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程浩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了陳玉和。陳玉和轉(zhuǎn)頭看著窗外,神色黯然。
但,當他再次轉(zhuǎn)回頭的時候,他又面帶微笑地說:“小伙子,我欽佩你的學識,更敬佩你的為人!我尊重你的選擇,這是我的名片,任何時候,你想來‘大世界’,我隨時歡迎,今天給你開的條件永不失效?!?br/>
程浩用紙巾把手擦拭干凈,鄭重地接過了名片,真誠地說:“謝謝您陳總,雖然我們暫時無法合作,但您的知遇之恩,我將永遠銘記于心,謝謝!”
“嗯,我們一定會有再見面的機會,后會有期!”
陳玉和氣質(zhì)儒雅,禮貌地與程浩握手,轉(zhuǎn)身離開了。
楚心兒狠狠地剜了程浩一眼,跟上了陳玉和的腳步。
查曉萍很想問問程浩為什么不答應陳玉和的條件,畢竟,這樣的際遇可是千載難逢,但是劉珂就在身邊,她也不便問。
吃完飯,各人都往賓館而去。
程浩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他的心情有些心煩意亂。
于是索性出了賓館,來在大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夜晚的金陵城涼風習習,燈紅酒綠,霓虹閃爍,人影綽綽。
“八萬,東風,碰,發(fā)財,三餅,吃……”
忽然他聽見了一連串熟悉的聲音,他抬頭一看,路邊有一家麻將館,這是程浩在學校時喜歡的娛樂方式。
他便走了進去,廳內(nèi)開了五桌人在打麻將,程浩就站在距離門口最近的那桌邊上觀看。
他看的玩家是個胖子,很顯然,他正在打“萬一色”,而且已經(jīng)聽牌了,如果二五八萬隨便來一張,他都可以胡牌。
但是,此人運氣實在太差了,抓了十幾圈,別說二五八萬了,他竟連個“萬”字都沒有抓到,最后卻被另外一個人胡牌了。
胖子非常不爽!
他把手里的牌使勁一摔,轉(zhuǎn)身朝著程浩發(fā)脾氣道,“真他娘的晦氣!手氣這么差,你別站這里了,掃把星一個!”
程浩一愣,怒火中燒,剛要發(fā)作,但看對方虎背熊腰的樣子,果斷地就掉頭走了出去。
這廝可不是吃眼前虧的主兒。
“尼瑪,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就跟你翻臉了!”程浩兒心道。
他剛出門,就看到地上一張麻將牌,頓時心中一樂。
他彎腰撿了起來,瞄了一眼就揣入褲兜里了。這張牌顯然是胖子摔牌的時候掉出來的。
“趕我走?哼!少一張牌我看你們怎么玩!”程浩心中竊喜,他腳上使勁兒,快速地離開了麻將館。
剛回賓館,就傳來了敲門聲。
程浩打開門,查曉萍就蹦蹦跳跳的進來了,她一襲碎花薄紗吊帶睡裙,香肩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甚是撩人,薄紗半透明狀,胸前花蕾都隱約可見,濕漉漉的長發(fā)隨意披在肩上,散發(fā)著少女的芬芳。
她輕松地往床上一坐,伸手輕挽長發(fā),睡裙不長,竟連雪白的大腿都露出來了,只見那雙腿如脂,皓臂如霜,妙目含情,笑聲悠揚。
此情此景,狼人程浩竟看得呆了。
“浩哥,被傻站著啦,快過來坐??!”查曉萍溫柔地朝程浩打招呼,臉上笑意更濃,竟仰面躺在了床上,春光若隱若現(xiàn)。
“做?做什么?喂,查曉萍,我,我……我可是很傳統(tǒng)的男人哪!”程浩聲音顫抖地說!反手把門上了鎖。
“浩哥哥,來嘛~快過來啊~你來聞聞我身上香不香?”查曉萍側(cè)躺著身子,扭動著身軀挑逗道。
“喂,你玩真的???”程浩不由得心波蕩漾。
“我剛洗了澡哦,美不美?”查曉萍拋了一個媚眼給程浩,眉目含情。
“喂,小姑奶奶,你別再挑逗我了,我會把持不住的!”程浩苦著臉心中暗道,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要有生理反應了。
“程浩,你不過來,我可就走了哦,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查曉萍見程浩不動,板起臉道。
“我擦,桃花運來啦!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啦!”程浩心中大喜,甩掉鞋子就蹦上了床,躺在查曉萍身邊。
玉指如蔥,嬌笑盈盈。
查曉萍伸手解開了程浩的腰帶,程浩則一聲邪笑,伸出魔爪就向查曉萍胸前探去。
“啪……”查曉萍一把推開了程浩的爪子,右手一拉,把程浩的腰帶給抽了出來,接著側(cè)身一翻就騎到了程浩身上。
程浩心中大喜,“哇塞,看不出來啊,平素端莊的大美女,竟然喜歡這樣的調(diào)調(diào)??!”
程浩正yy著高興著呢,忽然“啪”地一聲,他的肩膀上一陣火辣辣的痛!
