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就在上面,你先自己處理著?!?br/>
“你給我處理?!?br/>
封落雪話音剛落,榮佑霖就開口道,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jī)會。
“簡單的外傷處理,你又不是沒學(xué)過。”
封落雪不想過去,靠近榮佑霖,她就覺得像是靠近了地獄,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讓自己白白葬送了三年青春的男人,她提不上特別恨,但也絕對不會輕易原諒的。
“你有資格在這里跟我討價還價?”
榮佑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得,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封落雪,接著把目光落在了白韋帆的身上。
陰狠的目光,更像是一把尖刀,不斷的在刺激著白韋帆和封落雪兩個人的心理防線。
“落雪,去吧,再怎么說,你也是醫(yī)生,救死扶傷……應(yīng)、應(yīng)該的?!?br/>
封落雪和白韋帆對視了一下,沒吭聲,只是拿著一旁的藥箱便走到了榮佑霖的面前,蹲下身子,先是為他擦拭著傷口周圍,做一下消毒。
榮佑霖身上的傷比起白韋帆,可以說是好太多了,他出手快很準(zhǔn),白韋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哪里?”
封落雪纏繞著最后一下繃帶,也不看榮佑霖,低著聲音問他。
“臉。”
榮佑霖雙腿叉開坐在那里,像個大爺似的,兩只手伸開慵懶的放在沙發(fā)背上,身子像是完全陷入沙發(fā)里面了,但即便是這樣,還是在散漫中帶著威嚴(yán)。
這是軍人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封落雪抬頭看了一眼,那道傷口是在嘴角處,很小,但是也出了不少血,有一些被榮佑霖用手背抹掉了,還有一些凝固在上7;150838099433546面。
這更讓榮佑霖看起來是那么十分嗜血的樣子了,封落雪想站在榮佑霖的左側(cè)為他進(jìn)行傷口消毒,但是榮佑霖卻故意歪了歪腦袋。
封落雪夠不到,便順勢站在了右側(cè)。
“哼,故作聰明?!?br/>
榮佑霖輕笑,再次歪了歪腦袋,這次朝向了左側(cè),封落雪還是夠不到傷口,畢竟榮佑霖這一米九的大個子,也不是白長的。
封落雪下意識的看了眼白韋帆,后者沒有表態(tài),她也就沒說什么了,只是小步小步的挪動到了榮佑霖雙腿之間。
她小心翼翼的跟榮佑霖保持著距離,手中沾了消毒液的棉簽,早就已經(jīng)快干涸了,沒辦法,封落雪只好再次沾了沾。
這次拿著棉簽往前伸的時候,因為榮佑霖是整個身子都是后仰著,倚靠在沙發(fā)上的,封落雪只能身子也微微前傾著。
今天的襯衣領(lǐng)口本來就是有點淺,所以封落雪的動作顯得很放不開,生怕一個不小心,胸前的春光就乍泄了。
榮佑霖本來是半瞇著眼睛的,但是卻也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他頓了頓,從他的這個角度,甚至還可以看到里面的小內(nèi)衣的顏色。
白韋帆就坐在他們兩個的左側(cè),應(yīng)該會看的更清楚吧?
在封落雪喜歡的白韋帆面前,狠狠的調(diào)戲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想想都覺得刺激。
榮佑霖眼光深沉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