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下子呆了起來,誰也不敢讓李老奶奶先死啊。
諸葛道人得意地說:
“這都是天命所歸,誰叫你們往我們土匪山寨來呢?你們安心地去吧,爭取下輩子能做上等人吧”
李劍痛苦萬分,流著淚對鄉(xiāng)鄰們說:
“我李劍真是太傻了啊,把你們往山上帶,我真的悔不當初!此生無以報答,只待來世了”
“奶奶,孫兒無能,讓您老受此疾苦,孫兒也只有下輩子孝敬您老了啊”說完,李劍兩眼淚水直流。
山大王幸災(zāi)樂禍地再嚷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算什么好漢。呸”
小金環(huán)此時最難受,真想不到土匪如此卑鄙不堪,她心想這次可能需要再次使用“飛沙走石黑天雷”法術(shù)了,但是南海龍王當時叮囑過這套法術(shù)只能用三次,昨天用了一次,如果今天不能戰(zhàn)勝他們,那必須再用一次,那以后也只有一次了,人生漫長,如何應(yīng)對。
這時,山大王李晃急不可待地宣布:
“山寨的兄弟聽好了,你們面前的那些人都是該死的,拉弓!放箭!”
諸葛道人立即制止:
“大王稍等,按規(guī)矩應(yīng)該讓他們每人喝一碗臨行酒,免得死后冤魂不散”
他說完又招來十幾個近身的土匪使了個眼色。
山大王聽諸葛道士這么一說,不悅。
“老子不在乎什么冤魂不冤魂的,不浪費時間了?!?br/>
“放——箭——”山大王竭力大聲命令。
只見話還沒有落音,幾十支利箭竟然是朝自己射來的!
他頓時目瞪口呆,沒想陰白怎么回事,胸口、頭上、腿上中了十幾支利箭,他回過頭來,睜著垂死的眼神瞪著諸葛道人,喃喃道:
“這——這是怎么回事?”
諸葛道人揚起眉毛“哈哈”大笑,非常滿意地對垂死的山大王說:
“李晃,我現(xiàn)在不怕告訴你,我就是前任山大王祝志程的胞弟,你這個畜生不如、忘恩負義的家伙竟然枉顧祝大王對你的恩情,殘忍殺害了祝大王,取而代之。你取而代之之后,一反山寨“聚義、劫富濟貧”的宗旨,屢屢做著毫無道義、搶劫貧民的不義勾當,沾污了咱們“聚義山寨”的偉名,兄弟們早就想將你碎尸萬段了”
“那你…諸葛道士的名頭…怎么…來的”
他想起有一次在茅山寺院算命抽簽的時候,就是這個諸葛道人為自己算卦,“施主您是王命天相啊,如不嫌棄,貧道愿意追隨左右效犬馬之勞!”他依然記得當時的興奮時光,現(xiàn)在想來完全是一個圈套啊,他真的是死不瞑目。
他痛苦地呻呤幾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問:
“你剛…才為何…獻計把…李奶奶…抓…起來?”
諸葛道士得意地說:
“如果不把李劍和這位美人單獨控制在一旁,亂箭很可能傷到他們,我早就看出他們是善良好漢!”
“今天你又要做出這樣殺死無辜鄉(xiāng)民的不義之事,我們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所以,今天下手清除你這個聚義山寨的敗類是最好的選擇”,諸葛道人激動地說著,眼里滿是仇恨的樣子。
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不可一世的山大王李晃竟然死在自己部下手中,李劍、小金環(huán)、王掌柜、李老奶奶個個面面相覷,就象做夢一樣。就在這里,諸葛道人又走到李劍身邊,誠懇地說:
“我看李劍這位壯士頗有義氣之相,我想誠意邀請你來做我們新一屆的山大王”話一說完,這二當家覃標非常氣憤的嚷道:
“你好一個諸葛道人,你竟然殺了大王,你——你,你不但殺了大王,居然還要把山寨王讓給外人,你這是瘋了嗎?”說完,舉起刀子就沖過去,一刀砍在諸葛道人的脖子上,鮮血噴涌而出,可惜一個好漢當即倒在血泊中。
諸葛道士睜大一對銅鈴一般的眼,用顫抖的手慢慢指著二當家覃標,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殺…了…他…”
手下土匪看到二當家殺了諸葛道人,個個義憤填膺,十幾支箭頭“突”“突”“突”鉆進了覃標的身體,這二當家罪惡的一生也就此完畢。
二當家也是死不瞑目。
看到三個土匪頭領(lǐng)全部死于意外,土匪們個個無法自主,心煩意亂,這時那個小土匪頭目馬上去解開了李劍身上的繩索,王掌柜他們都圍了上來,解開了小金環(huán)的繩索,他們終于松下了一口氣。
那個土匪小頭目看到這陣勢,想到剛才諸葛道人說的遺言,于是帶著一幫山寨弟兄在李劍的面前說:
“壯士在上,請受小人一拜,小人姓蔣名輝德,武宣人氏,三歲時父母被餓死,我被山人收走,在此荀度殘生,現(xiàn)在山寨無主,我等請求您高舉義旗,統(tǒng)領(lǐng)咱們以“義”為先,劫富濟貧”。
李劍正要回話,有幾個土匪憤憤不平地嚷道:
“憑什么把山寨大王位置給外人,我們不服。”
一看是另一班一個身材高大的小頭目用非常粗聲粗氣的口氣在說話,那表情充滿著對死去的山大王的悲傷。
他旁邊還有幾個隨聲附和著。
他們幾個拒絕跪拜李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