是我的小天使!”
江河搖著折扇,冷笑說:“呵,天屎差不多!”
“你……”
白梵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咬牙道:“不要以為你是我叔叔我就不敢揍你?”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揍我?”
顧連城輕嘆了一口氣,說:“在我有生之年你都贏不了我!”
“你看我揍不揍你!”
說完白梵就擼起了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樣,心里卻虛的很,一個勁的祈禱:小花林羽你們給點力啊,一定要拉住我!
“使不得使不得!”小花連忙拽住了她的胳膊,“他是長輩,你是晚輩,要尊老愛幼啊!”
白梵掙扎著說:“又不是親的,他都不愛幼我干嗎尊老啊,你別拉我,我要與他決一死戰(zhàn)!”
林羽抱拳,勸說道:“白小姐您冷靜點,誰不知您在江湖魅力榜排行第二啊,若說您丑,那世上不久沒有美人了嗎!”
白梵停下了動作,向林羽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眼神,這個解釋深得她喜歡。
顧連城看著她冷笑說:“都說了是第二,這前面不是還有個第一嗎?林羽,你告訴她第一名是誰!”
“呃……第一名是連城莊主您!”林羽笑著說。
白梵將放下的袖子又擼了起來,質(zhì)問:“這是誰排的什么狗屁魅力榜?你看看他這個模樣哪來的魅力?”
“我沒有魅力?”顧連城冷笑了一聲,得意的說:“你可知外面的那些人是來做什么的嗎?都是來看我的!”
“見過自戀的,但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白梵抱著胳膊不屑的說,“誰知道外面那些是不是你花錢請來的水軍?”
“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顧連城皺著眉說,“我連你都養(yǎng)不起了,哪來的錢去請什么水軍!”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白梵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顧連城冷冷的喚住了她:“站住,你要去哪?”
她停下腳步,大聲說:“去買點吃的,餓了!”
“那你不必去了!”
顧連城將折扇合起,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十幾個黑衣護衛(wèi)排著隊端著菜肴走了過來。
小花看著桌子的菜不禁咽了下口水,顧連城招呼他們幾個說:“都坐下吃吧!”
“多謝連城莊主!”
幾人拱手齊聲道,自覺的搬了凳子過來。
顧連城看著還站在門口的白梵,皺著眉道:“怎么?還要我過去請你?”
白梵冷哼了一聲,扯著袖子轉(zhuǎn)身走到小花身邊,正準備坐下,卻聽到顧連城的咳嗽聲。
她經(jīng)常與顧連城斗嘴,生氣也不過三分鐘而已。
她走到顧連城身邊坐下,端起碗就開始扒飯,小花夾了塊肉放到她的碗中。
一本正經(jīng)的說:“來,多吃點肉,長胖點就能打過連城莊主了!”
顧連城搖著扇子笑著說:“她再長胖點怕是連輕功都使不了了!”
……
“你干嗎不吃???”白梵咬著筷子問顧連城,“難道你在菜里下毒了?”
聽了她的話,幾人的動作同時僵住了。
顧連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折扇敲了敲她的筷子,教訓說:“與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咬筷子!”
咔!
筷子被白梵咬折了,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這筷子的質(zhì)量太差了。
“給小姐換雙筷子!”顧連城對身后的護衛(wèi)說。
護衛(wèi)立即取了一雙新筷子送到白梵手中,顧連城看著停下筷子的幾人,笑著說:“別愣著啊,趕緊吃,吃完好上路!”
“啊?”
幾人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了驚呼。
白梵還從袖子中取出一根銀針插到飯里,她看著正常的銀針疑惑的說:“飯里沒毒,難道毒在菜里?”
說完,她伸手準備把銀針往菜里插一插,顧連城用折扇將她的手打了回去,呵斥說:
“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專門從連城山莊跑過來給你們下毒嗎?”
白梵收起了銀針,抱怨說:“誰讓你說話那么嚇人,還吃飽了好上路?那不是送死人的嗎?”
正當幾人準備動筷子的時候,顧連城又幽幽的說:“其實我就是讓人放了點迷藥而已!”
幾人將夾起來的菜又默默的放了回去,此時門外傳來了馬車轱轆的聲音,片刻,黎子初走了進來。
他拱手低頭向顧連城說:“莊主,馬車已備好!”
顧連城向他擺了擺手,黎子初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他看著白梵幾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方才與你們開玩笑的,飯菜里干凈的很,趕緊吃吧!”
他看著白梵,特別的說:“特別是你,趕緊吃完了好上路!”
“要上路去哪?”白梵扒著飯疑惑的問。
“回連城山莊!”
顧連城用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嘆息道:“金丹羽飛鴿傳書來說賀輕安快不行了!”
“什么?”
