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青火琉璃寶劍的滔天氣勢,臺下觀眾一個個睜大了眼睛,鴉雀無聲。最高的看臺上,呂南陽等人也動容了。在他們看來,一名煉氣期修士的法寶竟能顯露如此威勢,簡直不可思議。
“好厲害的法寶,竟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陳子陽有些失神的說道。
“呂師兄,看來你們獨(dú)秀峰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鳖櫤姷綇埑诩莱龅膶殑Γ活w心直往下墜,他知道,風(fēng)雷怕是難擋此劍鋒芒。
“我也不知這小子哪來的這件法寶?”呂南陽也讓張朝宗給驚著了。
李浩然和趙玄壁都不吱聲,不過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李浩然,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獨(dú)秀峰看臺上,呂香薰見張朝宗終于拿出了這柄通體閃爍琉璃玉光的寶劍,不禁有些期待。她很想見識一下,這把飛劍的威力到底有多強(qiáng)。
站在張朝宗對面的風(fēng)雷臉色有點(diǎn)蒼白,青火琉璃寶劍上產(chǎn)生的強(qiáng)大氣勢已經(jīng)把他壓得有點(diǎn)喘不過氣來。
“這家伙說不定是虛張聲勢,對,一定是虛張聲勢,煉氣期修士如何能夠駕馭如此厲害的法寶?!憋L(fēng)雷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下。
還別說,他的自我安慰挺管用,安慰之后,又變得信心十足起來。
“汰?!憋L(fēng)雷決定首先發(fā)動攻擊,他手里掐了個靈訣,朝著飛刀一點(diǎn),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張朝宗見飛刀斬來,冷笑一聲,手捏劍訣,青火琉璃寶劍寶劍劍光大盛,如秋水流轉(zhuǎn),一蓬銘文密密麻麻的浮現(xiàn)出來。
“斬。”張朝宗口吐箴言。
整個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就好像被冰封凍結(jié)了一樣。青火琉璃寶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天青色的劍痕,就好像小舟推開了水波一樣。這道天青色劍痕看似柔和緩慢,事實(shí)上卻快如極點(diǎn)。
“咔嚓——”就聽見一聲輕響,風(fēng)雷的飛刀被天青色劍痕斬的裂開一道縫隙,哀鳴一聲,跌落在地。
風(fēng)雷只覺得和飛刀的聯(lián)系一下子被斬斷,“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斬裂飛刀的同時,天青色劍痕在空中一頓,波光浮動,朝著風(fēng)雷一掃。風(fēng)雷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的橫飛而出,跌落到擂臺下面。
全場鴉雀無聲,張朝宗的強(qiáng)橫實(shí)力將所有的觀眾給徹底鎮(zhèn)住了,包括高臺上的呂南陽等人。像呂南陽這樣的結(jié)丹期修士,自然不會將張朝宗這點(diǎn)實(shí)力看在眼力,他們真正看重的是青火琉璃寶劍。
“可惜,這飛劍應(yīng)該是特別煉制的,只有修煉青火琉璃真訣之人方能發(fā)揮它的威力,若在尋常人手中,恐怕威能還不如普通法寶。”陳子陽有些可惜的說道。
“不錯,看樣子,只有使用青火琉璃真訣催動,才能令其吸收天地靈氣,發(fā)出那道犀利的劍痕??磥恚@小子在煉氣期修士之中,恐怕是沒有對手了?!鳖櫤行o奈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今天的賭局算是輸定了,別說還有一個呂香薰,就是只剩下張朝宗,恐怕江船也不見得能夠?qū)Ω兜牧恕?br/>
“一萬靈石啊一萬靈石?!崩詈迫荒樕葎偛鸥诹?,臉上的肌肉直哆嗦,本來想賺幾個靈石花花,可沒想到錢沒掙到,反而要搭出去一大筆靈石。
呂香薰見到張朝宗竟有如此神威,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不過緊接著,她就興奮起來,也不知道因何而興奮。
別看張朝宗看似風(fēng)光無限,實(shí)際上,他此時卻不大好受。這一次,是張朝宗第一次全力催動青火琉璃寶劍,他實(shí)在沒想到,此劍竟然這么耗費(fèi)靈力,只是一劍竟然抽空了他體內(nèi)大半靈力。感受到體內(nèi)的狀況,張朝宗連忙拿出一枚丹藥,放入口中。
紫來峰看臺上,江船本來輕松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心中思量,能否接下張朝宗剛才的一劍。思量片刻之后,江船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有把握能夠接下這一劍。不過他是紫來峰僅剩的參賽弟子,縱然沒有把握,也只能登臺會會這名強(qiáng)橫的對手了。
江船目似懸星,鼻直口方,生的英武不凡。他一步一步的走上擂臺,沖著張朝宗一拱手,朗聲說道:“張師弟神通驚人,在下佩服。”
“不敢,久聞江師兄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睆埑谝蚕衲O駱拥淖Я藘删湮泥u鄒的詞兒。
“我哪里有什么大名,此次宗派小比之后,師弟才是真正的名揚(yáng)宗派。”江船讓張朝宗夸的挺高興,也投桃報李。
兩人寒暄了兩句,斗在了一起。別看剛才說話都挺客氣,這一動手,那是誰都不客氣。張朝宗知道江船這小子能有偌大名頭,定然有兩下子,因此先祭出烏光盾,然后“哧”的一聲,放出了飛影針。
只見空中針影微閃,銀針無聲無息的就到了江船面前。江船和張朝宗動手可加著小心呢,靈識完全展開,因此,張朝宗一放出飛影針,就被他撲捉到了。
“陰陽核桃?!苯欢妒?,竟然拋出一對陰陽核桃。
這對核桃,和吃的核桃可不一樣,乃是一對法寶。兩只核桃大小相同,顏色卻完全不同,一只通體黑色,一只通體白色。不用說,那黑色的就是桃,白的就是陽核桃了。
兩個核桃被江船拋出來,在空中一轉(zhuǎn),拉起一道黑尾,一道白尾,形成陰陽魚形狀。接著陰陽魚一合,生出太極圖虛影。
“砰。”飛影針一頭扎在緩緩旋轉(zhuǎn)著的太極圖虛影上,結(jié)果被太極圖一下子彈了回來。
張朝宗一看,想要使用飛影針突破對方防線那是不可能了,飛影針擅長的是偷襲,若論威能,并不是特別強(qiáng)。這陰陽核桃一看就很厲害,飛影針根本無法破開太極圖虛影,攻擊到江船。
江船擋住了張朝宗的飛影針,立刻發(fā)動了反擊,就見他隨手拋出一件黑黝黝的法寶,手掐靈訣,口中還念念有詞。那黑黝黝迎風(fēng)而漲,最后竟化作一座小山,小山上遍布閃爍不定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