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夢,鏡中鏡,鏡花水月夢一場還是這片時空真實而存在著,張子皓望著白衣和尚若有所思,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就會發(fā)生異常狀況,很明顯白衣和尚是造成這一切的主要因素。
白衣和尚還在不停地敲打著木魚,如果說他打坐沉睡了十年二十年,那么跟他一起打坐的白衣和尚到底打坐了多久,雖然貿(mào)然打斷他人是不禮貌的腥味,但讓他這么打坐下去,恐怕自擱化作干尸都沒發(fā)出去吧。
“白衣大師,那啥能問下路嗎?”張子皓撓撓頭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之人,打從來到這里這和尚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跟他說話的還是一個金色的大佛,只是如今那大佛哪去了?
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打坐了十幾年多少還是有點好處的,張子皓上下打量著白衣和尚,如果有頭發(fā)的話絕對是大帥哥一枚,這賣相秒殺多少網(wǎng)紅小鮮肉,然而白衣和尚沉醉在誦經(jīng)狀態(tài)中不能自拔,張子皓不信邪,繼續(xù)喊叫,聲音比之剛才加大了不止一星半點,就差那個大喇叭吆喝了。
就是在這種吵鬧的環(huán)境中,白衣和尚都未曾蘇醒過來,張子皓逼不得已,為了能夠從這鬼地方出去,想要伸手動白衣和尚的木魚,只要拿下重要家伙,不信還能一本正經(jīng)地念經(jīng)。
只是還未夠著木魚,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響起,地面震動不已,一群群鳥類飛了出來,張子皓警覺性大增,抬頭一看一頭霸王龍嘴里叼著一顆大樹帶著橫掃千軍之勢掃向張子皓,嘴角痰液滴落在地上,瞬間有種凝聚成小溪的趕腳。
臥倒,霸王龍,勞資這是來到了遠古時代嗎?
張子皓這會那還顧得上白衣和尚,撒丫子以最快的速度跑路,邊跑邊要注意不要被霸王龍嘴里叼著的樹枝掃到,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一開始就碰上這么狠的角色,沒辦法還是趕緊跑路吧。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能力者,主要是任誰面對一只高達十幾米的龐然大物都會心里發(fā)毛,霸王龍跺跺腳就能踩死他,原本以為大象已經(jīng)夠大的了,現(xiàn)如今一對比,大象在霸王龍面前就跟小孩子似的,根本不是一個力量體型級別的。
霸王龍在其身后緊追不休,左眼上有一道抓痕,想來是某個跟它同等級別的巨獸造成的,可能是覺得追不上眼前渺小的獵物而生氣不已,狠狠甩掉嘴巴里的大樹干,怒叫著加快速度,臨近之時揮起前爪,只是輕輕一揮,張子皓后背多出一道裂痕傷口,鮮血不住的滴落下來,更加刺激了霸王龍,仰天吼叫的沖刺一不留神的功夫,就讓張子皓轉(zhuǎn)了空檔躲到前方森林中去。
逃亡森林其實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更何況他身上還帶著上,在森林中更能引來食肉動物的注意力,但張子皓別無選擇,身后這個大家伙的速度并不慢,剛才那一下就讓自己重創(chuàng),雖說是在夢中,但能在他身上留下傷痕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但霸王龍直接給予他重創(chuàng),抓傷離遠遠超出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