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這個小子居然不給保護費,我就出手教訓(xùn)了一下,送鐘哥不用操心!”劉哥也算是送鐘哥手底下的小弟了,此時劉哥有這樣的地位,有一多半是因為道上的兄弟給送鐘面子。
面對好久不見的老大,劉哥自然很是激動。
“等我教訓(xùn)完這個小子,我就陪送鐘哥喝兩杯!”劉哥笑著說道,但是聽到了這話的送鐘,頓時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劉哥呆愣在了原地。
“你他媽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教訓(xùn)?你他媽要害死我??!”
在劉哥的臉上此時高高腫起,還是在江玄打過的位置。
“送鐘哥,你怎么打我?”劉哥被打懵了,他好歹也算是送鐘哥一路提拔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他?
“打你?我他媽沒殺了你就不錯了!”
送鐘哥說著,直接推開了劉哥,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向了江玄,看到送鐘哥走過來,劉哥的手下連忙點頭哈腰,不敢有絲毫的沖撞,這可是連他們老大都害怕的大佬級別人物。
送鐘在他們的心中簡直猶如殺神一般的人物,不少混混都以送鐘為目標,想要混出一些名堂來,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還看到了本人,這讓他們心中惶恐,紛紛退開。
更是懷疑這個小子難道和送鐘有關(guān)系?
該不會這個小子是送鐘的小弟吧。
想到這里,這些混混頓時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升起,當(dāng)下瑟瑟發(fā)抖起來。
然而下一幕,更是讓這些混混震驚駭然起來。
只見走到了江玄面前的送鐘,陪笑道:“江兄弟,沒受傷吧!”
看著傳聞中經(jīng)歷血雨腥風(fēng)而不彎腰的硬漢殺神送鐘,此時居然對一個小子點頭哈腰,簡直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是實在是不可思議。
“他們傷不了我!”江玄淡淡說道。
“是是是,以他們這些人,哪里能傷的了你!”送鐘想起當(dāng)日江玄的手段,又聽說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知道了面前這個小子可就算是蔣天龍背后的人都不敢動的,他哪還敢有絲毫怠慢。
此時他暗自自責(zé),居然沒有早點趕過來,險些壞了大事。
原本是來幫老大來道歉的,結(jié)果自己的小弟居然在找這江玄的麻煩,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小攤販滿頭大汗,原本覺得就江玄騙人和告密的那個攤販,此時更是如同夏日里掉入了冰窖,全身冰寒,自己居然敢說這樣的大佬壞話,自己居然敢告大佬的秘,這不是找死嗎?
不只是那些小攤販,那個富二代游玉樹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苦笑:還以為我是過來體驗生活的,這才是體驗生活的,昨天居然一點口風(fēng)都不露。
他可是知道劉老大的能量,據(jù)說在這片地區(qū),已經(jīng)算是一號人物了,幾乎無人敢招惹,而且聽他爸說,這劉老大身后有大佬,是本地最能打的,出來混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人送外號送鐘。
從這外號就可以知道這人已經(jīng)和閻王差不多了,而這個劉老大就是送鐘培養(yǎng)的心腹,他爸還經(jīng)常說,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但是這樣一個被他爸推崇的大佬,面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居然這么客氣。
“這小子該不會是超級大家族的孩子吧!難道這樣的家族也流行體驗生活?”游玉樹想入非非起來。
不僅僅是游玉樹,就是陶亮偉也是看的一臉懵,這江小兄弟就什么人啊,居然可以讓就劉老大的老大這樣。
想起了兩天前,他還讓對方算了個命,江玄還說他有烏云灰氣,需要貴人!這難道就是貴人?
至于劉老大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為什么被送鐘打了。
“這,這小子,什么人??!”劉老大心中哀嚎,你怎么不早說啊,早說我就不找你麻煩了。
劉老大的那些小弟此時也和劉老大差不多,他們可比游玉樹清楚送鐘是什么人,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人物卻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這么客氣,顯然這個小子的身份地位要比送鐘高許多,那豈不是和那位傳說中的大佬一樣了。
想到這里,這些混混腳都發(fā)軟了。
“你有什么事!”江玄平靜的說道,仿佛對于送鐘如此阿諛的樣子,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是這樣的,老大有事在忙,打算找機會親自找江先生道歉,現(xiàn)在暫時由我替他向你道歉了!”送鐘恭恭敬敬的的說道。
送鐘的話聲音不大,還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畢竟他比較擅長打架,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他擅長的。
但是即便是送鐘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小攤販和混混本來就寂靜無聲,關(guān)注著送鐘和江玄,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聽到送鐘是為了老大來道歉的,即便是小攤販們不知道這老大是什么人,但是也知道絕對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更別說知道詳細的這些混混了,頓時冷汗不斷冒出。
“哦,不用了,告訴你們老大,以后小心點做人就行!”江玄平靜的說道,接著目光看向了劉老大。
劉老大在看到江玄的目光之后,面色五味雜陳,急忙走了過來。
“還不給江先生道歉!”送鐘皺眉呵斥一聲,他這么做也是為了保住劉老大,畢竟江玄的背景大的嚇人,只要江玄一句話,這個小小的劉老大第二天都有可能徹底消失。
“江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東西,居然敢要江先生的錢,真是該死!”劉老大賠笑的說道。
說著開始左右開弓抽自己的臉,啪啪啪之聲響起,讓小攤販看的都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臉。
江玄并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在劉老大抽了有十分鐘之后,他兩邊臉頰都已經(jīng)高高腫起了,如同豬頭一般,江玄這才開口說道:“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劉老大心知江玄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連忙轉(zhuǎn)頭看向了陶亮偉:“陶兄弟,都是小弟的不對,天天要你們的保護費,改天我就還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