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聽得這話愣了一愣,抬起頭來看了古貴一眼,眼神顯得有些猶豫。
“誰?是古雷嗎?”古貴開口問道。
年輕男搖了搖頭:“不是,但是但是是找您的?!?br/>
古貴愣了一愣,這個時候有電話找自己,而且還打到自己的人手機上,那肯定是有急事。
遲疑了兩秒,古貴對著年輕男伸出了手,年輕男將手機遞到了古貴的手中。
“喂,我是古貴,你哪位?”古貴拿起電話道。
“三爺,好久沒通電話了,還聽得出我的聲音嗎?”電話里傳來了楊琨的聲音。
古貴怔了一怔,隨后反問道:“是楊先生么?”
“嘿嘿,三爺記xing也不差嘛。”電話那頭的楊琨笑了笑。
古貴皺了皺眉頭,楊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讓他感到有些措不及防。
“三爺,你你躲起來有用嗎?我還不是照樣能找到你,你把古雷的女人藏哪兒了?”此刻,楊琨這邊,他舒服的躺在自己辦公室的老板椅上,翹著二郎tui,一臉悠閑的表qing。
電話里的那頭的古貴沉默了幾秒:“楊先生,你什么,我根本沒有綁架古雷的女人!”
“哈?三爺,你覺得這話我能信嗎?你和古雷的事qing現(xiàn)在鬧得滿城風(fēng)雨,這大街上弄不好就有人在議論你們兩個,還有啊,這件事已經(jīng)牽扯到了刑事案件,不然我才懶得費那么大周章找你呢!趕緊的,把古雷的女人放了,這件事我還能替你擺平!”
“我”電話那頭的古貴頓時都不知道什么好了,他沉了一口氣,再度道:“楊先生,我再一遍,我沒有綁架古雷的女人!”
“不是你還能有誰啊?你綁了就綁了唄,我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zé)任,但是你不能制造社會輿論!”楊琨繼續(xù)道。
聽得楊琨這話,古貴這下是真的沒話可了,電話里,楊琨能聽見這家伙喘著粗氣的聲音,楊琨想笑,卻強行忍住了。
“楊先生,我拿我的xing命保證,我拿我的家人的xing命保證,我真的沒有綁古雷的女人,我真的沒有?。 ?br/>
古貴都快瘋了,他可以和古雷硬干,但是他不敢和楊琨硬干,都從商的怕當(dāng)官的,當(dāng)官的怕干檢查的,這個楊琨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連市委書記他都敢抓,古貴干的過就怪了。
其實,楊琨這個身份雖然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的便利,但是卻無形中給他形成了保護,現(xiàn)在古家三兄弟都不敢再跟楊琨作對,哪怕楊琨不chu理現(xiàn)在古家的qing況,古家也不敢再招惹楊琨,楊琨已經(jīng)在無形之中讓古家三兄弟對他產(chǎn)生了懼怕。
“真的沒有?”楊琨用著懷疑的語氣問道。
“真的沒有!”古貴回答得很肯定。
“那這古雷的女人會跑哪兒去?三爺,你現(xiàn)在躲起來也不是辦法啊?!睏铉_口道。
電話里的古貴答道:“我沒有躲起來,我正打算給古雷打電話呢,楊先生,要我看,這件事弄不好是古雷自己玩出來的把戲,他把他女人藏起來了,現(xiàn)在怪在我頭上!不過我就納悶了,我的手機前幾天給古雷發(fā)了一條短信,上面有古雷那個女人的照片,短信上還是我綁架了那個女的,可是我壓根沒發(fā)過這條短信啊!”
聽得這話,楊琨忍不住想笑,看古貴的樣還真是挺冤的,不過他這份冤枉是受定了。楊琨可以接受不傷害古雷,但絕對不能接受放過古貴和古沖,這兩個人連自己親兄弟都能殺的,真要留著,往后指不定對楊琨使什么陰招呢。反倒是古雷,雖然古雷城府深,但是這個家伙好算還是重qing重義,不會用陰險手段害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事qing發(fā)生的時候我在英guo辦事,今天才剛回來?!睏铉鸬馈?br/>
“好吧”電話那頭的古貴開口道:“楊先生,你,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呢?”
“這個事兒不好,反正古雷現(xiàn)在就在想辦法在對付你。這樣吧,你繼續(xù)回bi,我去幫你調(diào)查這件事。”楊琨開口道。
聽得楊琨這話,電話那頭的古貴沉默了幾秒,隨后答道:“好吧,那那就麻煩楊先生了?!?br/>
其實古貴心里也犯嘀咕,楊琨畢竟是第三人,這樣cha手古家的私事,難免讓人不懷疑楊琨的目的。古雷就算了,因為楊琨和古雷是合作關(guān)系,而且古雷對楊琨早就產(chǎn)生了依賴感,但是古貴卻不同了,他本來和楊琨就沒多大交集,所以對楊琨自然產(chǎn)生了不信任。
掛了電話的楊琨,閉著眼睛SI索了好一會,然后才拿起手機,將電話打給了古雷。
“雷爺,我找到古貴了?!彪娫拕偙唤悠?,楊琨就開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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