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一聽心里也有些不大愿意了,心想,這幾個人果然只是一般都小混混,做不了長久的上生意,那么自己剛才出的價格就太高了,瞬間在豹哥的心里就后悔了,豹哥扶了扶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四個毛頭小子,心里笑了笑。
“我覺得價格方面還是要重新考慮的?!北缤蝗惶岢鲋匦聢髢r。
沉墓一聽有些不對勁,心里預(yù)感到一絲的異常,這豹哥等自己的貨到了竟然要反悔,連忙說道:“什么?不能吧?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br/>
豹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點(diǎn)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我現(xiàn)在改注意了,最多這個數(shù),不然這生意就沒法做了?!北缯f著伸出之前第一次伸出的三根手指。
“草,你這不是玩我們嗎?老子還就不做了!”朱亮突然站起來指著豹哥叫道。
朱亮的話音還沒有落,屋里站著的幾個豹哥的手下突然向前走了兩步,然后緊緊的盯著四人。
此時沉墓心里也很生氣,原本以為這事就這么定好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反水,太不注重江湖道義了,沉墓冷冷的道:“既然豹哥是這樣做生意,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其實在沉墓和朱亮上午剛到這里,看到來交易的竟然是兩個少年時,豹哥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只是當(dāng)時他怕對方或許是有什么來頭。現(xiàn)在看來看來自己是多慮了,心里的小九九立刻冒了出來,雖說做這一行講究的是信譽(yù),不過對方只是少年,而且看的出只有這一次合作機(jī)會,此刻有是個可以不勞而獲的好辦法。
“這么說,幾位小兄弟是不打算做這生意了?”豹哥滿不在乎的問了一句。
“當(dāng)然了不做了,真他媽晦氣,害的老子白跑了一堂。”朱亮不滿的喊道。
豹哥一看眼前的四人竟然還是如此的不識相,沖站在門口的胖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胖子微微一笑,手一揮,站在外面的十幾個人都走了進(jìn)來,各個手中都拿著家伙,而且原本就在屋里的幾個手下也把手中的搶舉了起來。
沉墓一看知道大事不好,這次算是落到虎口了,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做生意了而是保命,沉墓心里知道必須要盡快的找一個克制他們的辦法,心里暗罵對方不講信譽(yù)。
豹哥正心里暗暗得意自己今天又可以賺了一大筆,心想要怎么處理這四人時,只覺得一道光線閃過自己的眼前,然后就感覺到一陣冰冷從自己脖子上快速的傳到腦中,豹哥不禁的心一顫,身子一抖,微微低下頭,只見一把閃閃發(fā)光的彈簧刀已經(jīng)不偏不倚的架在他的脖子上,那架勢似乎隨時會要割破他的喉嚨,再用余光一掃,自己身旁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被叫做‘老七’的少年。
這少年架住豹哥,然后用那陰森的目光掃視了一番屋里所有人冷冷說道:“都把你們手中的東西放下,站到一旁蹲下抱著頭。不然你們的老大就沒命了。?!?br/>
這豹哥雖然被架著,但卻不相信少年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他極力平下剛才緊張的情緒說道:“你還是識相點(diǎn)的好,不然我的人手里的槍可不是鬧著玩的,乖乖的聽話,我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命?!北缯f完一口把嘴里的煙頭吐在一旁的地上。
沉墓看了豹哥一眼猛地對著他的脖子劃了一下,頓時有少量的鮮血順著刀片留了下來。“那就賭一把,看看誰先死。”
豹哥被一下怔住了,他真的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真的動手了,人越活是越怕死,特別是向豹哥這樣正是享受人生的時候,就更怕死了。
反而像沉墓這樣的少年一股熱血沖天,什么事都敢干,豹哥也是從這個年紀(jì)走過來的,知道這個年紀(jì)容易沖動,心里直發(fā)毛,連忙一改原先的口氣說道:“小兄弟不要動怒,剛剛我只是跟大家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們還按原先的價格交易,不,就按你說的價格八百交易,你看怎么樣?”
沉墓知道對方只是緩兵之計,倘若自己真的信了他的話就真的中套了,但是自己也不能白來,沉墓一瞬間腦中有了新的計劃。
“好啊,讓你人把手中的家伙都放下?!背聊箤⒂嬀陀嫷恼f道。
豹哥連忙揮了揮手,對方的眾人這才緩慢的放下手中的家伙,朱亮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拿了一把槍,沖眾人指著。
“小兄弟現(xiàn)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豹哥說道。
沉墓一笑:“放心吧豹哥,你不是說交易的嘛?那就把錢拿來,交易完了自然就會放開您?!?br/>
豹哥心里氣的牙癢癢,連脖子上的疼痛的忘了,心想反正這里是自己的地盤,就算這四人跑出去了,一時半會也不容易找到出路,到時自己再帶人滅了這四個兔崽子。
“還不快去把錢拿來?!北鐚κ窒陆械?。
那個原先冒充豹哥的胖子連忙應(yīng)了一聲走進(jìn)一側(cè)的房間,不一會就拎出來一個箱子放在地上打開,瞬間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箱子里面排滿一疊一疊的百元大鈔,透過門口射進(jìn)來的陽光,猶如黃金一樣在眾人的眼前閃閃發(fā)光。
“小兄弟,我這錢絕對夠了你那兩箱子的東西了,你拿去吧。”豹哥閉著眼輕輕的說道,那神情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
沉墓知道他這是在極力平復(fù)內(nèi)心的火氣,看一箱的錢也差不多,便對王巖和山鬼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從身上拿出鑰匙把手銬打開,敞開箱子,里面一包包的白粉露在眾人的眼前。
豹哥聽到開箱子的聲音微微睜開眼隱隱約約看到兩箱白粉突然眼球放大,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著兩個箱子,連眼眶上的眼睛都拖下了半截,憑他多年的經(jīng)驗這肯定是真貨,心里更是欣喜若狂。
自從安東城四大幫派發(fā)生火拼至今,豹哥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看見這東西,像這樣的人永遠(yuǎn)是把這種東西當(dāng)作親爹親媽,看著這么好的東西,豹哥心里更加的確信自己這次是要大賺一筆了,此時他壓根就沒有想和對方交易的想法,只要對方把自己放了,就把他們滅了,然后拿回錢,一舉兩得。
“好了,交易完成,請豹哥隨我們走一趟。”沉墓一邊強(qiáng)行拉起豹哥那瘦瘦的身體一邊說。
朱亮連忙提起裝滿錢的箱子緊緊的跟著沉墓向外走,王巖和山鬼也順手撿起地上的槍,一邊謹(jǐn)慎的對著眾人一邊緩緩的向后退。
等沉墓退出了院子,豹哥覺得情況不妙,連聲叫道:“不要讓他們跑了?!?br/>
對方的眾人聽后紛紛撿起地上的家伙,向沉墓四人圍了過來。
沉墓又一用力劃了一下豹哥的脖子然后大聲的叫道:”都給我老實點(diǎn),不然你們的老大就完了?!?br/>
豹哥又被劃了一刀,不敢再叫,只是不停的對著圍過來的手下做著眼色,進(jìn)行眼神交流。
“山鬼開車?!背聊菇械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