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那口棺材,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他媽,夠生猛的啊。
不但送棺材,還直接扔了進來?這可是孔家祖宅,今天是孔家的繼位大典!
隨后,他們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在了陳長生他們的身上。
好年輕的人。
如此年紀,就敢挑釁孔家??
孔浩言瞳孔收縮,兩個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咬牙切齒道:“隱藏在背后的人,就是你們?”
他并沒有見過陳長生他們,但,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呵!”
孔燕詳嗤笑,“打了你不趕緊躲起來,竟然真的敢現(xiàn)身?這狗東西,是太高看他自己了,還是瞧不起我孔家?”
“來了!”
“他們走來了?!?br/>
偌大的場上,由之前的驚愕,頓時變得躁動了起來,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又是微微一愣,好鋒銳,好霸裂的年輕人。
一件灰色的中山裝,將他襯托的身材挺拔,沉穩(wěn)老練。
他們第一次見這種衣服穿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竟會是這么的合適得體。
噠噠噠。
陳長生雙手負于身后,不急不緩的走來。
一時間,這廣場上竟只剩下陳長生的腳步聲在響起,周圍一片沉寂,端的是異常的詭異。
很快,陳長生踏足到廣場,最終止步在棺材旁邊。
“哼!裝模作樣的東西!”孔浩言扯著嘴,猙獰一笑,怒吼一聲后,臉上布滿森寒的笑容,“來了也好,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門閥,什么叫強權!”
不遠處的皺寶華走了過來,對著孔燕詳問道:“老爺,就是這個家伙在背后搞的鬼?”
“就是!”孔燕詳篤定道。
一旁的楊雪君幽幽的盯著陳長生,沉默不言。
“這小東西,真是不知死活?!卑檶毴A猙笑,對他而言,今天這是一個巴結孔家的大好機會,要是把這件事徹底壓制下去了,以后少的了他的好處?
正要論起來的話,還要好好感謝陳長生。
繼而,他拍著胸脯保證道:“老爺,夫人,你們大可放心,我很快就會把事情壓下去。”
孔燕詳點了點頭。
“我不管你是誰,這里不是你能夠撒野的,立馬跪下道歉,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br/>
皺寶華指向陳長生,嗤笑道:“至于你在媒體上搞的事情,我分分鐘就能壓制下去,你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br/>
他已經(jīng)通知下去了,所有媒體都不得不聽他的號令,很快,關于孔家的新聞,將會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先于孔家人跳出來,與陳長生針鋒相對,皺寶華成功的引起了場上所有人的關注。
皺寶華身軀挺的筆直,微微仰起頭。
現(xiàn)在,只等回電話。
除此之外,一場針對黃洋,鄧濤,以及蘇定父母的抓捕行動,也悄然的在暗中展開。
這些手段齊出,一般人誰能擋得?。?br/>
孔浩言環(huán)抱雙臂,幽幽的說道:“等把新聞上的事情壓下去了,以你剛才的這種行為,我即使報個警,都能讓你在牢房里羈押一輩子你信不信?”
“至于要你死,我一句話放出去,無數(shù)人搶著要幫我殺了你?!?br/>
孔浩言攤了攤手,“這就是我孔家的影響力,你區(qū)區(qū)一螻蟻,還想翻出多大的浪來?”
周圍一眾客人,紛紛沉默觀望。
孔家的能耐的確強的離譜,但這個年輕,明顯也與眾不同,而且來者不善。
陳長生笑而不語,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們。
與此同時。
皺寶華的手機總算了響了,他忙不迭的按下接通建,“喂,事情辦妥了沒有?”
“辦你麻痹?。 ?br/>
電話里傳來一聲怒吼,皺寶華頓時傻眼了,不由得看了一眼屏幕,竟然是自己的直屬上司?
“呃,老大……”皺寶華尷尬一笑。
“你知道那條新聞是從哪里發(fā)出來的嗎?坤德夏順天總部!你說撤就撤?你他媽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立馬給老子滾回來!”
嘟嘟……
皺寶華傻眼了,渾身顫抖不止。
坤德夏總部?
那么……
他再一次看向了陳長生,這,這是……
雙腿陡然發(fā)軟,險些栽倒在了地上。
這他媽?。。。?br/>
兩只手死死撐著雙腿,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上滑落,瞳孔收縮成了一個點。
此刻的皺寶華,跟剛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這……
周圍的人,都看出了不對勁,紛紛皺眉。
孔燕詳問道:“如何?事情擺平了?”
“這,這個……”皺寶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顫抖不止。
“嗯?”孔燕詳挑眉,明顯不高興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卑檶毴A直接開溜,這可是牽扯到坤德夏家族,區(qū)區(qū)孔家算個什么東西?
對于他這種小人物而言,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孔燕詳:“……”
周圍眾人:“……”
這家伙,剛才還信誓旦旦,現(xiàn)在怎么就要開溜了??
皺寶華顧不上這么多,徑直離開。
然而,韓銳似笑非笑的擋在了他的面前,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皺寶華心頭一顫,警惕道,“你,你要干什么?!”
“不管我家少爺是誰?跪下磕頭道歉,才有一線生機?”韓銳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皺寶華慌忙擺手。
砰!
韓銳一拳砸在皺寶華的胸膛上,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炸響,他整個人橫飛出去七八米遠,撞擊在一堵墻上之后,從血淋淋的落在地上。
刺目的鮮血在地上浸染,而他整個人,卻沒有人任何動靜。
孔燕詳:“……”
孔浩言:“……”
在場所有人:“……”
嘶嘶。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誰都看得出來,剛才還趾高氣昂皺寶華,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人啊??
隨后,偌大的場上,竟陷入了一種死亡般的沉寂。
片刻后,孔燕詳開口了,目光陰沉道:“閣下到底是什么人?在我孔家這般肆無忌憚,真的好嗎?”
“我是誰不重要?!标愰L生擺了擺手道:“重要的是,誰給了你孔家,私摘人心臟的勇氣和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