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包裹,吳昊離開了白家,他沒有在城內(nèi)停留,而是馬不停蹄出了城,按照推算白孝山即將歸來,既然計(jì)劃被打亂,他只好先殺掉白孝山在慢慢想辦法重新接管白家產(chǎn)業(yè)。
吳昊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白啟靈如此反常讓他感到很是疑惑,自己并沒有露出一丁點(diǎn)破綻,即使修煉邪功,也沒有把主意打到白啟靈身上,但為什么她對(duì)自己忽冷忽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shí),吳昊忽然察覺到背后有異動(dòng),心中一凜,迅速轉(zhuǎn)身,與此同時(shí),抖手從袖袍中甩出一支飛鏢射向身后之人……
“叮當(dāng)”
身后那人早有防備,大刀架在胸前直接磕飛那支飛鏢。
吳昊趁機(jī)后退數(shù)丈,定睛一看,眼前之人居然穿著官服,鹽古城捕快!
“唰唰”
四面八方響起破風(fēng)聲,眨眼間樹叢中竄出三十幾名捕快。
“大膽淫賊,還不束手就擒!”
一位身材魁梧,五官端正,一身正氣的男人,沉聲喝道。
此人便是鹽古城大捕快段楠!
眼角微微抽搐,吳昊不動(dòng)聲色:“大人認(rèn)錯(cuò)人了吧,我只不過是個(gè)普通百姓而已?!?br/>
冷哼一聲,段楠沉聲道:“普通人居然還會(huì)武功,你當(dāng)我們捕快都是傻子嗎?”
干笑了笑,吳昊抱拳道:“在下自幼習(xí)武,方才我以為是遇見了強(qiáng)盜,情急之下才貿(mào)然出手的,望官爺海涵?!?br/>
吳昊雖這么說著,但他側(cè)目觀察,這些捕快神色不善,頓時(shí)心中萬分警惕。
“休要在狡辯了,鹽古城那幾起奸殺案就是你干的,跟我們回府衙一趟吧!”段楠沉聲道。
“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吳昊心中惶恐,但臉上依舊裝作冤枉的模樣,他實(shí)在想不通,自己每次作案都是不留蛛絲馬跡,這些捕快是如何查出線索的。
“吳昊,你還想抵賴嗎?”
白啟靈從樹后走了出來。
“靈兒,你...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可是你未婚夫,鹽古城人人皆知呀?!?br/>
吳昊大驚失色,隱約感覺到自己事情即將敗露。
“如果你是冤枉的,那就回府衙說清楚,濁者自濁,清者自清!”
白啟靈淡淡的道,目光中沒有一絲波瀾。
吳昊豈會(huì)束手就擒,冷眼旁觀眾人,沉聲道:“屈打成招的冤案比比皆是,抱歉,我不會(huì)任由府衙擺布。”
“那就由不得你了!”
話畢,段楠揮了揮手,眾人蜂擁而上……
吳昊嘿嘿冷笑,身形左右閃避,接連躲過眾人攻擊,隨即雙拳變爪,迅速轉(zhuǎn)到一人身后,猛然抓住天靈蓋。
“噗”
那名捕快腦顱瞬間被爪碎,連哼都哼,“噗通”摔倒在地,失去生機(jī)。
吳昊身法詭異,手段歹毒,接連擊斃三名捕快,即便身陷重圍依然不落下風(fēng)。
“此人身懷邪功,大家小心些!”
話畢,段楠抽刀,暴沖而上。
吳昊滿臉不屑,氣運(yùn)丹田,瞬間雙爪黑氣繚繞,奔著段楠迎了上去。
“唰唰”
“嗖~”
段楠知道吳昊雙爪厲害,不敢近戰(zhàn),手中大刀幻化出層層刀影,吳昊占不到便宜,左右閃躲,伺機(jī)尋找破綻。
數(shù)丈外,白啟靈手中攥著玉墜,猶豫不決,她不想暴露是修仙者的身份,更不想讓吳昊逃跑。
“小咪,定住他!”
眼見段楠有些招架不住,白啟靈急忙吩咐小咪助他一臂之力。
小咪跳到地上,妖異的瞳孔精芒大盛,與此同時(shí),額頭小閃電暴射出一道金光。
“去死吧!”
一掌將大刀震飛,吳昊欺身來到近前,轉(zhuǎn)身一記重肘擊打在段楠胸口,伸手右爪抓向喉嚨……
眼見得逞,吳昊露出嗜血般的笑容,然而就在這時(shí),他忽然感覺雙腳發(fā)麻,心中一凜,顧不上擊殺段楠,氣走經(jīng)脈,瞬間沖開雙腳麻痹穴位。
電光火石間,段楠迅速后退,這才撿回條小命。
突如其來的狀況,吳昊誤以為是走火入魔的預(yù)兆,頓時(shí)心生退意,身形一閃,打倒幾名捕快后,奔著深山密林中掠去……
“快追,別讓他跑了!”
段楠臉色凝重,拎刀率先追了上去。
“老黑盯住他!”
白啟靈萬沒想到吳昊如此厲害,急忙吩咐老黑追蹤上去。
“汪汪”
老黑狗眼一亮,一瘸一拐竄了出去,速度嘛,實(shí)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