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查曉萍手中揮舞著腰帶,杏目圓睜。
“原來你喜歡玩sm啊!你這表情動作配合的真是絕了哈!只是,下手太重了點兒……”程浩賤笑道。
“程浩,你個臭流氓,你想什么呢!我讓你過來‘坐’,你卻過來‘躺’著,哼!快說!借我的兩千塊錢,你準備何時還!!”
查曉萍聲色俱厲地喝道,手中的腰帶揚在空中。
程浩一看這架勢,唉,又栽了!
這哪里是什么桃花運啊,原來這是美人計??!
“下……下個月,下個月發(fā)了工資就還你!”程浩求饒道。
“真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下個月還,就下……下……下下個月還!”程浩佯裝結(jié)巴道。
“啪!”查曉萍揮舞著腰帶,又抽了一鞭子,“下下下下月才還,對不對?你又跟我耍字眼兒呢!”
“哎呦,疼!你這蛇蝎心腸的陰毒女人,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程浩吃痛,破口大罵起來。
“啪!”又一鞭子!
“哎呦,你大爺!”
“啪!”
“還,下月一定還!”程浩信誓旦旦,改口改的超快!
但他心中卻想:“哼,暫時且讓你耍耍母老虎的威風,我早晚把你推倒,以雪今日之恥!”
“一日不打,上房揭瓦是吧?繼續(xù)嘴硬???”查曉萍揮舞著手中的腰帶威風凜凜!
“別,別打了,我下月就還你還不行啊!”程浩苦著臉道。
“說,為啥不接受一個月八萬的職位?如果你接受了,不就很快就可以還本付息了嗎?”
“什么?還有利息?你……”程浩驚愕道,哪有這么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
“別打岔,快說,為啥不接受新職位?”
“我對燈發(fā)誓,我是一個忠誠的人!”
程浩正色道,但是他的腦中卻又浮現(xiàn)出袁明明七個不同打扮、儀態(tài)各異的女朋友的畫面。
話音剛落,“噶唄”一聲,頂燈吊線斷裂,墜落下來,直奔程浩面門而去。
程浩大駭,忙抱著查曉萍滾到了一邊。
查曉萍一愣,指著床上的燈冷笑道:“還敢對燈發(fā)誓嗎?燈都不信你的鬼話!嘿,忠誠?你忠誠個屁!你剛才不是還想上我嗎?你不是口口聲聲只愛一個慕容縹緲嗎?你這樣的貨,還好意思說忠誠?”
“對啊,我只愛一個慕容縹緲,不愛兩個!三個!五個!”
“你?。 辈闀云颊Z塞,起身整整衣衫,獨自坐在了一邊。
“唉,浩哥,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八萬月薪啊,八-萬-?。 ?br/>
查曉萍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你現(xiàn)在工資這么低,天天吃包子也不是個事啊!況且公司也不重視你,你何苦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切,八萬算什么?哥有的是錢。”程浩又犯吹牛的毛病了。
“‘吹牛癌’晚期,哈?”查曉萍瞪眼道。
“你親我一口,我能給你三萬!”程浩認真地說。
“你自己吹著玩吧,我走了!”查曉萍起身就往外走去。
“我說真的!你不信,你若親我一口,我就給你三萬!”程浩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查曉萍回頭看到程浩認真的樣子,半信半疑,畢竟科技大會后,他覺得這個保安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嗯……賤兮兮的,有點騷氣,不過也變得有點魅力側(cè)漏,總之,還不賴。
“我如果不給,我當場變成王八給你看!”程浩信誓旦旦地說。
“你本來不是么?”
“……”
“你信我一次唄!”程浩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那好。”說完,查曉萍快速扯過程浩的手,驚鴻一吻。
“我說是吻手了嗎?而且,你吻上了嗎?還是用我的手擦了擦嘴?”程浩內(nèi)心暗想。
其實,這一吻雖然敷衍,卻也有些喜歡的成分。
“三萬拿來!”查曉萍小手一伸。
“好吧……呶,給你。”程浩不慌不忙不怯場,伸手從褲兜里一摸,拿出一個物事,放在了查曉萍手里,轉(zhuǎn)身就跑到了床對面!哈哈大笑了起來!
查曉萍伸手一看。
嘿,真不是吹牛,果然是個“三萬”!
麻將牌:三萬??!
這張牌就是剛才程浩在麻將館外撿到的那張,是個“三萬”!
“你-真-賤!”查曉萍恨恨地把麻將朝程浩扔去,一字一頓地罵了一句,氣呼呼地就走出了程浩的房間。
“我真的沒有慕容飄渺好看嗎?”查曉萍又推開門,柔聲問道。
“???”程浩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措手不及,愣在當?shù)亍?br/>
“我知道了?!遍T重重地關(guān)上了。
你知道啥?我什么也沒說哪!
查曉萍走了之后,程浩打電話讓賓館服務人員前來修理頂燈,自己則倒在床上打盹兒。
忽然,他又想起車禍現(xiàn)場的那個銀發(fā)老者,那個女人稱呼他為“宋教授”,難道他就是眾人口中的“材料教父”――宋天妒?
他大腦中有關(guān)材料研究的知識如此浩瀚,如此深邃,竟比參會的專家教授都要高出不知多少倍,如果不是借助老人的才智,又如何能在大會上旁征博引,舌戰(zhàn)群儒?
那……我的論文會不會獲得一等獎呢?
那可是6250個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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