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的?!彼究丈淙张e起他那剛拿過雞腿的油膩爪子拍了拍他那苦瓜臉的三弟,“你聽說過死刑犯臨死前的最后一頓吧,其實我們現(xiàn)在就是這樣。金九齡說了,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或者把他要的東西偷來,我和你二哥就要沒命了?!?br/>
真的嗎?大哥的可信度太低了,司空摘星轉(zhuǎn)頭看向他正在啃地瓜的二哥,尋求答案。
司空攬月看了看自己的小弟,他這人不愛說謊也不想打擊他的弟的積極性,最后只好舉起手上的鐐銬并張開雙手將鏈條拉直,示意西門吹雪快點來劈一刀好讓他重獲自由。
西門吹雪的劍是用來殺人的,之前一次因為是救司空摘星所以情況特殊,這次自然不會再去砍那鐵鏈,因此輕輕看了一眼并沒有多余的動作。
司空攬月冷著臉和他對視了一眼,寒風和冰雪在空氣中碰撞,制造出一個巨大的低氣壓。
糟了……這倆不會打起來吧!要是西門吹雪因愛生恨,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而把二哥做了咋辦?司空摘星睜著他的大眼睛在兩人之間緊張的看著,他始終覺得這兩人是在鬧分手,見形勢有點古怪立刻手腳靈活的快速用鐵絲將他二哥手腳上的鐐銬解開,拉起二哥就走到一邊和西門吹雪拉開了距離。
“二哥你沒事吧!”看自己老哥現(xiàn)在面色還行,想了想前幾天他那穿匈的一劍,司空摘星又點擔心的問著。
搖了搖頭,司空攬月伸手道;“刀?!?br/>
“喏!”司空摘星毫不猶豫將腰上的佩刀交了出去,等司空攬月一手握刀朝西門吹雪走過去的時候,摘星才驚覺自己大條了!
“啊啊??!二哥你不要想不開??!”摘星朝著他二哥的背后猛得一撲,不想這時候二哥居然突然來了個轉(zhuǎn)身往密室外走去,還司空摘星撲了個空險些跌進西門吹雪的懷里。
咦?你們不打架啊……司空摘星看著他二哥離開的背影冷不丁的納悶,難道他想錯了?那二哥拿刀干什么?
“喂!老二你別逞強?。∧愦虿贿^金九齡的!”司空射日在司空攬月出去后趕緊又抓了個雞翅膀跟著追了出去,在出口邊上居然還把他家摘星給撞了一下。他這一撞可就讓某兩個發(fā)展緩慢的家伙站得更近了。
“呃……”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和西門吹雪貼著站的司空摘星立刻往后跳開了三步,將自己和他拉開距離。
結(jié)果他這個舉動盡然讓西門吹雪產(chǎn)生了極大的不滿,伸出手,西門吹雪抓住司空摘星的領(lǐng)子就將他拎回了之前的位置,然后他說:“走?!?br/>
……要出去,你還把我拎回來干什么?。∷究照窃诙亲永锔棺h著西門大莊主的奇怪舉動。不想西門吹雪不但剛才提著他,就連從地牢出去一直走到金九齡家門口的距離都一路提著他,把他牢牢的揪住自己邊上。
嗚嗚……我不過就是從你家“逃跑”了而已,你用的著抓我比六扇門還積極嗎?被別人看見這個樣子形象多不好啊!司空摘星掛在西門吹雪的手臂上淚目。
不過還好,金九齡家門口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只有五個人,司空攬月和司空射日自家人,自然不會說什么;花滿樓兩眼一抹黑的朋友,想看也看不見;陸小鳳和金九齡此刻正打得火熱當然也沒時間去搭理他們兩個。
眼看陸小鳳的靈犀一指已經(jīng)夾住了金九齡的劍,只要他再稍稍一用力就可將那劍身夾斷,不想司空攬月居然在這個時候跳到了陸小鳳的背后,凌空一腳就踹向了陸小鳳的腰部,把他整個人踹出了大約三尺的距離,讓所有人都看啥了眼。
只見他頂替了陸小鳳的位置,手握西域彎刀朝金九齡鉤鉤手指示意對方攻過來,一臉冷然的煞氣。
金九齡當然明白司空攬月的意思,這是在向他宣戰(zhàn)呢。陸小鳳剛才的靈犀一指居然能接住他的劍這讓他確實有些意外,不過對手若換成司空攬月那么他是絕對的贏定了,這不僅僅是因為前幾日他重傷了司空攬月,最主要的是……
“哼!今天西門吹雪也在這里,看來我橫豎都是逃不掉了,臨死前個墊背的看來也不錯!”金九齡張狂的笑著,提劍攻向了司空攬月。
用慣了鞭子的司空攬月第一次拿刀控制起來怎么都不會得心應(yīng)手,再加上有傷在身,沒多久就被金九齡占了上風。
“哎喲,我說小猴子你們一家是不是都缺心眼呢?我打得好好的,你二哥干啥把我給踹了,你看他自己還打不過,這不是遭罪嗎?”揉著腰,陸小鳳一路慢悠悠的晃悠到了司空摘星的邊上,非常自然的無視了西門吹雪的存在自顧自的和司空摘星搭話,“對了,上次在布坊是你吧,你們倆那是搞什么???”
“你才缺心眼呢!”一聽對方說自己不好,司空小猴子不甘示弱立刻張嘴回擊,也不想想上次陸小鳳這個家伙居然用布卷他腿差點沒害他摔成殘疾猴子,幸好有西門吹雪……“去去去,你個缺心眼缺心肝缺大腸的禿毛陸小雞死一邊去,別污了司空小爺我的眼!我還要看我二哥怎么把金九齡那個大混蛋砍成稀巴爛呢!”
“嘖,我看你是看不成了,你沒看見你二哥已經(jīng)落了下風,現(xiàn)在每招差不多都被金九齡壓制著打的嗎?不過沒看出來司空二哥除了鞭子以外,刀也使得不錯??上Ы鹁琵g用的耍得是易水寒,說不定連西門吹雪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說著,陸小鳳有意識的朝西門吹雪看了一眼。對于他這句話,西門吹雪只說:“他不配。”
西門大神您這是傲驕嗎?司空摘星忍不住在心里吐了一句,繼續(xù)專注于他二哥的戰(zhàn)斗中,“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想的,明明打不過還去打什么……呀!小心!”
看他二哥沒一會兒功夫身上就多了幾個口子,司空摘星真是不明白他二哥這是在堅持什么。
心揪著,想幫忙又幫不了的觀望了半天還是沒有盼出個結(jié)果,司空小猴子兩手不自覺的揪住了西門吹雪的袖子扯啊扯。
金九齡和司空攬月兩人僵持了好一陣,直至司空攬月一招“月有圓時,彎刀無裂”飛擲出去的彎刀刮出一陣旋風,鋼刃相接,金九齡的劍不堪重負斷裂成了兩段,隨之其用劍的右手也被刀鋒消去了三根手指。
“贏了,陸小雞看見沒有,誰說我二哥打不過他的!”司空摘星歡呼一聲,剛要對一邊的陸小鳳顯擺沒想到他二哥居然捂胸噴出一口黑血,先金九齡一步倒在地上,司空攬月最后只是冷冷的看著金九齡罵道:“卑鄙!”
而看到這一幕的司空射臉上又驚又不敢置信,“不可能,食物我明明驗過沒有毒啊……難道……難道是……”
“金瘡藥!”司空摘星捂嘴驚呼,立刻沖過去拉開了他二哥的衣服,果然上過藥的胸口結(jié)得并不是結(jié)痂,而是黑紫色的膿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