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進(jìn)來。”陸綿扯著嗓子喊道,“世初暈過去了。”
何朗聞言推門進(jìn)來,看見陸綿吃力的扶著范世初從另一個房間出來忙上前接過?!氨砀缭趺戳??”
陸綿已經(jīng)嚇哭,“他可能中毒了?!?br/>
“啊?”何朗一臉驚愕。
“怎么了?”這時白管家疾步走進(jìn)來,見范世初不省人事忙道,“快扶到床上去。”
“阿姨,世初可能中毒了?!标懢d嗚咽。
“什么中毒?!卑坠芗壹?xì)細(xì)瞧著范世初,見他呼吸平穩(wěn),脈搏正常,“少爺這不是睡著了么?!?br/>
“嗯?”陸綿抹抹眼淚,湊近去看了看,“好像是哦?!?br/>
“什么叫好像啊?!卑坠芗覠o奈笑道,“我是一個醫(yī)生,他睡著還是沒睡著總分得清楚的。”
“那就好?!标懢d破涕為笑,“謝謝阿姨?!?br/>
“不早了,快睡吧,”白管家淡淡的說了一句。忽而聞到何朗身上有濃濃的酒氣蹙眉道,“你喝了多少酒啊?”
何朗摸著后脖頸笑笑,“新年嘛,高興。”
“快去休息,別再喝了?!?br/>
“嗯嗯?!?br/>
白管家跟何朗離開后,陸綿幫范世初脫了衣裳。見他睡得很沉不由得松了口氣。他一定是喝多了才會做這種事情。
在一旁側(cè)身躺下,將他的手臂抱進(jìn)懷里。
他說,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他只是單純的想救她。
他的話讓她納悶。
他為什么要救她?他們之前并不認(rèn)識?。?br/>
正月初一。
陳子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頓了頓,才看清楚那是小雅的腦袋。
小雅?
心頭不由得一驚,眼睛睜得老大。
只見小雅赤條條的躺在自己懷里,睡得十分安穩(wěn)。
嗯?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忙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見自己什么都沒穿,某處還緊緊貼在小雅身上只覺腦子里有東西轟然炸開。
要死了!
深深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努力回想晚上的事情。
他跟范世初一起喝酒,向他吐苦水,然后……竟然睡了小雅!
抬手猛力拍了一記腦門,真是喪心病狂無藥可救!
這時小雅的身體動了動,雙手摸索著抱住他的身體,小臉湊過去在他胸口蹭了蹭。
陳子昂的身體一僵,一動也不敢動了。
就那么被小雅抱著,被她呼出來的熱氣撩撥著身上漸漸又有了反應(yīng)。
該死!
陳子昂尷尬,咽咽口水輕聲喚道,“小雅——小雅——”
小雅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迷迷糊糊的說道,“叔叔,今天不用去學(xué)校?!?br/>
陳子昂緊張得汗也來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個——你能把手松開嗎?”
“怎么了?”小雅抬起頭來。
陳子昂見她睡眼惺忪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不由得吞噎了下,“那個有點(diǎn)熱?!?br/>
小雅眨眨眼,一雙眸子漸漸變得清明。見陳子昂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擺出一張認(rèn)真臉道,“熱了才好,我給叔叔涼涼?!?br/>
說罷咧嘴一笑,在他胸前狠狠吸了一口。
一點(diǎn)點(diǎn)刺痛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惹得陳子昂不由得低呼一聲。
“叔叔很敏感呢?!毙⊙盘ы戳艘谎郏滋N(yùn)著一層魅惑的笑意看得陳子昂有些恍神。
他的小雅什么時候變成魅惑人的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