白梵將碗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她抓著顧連城的袖子焦急的問:“賀輕安他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就……就不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眶也紅了起來。
“你不知道賀輕安受傷了嗎?”顧連城疑惑的問。
白梵連連搖頭,哽咽的說:“他沒與我說起過啊,是不是你讓他趕回去做了什么危險的事才讓他受傷的?”
“我能讓他做什么危險的事?”
顧連城嘆了口氣,解釋說:“我是得到賀輕安中了歃血掌的消息,讓黎子初叫他回連城山莊找金丹羽醫(yī)治的!”
“你趕緊吃吧,吃好了我們好走!”顧連城催促她說。
“我不想吃了,沒胃口!”白梵抹了下眼淚,轉(zhuǎn)身離開了客棧。
“大小姐,請上馬車!”黎子初向她說。
她點了點頭,坐在馬車里怎么也想不出賀輕安是何時受的傷。
是在那個縣城的時候嗎?那天他雖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可也只是皮外傷啊。
難道是在鄧家?他中途消失過一段時間……
也不可能,鄧家人的功夫都是三腳貓,
怎么可能會歃血掌這種邪門的功夫。
“我想起來了,是在莫家!”
白梵激動的站起身來,卻忘記了自己身在馬車中,頭撞在車頂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黎子初打開車門擔憂的問她:“大小姐,您沒事吧?”
她捂著頭擺了擺手,咬著牙說:“沒事,沒事!”
她還記得在莫家撿到的那塊玉佩,賀輕安說那是他的玉,是和人打斗時掉落在那兒的。
雖然房間里全是劍痕,但這并不排除那個人會歃血掌的可能性。
還有她那晚聽到的咳嗽聲,也許賀輕安并沒有感冒,而是因為中了歃血掌在咳血。
顧連城走上馬車,剛坐下,白梵便說:“我想起來賀輕安是何時受傷的了,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br/>
“這不能怪你。”
顧連城調(diào)整了個舒適的坐姿,嘆息說:“如果那個人不告訴我他受傷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會瞞到何時!”
“不過我想他也瞞不了多久!”顧連城苦笑著說,“中了歃血掌的人,從來沒能挨過七天,她也是如此!”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拍了拍白梵的肩,說:“想開點,賀輕安命硬,會沒事的!”
他還記得當初將賀輕安從雪地里撿回來的時候,他全身的皮膚都已經(jīng)被凍成了紫青色。
他那時本以為賀輕安活不了了,但沒想到他竟然就靠那一碗熱湯熬了過來。
白梵突然想起還未與江河打過招呼,自己突然離開,他會不會擔心?
不對,林羽知道我與連城叔叔走了,他會告訴他的。
她撥開簾子望著悅來客棧的方向,顧連城看出了她的心思,說:“我已經(jīng)和江河打過招呼了,他說忙完這邊洛陽的事情就會去連城山莊!”
回去的途中,白梵向顧連城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莫向陽家被人滅門了,賀輕安就是在查他們家的時候受的傷!”
她問:“傷賀輕安的人會不會就是滅門莫家的兇手?”
“也許是,也許不是!”顧連城若有所思的答道。
他玩著扇子自言自語說:“按理說歃血掌應該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經(jīng)失傳了,現(xiàn)為何又突然出現(xiàn)在莫向陽家?難道他們家與當年的那件事有關系?”
“二十五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白梵疑惑的問。
“那件事也不是何不可說的秘密,告訴你也無妨!”
顧連城思忖了一會兒說:“你知道二十五年前的烈堂滅門慘案嗎?”
又是滅門,白梵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某些人不懂“禍不及家人”嗎?
動不動就滅人家滿門,他們的良心何在?
她搖了搖頭說:“未曾聽人提起過!”
他嘆息道:“那件事是江湖中絕大部分人的恥事,人人避而不談,你不知道也并不奇怪!”
他冷笑了一聲,繼續(xù)說:“不過他們以為不談,江湖中人就會忘記淡忘這件事嗎?簡直可笑!”
聽顧連城的語氣,白梵隱約覺得烈堂的事情并不簡單,而且可能牽扯到江湖中的一些名門大派。
她一臉期待的等著顧連城繼續(xù)說下去,卻沒想到顧連城嘆了口氣。
說:“這件事情牽扯甚廣,為了避免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不告訴你了!”
白梵翻了個白眼,直接了當?shù)恼f:“連城叔叔你這樣可不行,人家興趣起來了你又不說了,你這樣很無恥啊!”
“而且你就是現(xiàn)在不告訴我,我也肯定會忍不住去查,到時麻煩不是更多嗎?”
她搖著顧連城的手撒嬌道:“連城叔叔,你就告訴我嘛!”
顧連城笑了笑,正準備告訴她,卻不小心看見了她藏在腰間的那塊赤色玉佩。
“這是……”
他伸手從白梵腰間取過了玉佩,瞬間眉頭皺成了一團,問:“這玉佩你從哪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