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見多世面的戚嬤反應的快,這兩句聽下來知道外面準是有不得了的事發(fā)生了,忙向最靠近后門的一個圓餅子臉的大丫頭示意道:“萍兒,快去瞧瞧門外是怎么回事。”說著向前走了幾步。風月樓可是打開大門做買賣的地方進出的都是貴客,若有人在這出了亂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叫萍兒的大丫頭答應著便連忙將后門打開了一小半,探頭去看了一眼,馬上又縮回腦袋急忙關上木門幾步跑回來。“戚嬤嬤,外面有一男一女,好像是女的要在咱們院子外那棵大樹上吊尋死男的拉著不讓,這會兒正在門外要生要死地拉扯著呢?!钡降撞贿^是個丫頭片子平日里見的也不過是樓里姑娘和客人們的甜言蜜語虛情假意,那曾見過這等尋死覓活還吵得像要拆天似的場面,這會兒心肝都給嚇得“噗噗”跳得賊快。
“有人在我們院外尋死,那還了得,大伙快去勸勸。”戚嬤嬤一聽臉色都變了變,急急忙忙便帶著眾人開門去勸阻。她們樓里做的是賣笑生意自然也遇到過客人家里來人鬧的情況,也有要死要活的,所以也算經(jīng)驗老道了。但不管因為什么緣由若真有人在她們院外出了事她們也脫不了干系。往后還怎么開門迎客,所以不論怎樣也不能不作理會。
眾丫頭在她的帶領下一道出了門去,便見得門外果然有兩個人在院外地那棵大樹下正拔河似的地爭奪著一條白得晃眼的布帶,還邊在鬼哭狼嚎地嚷個不停。夜幕下瞧得不太真切,只是一眼瞧過去樹下那兩個人看起來有些不太搭調(diào)。那女服打扮的紅裝麗人長得甚是高挑出眾。另一個卻是粗衣藍布小仆打扮的平凡矮個子,兩人一高一矮一紅一藍在月色下倒分外搶眼。
“你快放手讓我去死!”紅裝麗人叫道。“不行。我就不給!”藍衣小仆回敬。“連死你都要擋我地道是吧,嫌我還不夠慘嗎!”“有本事你就來搶好了,羅唆什么!”這兩個越吵越離題的自不是別人,正是錢朵朵和單星兩師叔侄。藍衣小仆是錢朵朵,紅衣女裝地卻是單星小師叔。
之前錢朵朵提議要混進風月樓收集消息。剛開始單星還以為是要裝成客人前去打聽,本來甚是不愿。那知她原來還想了個更絕的法子不用花錢又可以掩人耳目,卻是要他扮成女人。她還對他解釋這般作法的諸多好處,既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他羽飛長老的身份。因為壓根就不會有人想到他會無緣無顧男扮女裝。便是有相識的人瞧見了也不會將二者聯(lián)系到一起;再者打探消息可不是一天半日地事情,已經(jīng)囊中羞澀的二人也要找個能管吃管住又不用花錢的地方,當然這個錢朵朵才是最需要的,但不管怎么說也再沒有比直接混進風月樓在內(nèi)部臥底地好辦法了。
也虧得她遇著地是大而化之的單星,若是其它人任是那一個都不會跟她這般胡鬧的,而單星在她一番燦若蘭花的三寸不爛之舌轟炸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