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不需要再等待什么,在這一眾諸侯們的眼前,俞涉和潘鳳兩個人便各執(zhí)兵器,催動著坐騎,向那華雄疾馳而去。
看著兩個人的身形,張放倒是低語道,“騎術(shù)不錯,架勢不錯,不過還差些什么!”
太史慈的話音方落,身后便是一陣咚咚的鼓聲響起,倒像是在給太史慈的話做著注腳。
袁術(shù)的聲音倒是還能穿過鼓聲,傳到眾人的耳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的這些話。
不過此時的張放,倒是看到那袁紹向著袁術(shù)那邊轉(zhuǎn)過去,點了點頭,自然對于這個兄弟的表態(tài)很是滿意。當然袁紹倒也沒有忘了韓馥,也是微笑致意,畢竟在這一刻,兩位諸侯對他都是力挺的。
見袁紹如此做派,聯(lián)軍陣營中自有人鼓動兵士大聲為前面將要和那西涼華雄交手的俞涉和潘鳳助威,畢竟人多勢眾,片刻間聯(lián)軍這邊的聲勢便將西涼兵壓了下去。
在這震天的助威聲中,俞涉和潘鳳兩道本來就不慢的身影,竟然又在行進中加速,看這樣子兩個人心中的怒意早就上了頭了,早就生出了將華雄一擊斃命的心思。若非如此,也不會如此不惜馬力,再加上此時又是在如此場面中,展露身手,自然行動之間,更是力求人馬合一,借勢成事。
看那華雄,此時兩騎近身這才移動起來。
不管是俞涉手中的刀,亦或者是潘鳳手中的斧,此時都已經(jīng)挾著勢若奔雷的馬速加上兩個人的全身之力向著不閃不避的華雄劈去。
就在眾人都以為馬上就能看到那華雄被砍成四分五裂模樣的時候,眼前的局面竟然大變。
一聲大吼聲中,只見華雄手中的大刀迎著俞涉便是一閃,超快的馬速給俞涉帶來的并不是無匹的沖擊力,倒是在這個時候成就了華雄長刀的鋒銳。
繼而便是一下刀斧交擊巨響,視野中另一個快速沖向的潘鳳,竟然被整個的打的人馬分離,此時交手的場地上已經(jīng)只有一個人獨坐在馬上,這個人并不是眾人希冀的潘鳳或者俞涉,而是華雄。
至于俞涉和潘鳳,竟然都已經(jīng)跌到在馬下,不知生死。
如此結(jié)果讓聯(lián)軍這邊頓時沒了聲息,而適才正敲得歡實的助威鼓已然沒了氣力,胡亂發(fā)出幾個音符之后,也就斷了氣,實在是這事情的前后變故太過突然,誰能夠想到這以二敵一的對陣,結(jié)果竟是這樣的。
那華雄此時自是志得意滿,一擊而下兩將,更是將這號稱百萬之眾的聯(lián)軍殺的沒了生氣,如何讓他不開懷大笑。
大笑聲中,那地上的潘鳳卻像是沒有死透,正要掙扎起來,卻不料華雄見之,便是御馬到潘鳳將將坐起的身旁,大刀一揮,沖天而起一顆碩大人頭。
而那飛灑而出的腔內(nèi)鮮血竟是淹了華雄一身,卻不見他有絲毫的惱意,倒更見張狂,挺到挑起潘鳳的人頭,向著聯(lián)軍方向再指。
此時華雄一人獨立虎牢關(guān)前,渾身濺血的他就像是一個嗜血魔王一般,竟是震懾的諸侯們此時無言以對。
好半晌,這邊才見袁術(shù)顫聲道,“那潘鳳不抵事兒,可俞涉定然無事的!”
這話說的也得有人信,不見場中兩人的坐騎都已經(jīng)四散逃去,若是他們的主人還在的話,這些馬兒如何會是這般無情。
原本還想著關(guān)下挑戰(zhàn),以鼓軍心士氣的袁紹,此時竟然也是被蒙住了,“若是我麾下大將顏良文丑,有一人在的話,怎么會讓那華雄如此囂張!”
此時竟然還有人在這里鼓動袁紹,眾人一看,原來是曹操。
一時間眾人的臉上都有些難看,畢竟這個時候要出陣定然會在在場的諸侯麾下挑選將軍,袁紹已經(jīng)有話,手下的大將都不在,而曹操身邊此時也沒有武將跟著,想他不過一個驍騎校尉,倒也還沒收羅到什么武將,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即便再是情有可原,也不能一個勁兒的鼓動別人去流血死傷,那樣的話,豈不太過陰損了些。
不過曹操所說的,卻是正理。
對面的西涼軍已經(jīng)不再耍弄那些侮辱人格的言辭,只是盡說些適才的一刀殺兩將的場面,越說卻是讓西涼軍的氣勢更勝。
而聯(lián)軍這邊已然沒了聲息,諸侯們挺立在陣前,都將目光看向袁紹。
此時諸侯們聽得袁紹這番言語,又見袁紹說到當日會盟的盟誓,也是心中一陣起伏,隨著袁紹也是念出了誓詞。
有這些諸侯們帶頭,自然讓眾人身后的人效仿,不過張放和太史慈以及他們身前的于夫羅此時倒顯得和旁人有些格格不入,畢竟他們并沒有在酸棗會盟,然而看到這些人都是如此激動的大聲念著誓詞,也沒有人過多的關(guān)注他們。
兩人說話間,為了聽清楚些難免彼此靠近,而當眾人萬眾一心匯聚,大聲念完誓詞時,張放這里不曾注意,聲響頓止,他便冷不防要調(diào)整下位置。
雙腿微一用勁,不想大黑馬以為主人要趁勢而進,便向前走了幾步,竟是越過于夫羅來到了眾人身前。
張放自是苦笑著暗道,“糟糕!這可是要被大黑馬給害死了!”
果然此時聯(lián)軍正是士氣激蕩之時,袁紹也是心內(nèi)為眼前的局面轉(zhuǎn)圜而松了口氣,卻不想見到有人如此放肆,不管他有什么緣由,此時袁紹對這個不告而越眾而出的家伙已經(jīng)生出無限的不爽。
諸侯中自是有人認出了張放的身形,見袁紹這般動問,知道袁紹性情的人,都知道那張平靜的面容背后已經(jīng)醞釀著翻天怒火,想象一下此番出陣,袁紹可是已經(jīng)被搞得心火爆裂,要是在這個時候爆發(fā)出來,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不想在這個時候,還有人敢為張放擔(dān)保,張放倒也有些詫異,回頭一看,竟然是北海太守孔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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