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也查過于淼的資料,他的身份并沒有什么異常,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冥界陰魂而已?!?br/>
岳寒聽完牛頭的話之后,點了點頭。心說牛頭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他是奸細,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自然要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不僅要有他自己的不在場證明,而且現(xiàn)場還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跡,更不能容許有今天的這種情況發(fā)生了。
“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先去酆都城,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再說?!?br/>
車子飛速的超前開著,岳寒和牛頭細聊得知,原來謝必安這一次出任務,是為了抓捕冥界的一個嫌疑犯,他被警署調(diào)查出身份有異常,初步斷定應該是隱藏在冥界的奸細。
警署調(diào)查出來結(jié)果之后,本想暗中將那人收繳關(guān)押,誰知道那個人卻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風聲,很早就逃掉了。
早上的時候,謝必安得知了這個消息,就順便抓了于淼,陪她去追殺那個嫌疑犯。
岳寒得知消息之后,卻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心說原來謝必安沒找自己陪她一起去辦案子,不是想要把他給罷免啊……只不過是順手那么一帶而已。
不過于淼畢竟也是冥界的一個在職實習生,要是總是沒有事兒要做的話,也不太像回事兒。估計謝必安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會帶著于淼去辦事兒。
只不過這一帶,卻毛用沒有,非但那小子幫不上什么忙,兩個人還失聯(lián)了!這扯不扯?。?br/>
“最近冥界禍事眾多,已經(jīng)引起了閻王大人的主意,我們最近的事兒,要一籮筐一籮筐的多了?!?br/>
牛頭說著,忽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復而又道:
“冥界禍事眾多,受苦的都是冥界的眾生,這肯定不是你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吧。若是你的話,你會怎么解決呢……”
牛頭的話,聽起來像是和他說的,可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難道牛頭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
可是他這話里面的意思,又不像是在問自己,到是有點兒像和一個已經(jīng)不在了的人,用懷念的方式,進行交談……
難道說,他問的還是范無救不成?。?br/>
想當年范無救可是冥界的中流砥柱,輔佐閻王大人造福冥界眾生,整個冥界的人,都特別尊敬范無救,甚至私底下將范無救等同于閻王大人的地位。
就在岳寒胡思亂想的時候,牛頭忽然側(cè)過頭,對著岳寒輕輕一笑。問道:
“岳寒,如果你是整個冥界的負責人,你會如何解決現(xiàn)在的這種局面?”
聽到牛頭和自己說話,岳寒頓時將那些心思全部收回,咀嚼著牛頭剛才問自己的那番話,猶豫了片刻后,字字斟酌的說:
“四海八荒之內(nèi),有神、人、妖、魔、鬼、怪六界,我們現(xiàn)在冥界最大的勁敵,無非就是一個神界而已。冥界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凌的冥界,若是神界真的妄圖建設(shè)軍隊,向冥界挑起爭端,我們不如聯(lián)合另外幾個,也看不慣神界作風的族群,形成多足鼎立的狀態(tài),這樣神界自然不敢擅自輕舉妄動。有了互相的制衡之約,既可以保護我們冥界安生,也可以讓神界自動收斂他們的行為,不再肆意妄為,作威作福。”
牛頭聽后,倏然之間一笑。沉默了片刻,聲音緩緩降了下來。
“你說的沒錯。可是人間與神界乃是相通的,共用一種靈氣來升級自身,若是他們伙同我們反抗神界,神界勢必會利用靈氣威脅打壓他們。怪界與世無爭,自然不會摻和我們神冥兩屆的事兒。如今剩下的,就只有妖魔二界了。雖妖魔二界也和我們冥界一樣憎恨神界,可妖魔二界向來以奸詐狡猾著稱,我們?nèi)绾文苋⌒庞谒麄儯俊?br/>
“這種事情不必太早勞心,我們只需要利用妖魔二界,來維持和神界的制衡就可以了。”
岳寒并沒有想那么多,現(xiàn)在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現(xiàn)將眼前的事情解決,之后再考慮其他的事兒。
“可我們沒有一人同妖魔二界之人聯(lián)系過,又如何與之商議?妖魔二界地域遼闊,冥界無一人曾踏足于其疆土之上,也不了解他們的習性。”
牛頭遲疑的說,話里話外,似乎仍然有些不太贊同岳寒的想法。
“這件事兒,交給我來辦吧。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我們現(xiàn)在先將謝必安找到,和她商量之后再說。免得她到時候又嘮叨我擅自做主了?!?br/>
“好?!?br/>
……
車子行駛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到了酆都城。牛頭著急的開跑車就像是開飛機那樣,車子就差直接懸空漂移了。沒想到離開了謝必安,他竟然在牛頭的車技上,感受到了謝必安的影子。殺人一般的車技簡直絕了。
不過現(xiàn)在岳寒被謝必安鍛煉的,已經(jīng)漸漸適應了這彪悍的車技。心說要是他以后有了這么豪華的跑車,也要開出飛機的那種感覺來!
牛頭停好車子之后,岳寒就跟著牛頭下了車,車門剛剛關(guān)上,岳寒就感受到一股瘆人的涼氣,直愣愣的迎面吹來,穿過身上的衣服,直朝著骨頭縫兒里面吹。
冷風吹的岳寒連著打了好幾個冷顫,哆哆嗦嗦的走在牛頭的身后,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周圍一圈兒。
酆都城的城門,就像是刷了一層鮮血一般,通紅不已,岳寒還沒等靠近,就似乎聞到了一陣陣血腥十足的味道。
岳寒冷的直打哆嗦,裹緊了衣服跟著牛頭往前走,剛靠近酆都城的大門,那大門忽然‘吱呀’的一聲,自己朝著一左一右的方向,緩緩的打開了!
岳寒詫異之余,就看到遠處,兩道人影緩緩出現(xiàn),就像隱身的人顯形一般,走到牛頭和岳寒面前的時候,徹底變成了‘實心兒’的人。
“牛馬大人,黑大人,請出示令牌?!?br/>
那兩個人看起來也是陰差,一臉蒼白毫無血色,面容呆滯精神萎靡,僵硬的朝著岳寒伸出手,說話的時候,上牙敲打著下牙,就像是用骨頭硬拼出來的一個人偶一樣。
我了個去,還真是冥界之大,無奇不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