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看起來已經(jīng)對峙好一會兒了,充當(dāng)先鋒的小弟們都已經(jīng)上橋了,正在互相對罵,頗有些古代兩軍對陣的味道。..cop>孔慶匡雖然看到陳戈了,但也只是目光掃了他一下。
那目光,輕視中夾雜著警告。
一開始三傷道人的叫號,陳戈就沒敢應(yīng)。而之后他故意將兩方安排對門,那些崆峒派的人從早到晚這一整天,一直在騷擾陳戈,可是陳戈卻連門都沒敢開,屁都沒放一個。
顯然,這家伙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
果然還是內(nèi)氣高手更厲害。
從一開始,孔慶匡就是這個想法,現(xiàn)在更堅定了。
這一段的忍耐,也只是出于性價比的考慮,現(xiàn)在三傷道人已經(jīng)懾服了陳戈,他還怕什么?
等收拾了易曉星,就輪到陳戈了。到時候,可不是你想不戰(zhàn)就不戰(zhàn)的,這次該換我追你了,哈哈。
他有些意外的是,陳戈居然還敢來。
還在撐面子,真是年輕啊!
孔慶匡的目光肆無忌憚,不再躲閃,掃過陳戈,他相信,陳戈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眼神的意思。
“嗯?這家伙居然還笑?”孔慶匡眼角余光捕捉到陳戈的表情,頓時用力重重一哼。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收拾他的時候,孔慶匡咬咬牙,看向前方。
雙方小弟已經(jīng)在橋上越來越近,手上都拎著家伙,這次不但有棍棒,也有刃器,和那種酒吧爭斗的層次完不同了。
各種污言穢語從這些小弟口中冒出,氣氛是越來越肅殺,眼看著就要短兵相接了。
陳戈并沒有往前走,因為前面橋頭已經(jīng)擠滿了人,他只是隨意地靠在一根橋柱上,目光也是聊帶趣味地看著西城那些人。
最前面的那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易曉星吧。
不得不說,這女人還真是挺有味道,和高綺寧、唐夢寧這類美女是完不同的風(fēng)格。
這家伙的皮膚不白,而是明亮的古銅色,看起來十分健美。
長得也是濃眉大眼,英氣勃勃的,一雙劍眉斜插入鬢,兩道星眸精光閃閃,鼻梁極高,嘴吧性感之極,那厚厚的嘴唇,抹著紫色的唇膏,給人異樣的誘惑。
雖然個子不高,看起來也就一米六多一些,但上身短下身長,身材比例極好。那箍得緊緊的黑色皮褲,顯得一雙細腿十分修長。
加上她現(xiàn)在雙目憂傷,表情憤怒,紅色的皮夾克在風(fēng)中飛揚,整個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鋒銳,危險,殺氣森森。
而且,和孔慶匡不一樣,這女人作為西城事實上的老大,可沒有躲在后方,而是一個人,一把刀,走在那些罵戰(zhàn)的小弟前面。
陳戈聽說過,她回國之后用一把西瓜刀追殺了叛亂者好幾條街,砍服了四五百人。
他以為那是把普通的西瓜刀。
其實不是。
這把刀確實是西瓜刀,但可能世界上最大的西瓜也不夠它砍。
這刀連柄算上,幾乎和易曉星一樣高,被她倒拖著,在冰冷的水泥橋面上劃出一道道火花。
東城這邊,那些小弟之所以還沒有沖上去,明顯是被易曉星震懾了,膽突。..cop>哪怕他們知道己方這邊有三傷道人這種氣功高手,但這些家伙也都躲在后面啊,真打起來,絕對是這些小弟首先被砍。
尼瑪,看著那把大長西瓜刀就嚇人啊。
陳戈卻搖了搖頭。
這易曉星,是一個煉體者,沒有修煉內(nèi)功,但肯定是經(jīng)過煉體之術(shù)錘煉的。
而且,她使用的功法應(yīng)該是極陽性質(zhì)的,這身肌肉筋脈,里面都冒著火啊。
這種火不是實質(zhì)的火,而是中醫(yī)所說的那種內(nèi)火。而且是內(nèi)火中的實火,和虛火還不同。
是鐵砂掌那類,真正用火焰、熱度來淬煉,由外入內(nèi),不顧人體能承受的極限,甚至都沒配合什么藥物修補,而是以透支肉身、甚至生命的代價,在短期內(nèi)速成的——邪功!
