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麻木的都在街上,陳兵顫顫巍巍的似乎下一步就會摔倒,驚慌害怕徹底讓陳兵失去了冷靜。
“你好,你沒事吧”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陳兵受驚之下拼命后退,一個沒踩穩(wěn)直接跌在地上。
“啊沒沒事”陳兵回過神,只見一個警察正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
“酒吧里發(fā)生了什么事”警察用輕柔的語氣問道。
誰知一提酒吧,稍微鎮(zhèn)定下來的陳兵立刻一個翻身站起身來,滿臉恐懼的轉(zhuǎn)身就跑。
“喂”那警察叫了一聲,看著陳兵滿臉恐懼的表情越跑越遠,警察思索片刻拿出對講機。
“報告隊長,七號街豪情酒吧走出一位神情異??謶值纳倌辏醪脚卸ㄊ鞘艿搅藦娏业拇碳?,”
“酒吧本來就亂不用說無非就是那些事,不用怎么管,”對講機里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旋即話音一轉(zhuǎn)?!安贿^發(fā)生那么多起失蹤案,你們就這么在街邊守著也不是回事,叫幾個人去看看吧”
“好的”警察應(yīng)了一聲,調(diào)了一下對講機。
“豪情酒吧,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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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大步狂奔直到雙腿酸軟,陳兵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的大喘氣。
“這都是什么回事啊”陳兵此時雙手依舊還在顫抖。
想起包間里哪血淋淋的沙發(fā),還有茶幾邊的那雙腿,陳兵就不寒而栗。
在包間里陳兵雖然因為害怕沒有看全里面的場景,但很明顯之前跑出來的那人不在,唯一的解釋就那人躺在了地上,那滿沙發(fā)的鮮血肯定也是他的。
“兇殺綁架謀財害命”這幾個念頭一直在陳兵腦袋里轉(zhuǎn)悠。
“別想了”陳兵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撿回一條命已經(jīng)萬幸了,不要想了”
“事不關(guān)己,陳兵啊陳兵,你天天念叨的話居然幾瓶酒就讓你忘得干干凈凈”陳兵氣急了自己。
良久站起身朝著回家的方向跑去。之前陳兵一時慌了神,此時才發(fā)現(xiàn)酒吧離自己家其實不遠。
不一會爬上樓梯陳兵一把推開門,直接一下子跳到了床上,扯上被子蒙在自己頭上。
“睡覺睡覺睡醒了就沒事了”陳兵閉著眼睛自我催眠,酒精加劇烈的恐懼,不一會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穩(wěn)下去。陳兵恐慌的表情慢慢平和,不一會陳兵身子猛地一抖,原本平穩(wěn)下來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雙手死死的攥著被子,似乎噩夢再次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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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秀山之上,一身穿紫袍的俊朗少年站在山巔之上的觀景臺,正眺望著山外之景。
少年身后宮娥成群,舉著巨大的團扇,團扇下少年貴氣逼人,皇室氣息撲面而來。
而遠處數(shù)十武將手持各式兵刃,在觀景臺上揮舞著刀劍,寒光交錯殺機迸發(fā)。
“祭天畢,朕為寧氏第九皇,”紫袍少年稚嫩的聲音在山巔遠遠傳出。
“兵刃來”紫袍少年回頭一揮手“朕文能治世,武亦能不差分毫”
“稟告圣上,末將手中的方天畫戟乃太武王傳下,武王心慈,戟尖泣血,所鑄之戟正好對應(yīng)陛下治世之心”一武將走出,雙手高舉一柄方天畫戟。
“好”紫袍少年眼前一亮,旋即闊步來到武將身前,一伸手握住方天畫戟。
但就在這時,晴空之下突然電閃雷鳴,一道閃電從蒼穹射下,正好劈在方天畫戟之上,頓時雷光閃耀旋即轟然炸開。
武將被炸的在地上翻滾了數(shù)十圈人事不知暈了過去。而紫袍少年更是不堪在雷電爆炸之下被沖的高高飛了起來,而飛去的方向,正是觀景臺外的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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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朕”陳兵雙手死死的攥著被子角,緊閉著雙眼嘶聲大吼,“快來人救朕,朕為第九皇,大好河山還等著朕親臨,救朕”
“啊”驀然驚醒,陳兵瞳孔渙散死死盯著天花板。
“我”陳兵盯著自己抓著被子僵硬的手,旋即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墻壁,冰箱,待機燈閃爍的電腦。
“又是做夢不對勁不對勁”陳兵顫顫巍巍的爬下床,跑到洗手間拼命的用清水洗臉。
直到搓揉到臉頰發(fā)疼,陳兵才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一臉的憔悴與蒼白的臉色。
“我到底是怎么了”陳兵摸了摸自己蒼白的臉頰,上面還有無比顯眼的幾個巴掌印,那都是昨晚上那個痞子和自己最后氣急之下自己扇的。
