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紅酒莊園最近的是昆海藍天私人醫(yī)院。
陳澤很快就被傅東送到了醫(yī)院進行檢查,好在是塑膠的伸縮棍,并無大礙,沒傷著骨頭。
醫(yī)生給肩膀上的那一道清晰的淤青上了藥之后陳澤才好過不少。
早知道如此陳澤就讓傅東等人跟著一塊進會場了。
誰會想得到半路會殺出個薛超。
至于薛超該如何處置?
還能如何處置,陳澤又不可能真把人給弄死,畢竟還指望著薛琴加入自己的團伙,真要是對他兒子怎么樣,那還不恨死自己了?
打了兩棍出出氣就把人給放了,別因小失大。
其實倒也不算什么壞事。
陳澤抬頭瞥了一眼旁邊棕色長衣蓋著禮服,仍舊有些驚惶未定的薛琴。
薛超這一棍正好強行把自己和薛琴之間的定位給砸好了。
原本陳澤那一句一見鐘情并不是告白,就是想說薛琴有魅力,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之類的話,只是想借個由頭引出下一個話題而已。
話術而已。
陳澤可沒單純到用我喜歡你所以想幫你上位這種聽起來都有點牽強甚至理想化的理由,薛琴這種感情經(jīng)驗豐富的女人更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得,現(xiàn)在好了。
薛超這一棍,我理由都不用找了。
你兒子欠我的,不想我找你兒子麻煩你就老老實實聽我的就行了。
一旁的薛琴見陳澤神態(tài)冷漠,心情也是極其復雜,猶豫片刻才道:“陳先生,真的是萬分抱歉?!?br/>
陳澤皺了皺眉頭:“事情都發(fā)生了,說抱歉有意義?”
你以為你是小日子???
鞠個躬一句私密馬賽就以為傾倒核廢水這事情了了?
薛琴沒敢吱聲,心里面比誰都委屈。
她也不知道薛超會跑來,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
陳澤那一句一見鐘情,她也完全沒當回事。
因為就她掌握到的情報,陳澤豪擲五千億那天可是帶著足足十個女伴的。
這壓根就不是缺女人的主兒。
倒不是說薛琴對自己的姿色沒自信,但終究年齡擺在這里,大了陳澤整整十五歲,陳澤喊她一聲阿姨都不過分。
人家那頂多就是一句恭維而已。
陳澤又問道:“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了么?”
薛琴趕忙點頭:“是……是……”
“那就走吧!”
陳澤起身就往前走,薛琴一愣:“走?陳先生,去……去哪兒?”
“紅酒莊園?!?br/>
陳澤甩下一句,繼續(xù)往前走,傅東領著一群保鏢自是形影不離地在后面跟著。
薛琴就有點迷糊了,還去拍賣會?
這是要干嘛?
卻也沒敢多問,趕緊在后面跟著。
拍賣會肯定要回去,畢竟陳澤事情都還沒辦完!
哪怕出了點岔子,但是也不能耽誤。
這一次的拍賣會對薛琴應該是很重要的,至少來時看見薛琴對著手下人千叮嚀萬囑咐的姿態(tài)就感受得出來一些東西。
薛琴你必須得成為秦泰的高管乃至于董事長,給我賺返現(xiàn),不然我這一棍不白挨了?
剛出醫(yī)院門口就瞧見薛超這小子還在門口守著。
按說鬧了這么大事情應該就老老實實回家才對,這家伙竟然還偏要跟來,真的是完全沒把陳澤放在眼里。
正好青春期,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
這小家伙也就是遇上了我這種宅心仁厚的,換做其他狠點的,沒準早二級殘廢了。
陳澤沒好氣地掃了一眼薛超,卻見這小屁佬還迎面走了過來。
傅東眉頭稍稍一皺,擋在了薛超跟前。
陳澤冷聲道:“怎么?嫌人生不美好了又想提前結(jié)束?”
薛超一聽這話就很不爽,正準備懟回去來著,身后的薛琴趕緊走上前來就把薛超給拉到了一遍,瞪眼呵斥道:“薛超,你有完沒完???不把我害死你不罷休是不是?”
“媽,你辭職吧!”薛超一臉認真地說道:“辭職了以后,你就不需要委曲求全了,也不需要迎合那些偽君子,我們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我和妹妹會考上好大學,找份好工作給你養(yǎng)老,帶你去環(huán)游世界,好么?”
“……”
薛琴心頭一顫,本來想罵出去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抿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半晌,抬手摸了摸薛超的臉頰,柔聲道:“這事情媽媽會考慮的,你先回家……”
“不回?!毖Τ瑩u了搖頭:“你不答應今天我就一直跟著你?!?br/>
“你……”薛琴一看陳澤都已經(jīng)上車準備離去了,急忙跟上去準備開車,一邊走一邊道:“你趕緊回家去!”
結(jié)果前腳薛琴剛上車,后腳薛超就進了后座。
算了,管不了了!
薛琴重重地嘆了口氣,只得是驅(qū)車趕緊跟上了陳澤的車隊。
一扭頭又回到了希爾國際莊園,只不過這一次陳澤身邊緊跟著傅東一塊入場。
保安正準備攔人來著,薛琴趕忙在后面擺手示意,保安才趕緊退了下去。
薛超就在后面跟著。
“文玩古董的會場在哪兒?”
“陳先生,這邊……”
薛琴趕忙上前引路,陳澤瞧見薛超跟著,著實有點心煩,卻也懶得搭理,跟著薛琴繼續(xù)走,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進了拍賣會場。
不算晚,開場才半小時,前面的都是鋪墊,價值都是幾萬到幾十萬不等,壓軸的那些還未出來。
前面基本上已經(jīng)坐滿了,陳澤就直接在后面隨便找個位置坐下,薛琴又趕緊招呼著禮儀小姐把號牌給送了過來。
“傅大哥,麻煩你了?!?br/>
這肩膀畢竟有傷,陳澤就把叫價的任務交給了傅東。
傅東默默地接過了號牌。
倒是陳澤的出現(xiàn)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薛琴也沒打算做旁邊,讓人送了號牌之后就趕緊推到了拍賣會場的最后邊,沒辦法,她也不敢在陳澤跟前晃悠,薛超就跟著她不走。
這剛把陳澤給打了還在對方眼前晃悠,那不是欠抽么?
勸也勸不走,薛琴實在是拿他沒轍,所以只能是遠離陳澤,至少不要出現(xiàn)在陳澤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免得惹陳澤心煩。
這會兒剛端上來一件新的藏品,宋代筆洗。
起拍價67萬,每次應價一萬。
陳澤一扭頭道:“傅大哥,喊到200萬拿下,沒人叫價你就自己一直舉,舉到200萬就停?!?br/>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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