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有些昏,帶著一絲眩暈感覺,云辰猛地驚醒。
“又是夢嗎?最近怎么接連夢到上古古之三國的事情?”云辰揉著太陽穴,內(nèi)心疑惑著,按照以往以及書中記載,夢由心生,只有凡俗之人才會有夢。
以前,他未通脈前,經(jīng)常做夢??赏}后,幾乎沒有了夢??扇缃耠S著化身失敗,接二連三的夢,而且都是相關(guān)聯(lián),怎能不令他奇怪。
“難道是我還處于竅境的原因?”云辰仔細(xì)思考著,以前還處于竅境的他,也是經(jīng)常做夢。
“不管了,說不定夢境是真的,指不定哪一天還有用,畢竟是上古往事?!痹瞥阶晕野参康?,隨后便起身。
自從受了邰荒遺的一掌后,雖然當(dāng)場有丹藥恢復(fù),可還是留下隱傷。如今加上睡了一覺,休息一晚,已經(jīng)痊愈。
活動了一下筋骨,云辰感到一陣舒爽。他現(xiàn)在心無邊,開啟了遠(yuǎn)古之竅,也就是上古時代的極限。
這是一個時代的極限,可卻是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此時的云辰,有資格再度進(jìn)步,再度開啟更多的穴竅。
但他卻不知道,因為在他的世界里,一百零八竅已是極限,如同上古古翊一樣。
……
“云家的人,還不給老夫出來?”
“什么人,在此喧嘩?”
“滾……”
砰砰……
一連串的騷動,云家大門,兩頭威武的石獅,在此刻卻失去所有的威嚴(yán)。
來的共有六人,還有一人還在昏迷之中,顯然傷的不輕。
可偏偏這受傷之人,卻是他們當(dāng)中身份最高貴之人。
“什么人,來云家有何貴干?”終于,仆人和下屬擋不住最前方老者的來勢,大長老這才出面干預(yù)。
“怎么,老朋友都忘記了?”來的老者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你?”大長老微微一怔,隨即連忙客氣的迎接老者,對著仆人和下屬面色一寒“怎么弄的,連起碼的待客之道都忘記?”
“是。”
……
來的老者以及身后四位隨從和被攙扶著的少年被大長老帶到大堂,這是云家接待賓客的最高規(guī)格之地。
能來到這里的客人,無一不是滄瀾國名聲顯赫或權(quán)勢滔天之人。
“邰老,怎么有空來寒舍?”大長老率先問道,但心中卻升起不好預(yù)感,邰荒遺手下攙扶的黃袍少年,除了皇子外,應(yīng)該沒人有這么大膽身穿黃袍,而且邰荒遺又為皇族做事,這一切都在表明著昏迷人的身份確為皇子無疑。
而現(xiàn)在,這黃袍少年昏迷不醒,除了興師問罪,大長老實在想不出其它緣由。
“我才沒這閑工夫,快把你們的寶人丹交出來,還有把你們云家昨天去過后山的弟子捆過來,就是那人打傷皇子的。”
邰荒遺此刻說話毫不客氣,帶著鐵青的臉色,令一旁云家的仆人及下屬心驚肉跳。
“這……”大長老不禁左右為難,他雖然是云家大長老,可云家的掌控者,是云天昊,這等大事,唯有云天昊才能做主。
“怎么,不愿意?”邰荒遺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砰地一聲,一個深深的掌印,竟然印在黃金澆鑄的桌子上,而這桌腳,一絲絲縝密的裂縫,十分顯眼。
大長老不禁緩緩握住拳頭,他只是一位脈境巔峰,邰荒遺已是聞名滄瀾國的絡(luò)境強(qiáng)者,無論是從武力還是從理虧方面,這一刻他代表的云家,都是處于下風(fēng)。
“來人,逐一排查云家弟子,給我找出昨天打傷皇子的不肖弟子?!贝箝L老萬般無奈下,開口說道。
“哼,快些,老夫等得起,皇子可等不了?!?br/>
……
“少爺,你昨天去過后山嗎?”一名仆人匆匆的趕過來,正當(dāng)云辰要開門之際,走了進(jìn)來。
“什么事,這么慌張?”云辰奇怪的問道。
“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仆人急切說道“那個什么皇子來了,還有一個老者,強(qiáng)勢得很,逼得大長老毫無辦法?!?br/>
“那我爹呢?”
“族長不知去哪里,至今還沒回來?!?br/>
“是那個老匹夫吧。”云辰心中暗道,隨即對仆人說道“沒事,你先下去吧,這事我來吧?!?br/>
“是,少爺?!?br/>
……
“怎么,還沒人來?”大堂內(nèi),邰荒遺有些不耐煩說道,足足過了一柱香,竟然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這云家辦事效率這么低?
“你不會是在敷衍了事?”
“報,屬下已查明,昨天去過后山云家弟子,一個都沒有,因為昨天剛剛是考核結(jié)束,弟子都回去休息?!?br/>
一名仆人一五一十說道,一切十分詳細(xì)。
“哈哈,原來是一場誤會呀?!贝箝L老笑呵呵的說道。
“真的是誤會?”邰荒遺暗自疑惑,可附近除了云家之人,還有其他人能闖入云家的后山?
氣氛緩緩凝結(jié)住,邰荒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誰,來云家可有貴干?”就當(dāng)邰荒遺想要再開口之際,云天昊從后邊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善,一掃來的六人。
緩緩走到最上方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原來是天昊小友,好久不見?!臂⒒倪z平和的說道,之前的囂張,完全收斂著。
“大哥,這里沒你的事,你先下去吧?!痹铺礻豢蜌獾膶Υ箝L老說道。
大長老這才舒口氣,云天昊一來,宛如有了擎天柱,一切的麻煩,都不再是麻煩。
……
“聽說邰老來討要寶人丹?”云天昊端起旁邊的茶,緩緩地呷了一口,無形的壓迫,朝著邰荒遺沒去。
“呵呵,我們只是來借的,畢竟皇子傷勢嚴(yán)重?!臂⒒倪z訕訕的說道,嘴角不禁顫。
“借?”云天昊不禁苦笑著“當(dāng)初我問你們皇族借一枚三等丹藥,你們的皇帝,竟然死活不肯,如今你說呢?”
舊事重提,邰荒遺不由心一驚,這一次云家之行,怕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
當(dāng)年,誰都知道,云天昊為了救父親,也就是云辰的爺爺,曾向滄瀾國主討要三等延壽丹,這丹藥雖然平常罕見,可皇族之中倒還有幾顆。
但不知是何原因,滄瀾國主死活不借,因此還引發(fā)云天昊和滄瀾國主在云家前大戰(zhàn),令那邊形成一條寬敞的古道。
那一戰(zhàn),名震滄瀾國,使云天昊重傷而歸,可滄瀾國主卻落下不可治愈的傷根,每年都會疼痛數(shù)天,十分難熬。
孰勝孰敗,誰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