“噩夢兇殺”陳兵又哭又笑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些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冷靜冷靜,你有自己的生活,不能自己嚇自己”用水拼命洗著臉,良久陳兵指著鏡子里的自己急聲說道。
回到床上,陳兵面色恍惚的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
“兇殺案,那也是噩夢,夢醒了就再與自己無關(guān)”陳兵看著通訊錄上的號碼,正是之前網(wǎng)上專家留下的電話。
“而這連環(huán)噩夢必須解決,長此以往我真怕自己瘋掉”陳兵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電話。
“喂你好”電話里傳出一個充滿磁性的嗓音,聲音溫潤如水讓人不自覺心里的緊張都消除了幾分。
“你好,請問是鄧專家么?我是昨天在網(wǎng)上咨詢你的哪位”陳兵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正常的嗓音。
“不好意思,網(wǎng)上客戶實在太多,我不記得你是哪位了”電話那頭抱歉的笑了笑,旋即說道“不過想必你是遇到了心理方面無法解決的困擾,我治療所得地址等會發(fā)給你,明天可以來找我,好吧”
“明天”陳兵一急。
“今天預約滿了,不好意思”,似乎聽出了陳兵的焦急,電話那頭繼續(xù)說道“心理疾病需要正視,但其實并不恐怖,記住不要自己給自己施加壓力,明天過來是一樣的”
“好好吧”陳兵深吸了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坐在床上,陳兵麻木的轉(zhuǎn)頭看著四周,一時間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彌漫在心頭,彷徨,無措。
“查”陳兵回過神來打開電腦,“噩夢,夢境,相關(guān)資料,膳食,藥物,書籍”。
凡是能夠想到的,不論是關(guān)于夢的解釋,治療的辦法,陳兵通通查了一遍。
午時,陳兵從圖書館一臉麻木的走了出來,站在太陽下面沐浴著灼熱的陽光。
“正常怎么可能正常,做惡夢正常說得通,可我這是連環(huán)噩夢”陳兵自嘲的笑了笑。
轉(zhuǎn)身向著家里走去,一路上陳兵在超市里買了一箱提神的飲料和十幾桶變態(tài)辣的泡面。
回來家里,陳兵進入小說后臺發(fā)布了幾篇存稿之后,旋即隨便點開某檔真人秀節(jié)目,名字叫做“撒腿吧,死黨”。
看著里面幾個明星惺惺作態(tài)的故作表演,陳兵心情恍惚也沒細看就這么一集集的略過。
轉(zhuǎn)眼間天色暗了下來,陳兵才回過神來,聽著里面那個什么隊長無時無刻不在假笑,陳兵揉了揉臉,拿出之前那箱飲料,擰開一罐直接灌在肚子里。
旋即用水泡了一桶泡面,然后繼續(xù)看著無聊的節(jié)目。
每當困意來襲,陳兵便再次吃一桶變態(tài)辣的泡面,同時時不時的看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熬到明天去找磚家,不能睡”每當困意用來,陳兵就用力掐自己的臉頰。
夢,陳兵并不排斥,甚至在以前還成為了陳兵小說靈感的一種素材,但那連環(huán)噩夢實在太過真實,每一次都讓陳兵置身其中,那種死亡的恐懼幾乎讓陳兵窒息。
“熬到明天”陳兵咬了咬牙,再繼續(xù)看了幾集之后,陳兵實在忍不住想要把那幾個假惺惺的家伙給捏死,強忍著別扭看了看時間。
此時已經(jīng)差不多十二點了。陳兵揉了揉發(fā)困的臉,關(guān)掉了那可以說煞筆的節(jié)目,旋即點開了一部電影。轉(zhuǎn)身再泡了一桶泡面。
此時夜色當空,寂靜的環(huán)境下面條吸入口中的呼呼聲都無比響亮,突然一陣冷風從窗口傳來,陳兵抖了抖身子。
“邪門了,怎么這么冷”陳兵神經(jīng)質(zhì)的四處張望,最后不放心的將燈全部打開,就連廁所燈也同樣打開。
坐回電腦旁,陳兵繼續(xù)看著電影,時不時擰開一罐提神的飲料。
“咔”
一聲脆響,廁所變得一片漆黑。
“跳閘了”陳兵頗有幾分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的快速轉(zhuǎn)頭看去,“不管了,黑就黑,明天再說”
陳兵咽了咽口水,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恐懼,自嘲的笑了笑繼續(xù)看著電影。
而這時,一陣冷風再次傳來。
冷風吹過,陳兵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毛孔一點點的擴大,而更讓陳兵色變的是,那股風似乎是從背后傳來。
“不能自己嚇自己”。陳兵努力咽了一口口水,強忍著回頭的欲望,控制自己死死盯著電腦。
“咔”
房間變得一片漆黑,陳兵身子一抖,而這時肩膀處突然傳來一片清涼。
陳兵顫抖的看向肩膀,肩膀上不知何處多了一滴液體,在電腦屏幕光芒的照應(yīng)下,哪滴液體散發(fā)著漆黑的光滿。
陳兵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那液體,借助電腦屏幕的光芒一看。
“血!!!!”
陳兵失聲尖叫,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同時回頭一看,只見一張蒼白的臉正死死盯著自己,鮮血一點點從蒼白的臉上的五官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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