一個女人,煉這種速成要命的功法,她能活過三十歲,算陳戈輸。
而且,這類邪術(shù)越練下去,女人的本質(zhì)會越少,她會停經(jīng),喪失生育能力,嗓音會變粗,雄性激素會增多,腿毛會長出來,連胸都會變小……
如果陳戈猜的不錯的話,她必然會是一個——同性戀!
這幾乎是沒跑的。
還真是有些讓人同情。
付出,并不一定有收獲,但不付出,就一定會失敗。
陳戈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出這個決定的,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容易,這個西城老大,性子很是堅韌啊!
“嘖嘖!”陳戈眼中不由得露出欣賞之意。
性格堅強,而且勇猛,一往無前,卻又不是個莽夫,難得。
孔慶匡對上她,必然會吃虧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耍太多小聰明并沒有什么用,不然秀才也不會遇到兵,一力也降不了十會。
何況,孔慶匡這個傻比的優(yōu)點是無恥,陳戈看上的可不是他那故作聰明的腦瓜子。
神識在橋下轉(zhuǎn)了一圈,陳戈同情地看了一眼三傷道人。
易曉星一個人三傷道人就不好應(yīng)付了,何況她還有伏兵——橋下還像蜘蛛俠似的趴著好幾個呢。
這幾個人練的功法都和易曉星類似,只不過要比易曉星扎實多了,不但沒有走捷徑,而且明顯是用過過輔助手段的。最關(guān)鍵的是,這幾個人都是男性,天生就適合煉這種極陽功法。
“師妹這脾氣啊,也真是的,先讓那些混混沖殺一陣不是挺好的嗎,非要自己去當(dāng)先鋒!”
下面這幾個人在低聲嘀咕著。
“嘿嘿,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一個女人煉我們這種‘絕陰童子功’,體內(nèi)的火氣恐怕都會憋爆了,不讓她發(fā)泄發(fā)泄那早晚得憋死了。”
“可惜師父還沒出關(guān),不然替她弄弄就好了?!?br/>
“嘖嘖,咱們絕陰門的功夫只有練到七級之后才能破了童身,師父收她,就是等著這次閉關(guān)之后出來享用呢!一般的女人別說不敢煉這種功夫了,就是敢煉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啊。不過一旦煉成,同源同質(zhì),對師父的提升可是有極大好處的!”
“唉,師父運氣是真好??!等我們到那個層次,可不一定能找到這種性子堅韌,領(lǐng)悟力又高的傻女人!”
“師兄你這話有些矛盾吧,怎么領(lǐng)悟力高,然后又傻女人呢!”
“廢話,她練了絕陰功,還能喜歡女人嗎?到時候師父肯定要強上她,你想想,讓你給男人暴菊你愿意嗎?咱們不說,她哪里知道師父在惦記她,還以為師恩厚重?zé)o以為報呢!這不是傻透腔了嗎?”
“哈哈,也是,想起當(dāng)時她苦苦哀求師父,師父還裝模作樣不同意,我就想笑啊!”
“很稀奇嗎?師父那種老奸巨猾,玩弄這種小雛還不是手拿把撰!”
“可惜啊,以師父那變態(tài)的體質(zhì),恐怕玩不了幾年就會弄死了,估計也不會留給咱們將來用了?!?br/>
“我可憐的小師妹??!”
“可憐個屁,以她那種玩命的煉法,本來也活不了多久的,師父只不過是廢物利用罷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上面應(yīng)該是打起來了,希望那個肉盾別撐太久,我懶得上去?!?br/>
“用不上你的大師兄,我和老五就足夠了?!?br/>
“就是,大師兄你等著點錢吧,聽說東城這個老大很會賺錢,比小師妹那個死鬼老子強多了。咱們這次發(fā)財了,師父出關(guān)后,連整個漱陽城都是我們的了,那時咱們就可以隨時來這里玩了,哈,想起我就興奮啊?!?br/>
“呵呵,好在干掉了她那個死鬼老子,那老東西可挺精明,不然也不會一直防備著我們。”
“小師弟,這你可猜錯了。干掉那老家伙是另外一筆生意,也是受人之托,有錢還能不賺?當(dāng)然,那老家伙該死也是一方面?!?br/>
“好了,你們準(zhǔn)備上吧,這個肉盾居然還有兩下子,速戰(zhàn)速決,后面還有好玩的東西等著咱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