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青擔心情況有變,當然不會讓梁松馬知道。
于是,她拉住了陳嬤嬤,開口解釋道:“祖母,父親正在朝中,要是等他回來肯定晚了?!?br/>
“那怎么辦?”伍氏只是一個農(nóng)家女人,著急之下,根本想不到辦法。
梁曼青沉默了一會,出聲提議道:“現(xiàn)在,我們應該及時報官追查兇手?!?br/>
“到時候天啟公主真的追究下來,我們才能將問題丟給官府?!?br/>
伍氏聽到梁曼青的提議,覺得十分有道理,點頭稱贊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們馬上去報官。”
梁曼青嘴角一笑,從身上摸出一張紙,展開在伍氏面前,“我早已經(jīng)準備好,不過父親不在,一切只能由祖母做主。”
伍氏根本不識字,指著面前密密麻麻的紙張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查案的程序,報官必須要狀紙。”梁曼青催促道:“事不宜遲,不能在耽誤下去了?!?br/>
伍氏知道事情緊急,也沒有等下去,在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得到伍氏的手印,梁曼青立刻讓身邊的丫鬟將狀書拿給了張彩云。
張彩云得到了狀書,立刻將東西交給了浣杰。
作為順天府府尹的浣杰,調(diào)查謀殺的案件自然不在話下。
浣杰一笑,說了一句放心后,便帶著官差出了門。
梁清雪死亡的那座寺廟并不出名,平日里也沒有什么香客。
如今,更是方便他的操作。
經(jīng)過一番現(xiàn)場勘測,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證據(jù)”。
有了這些證據(jù),他對天啟公主也有了交代。
梁清雪并不知道京城的風起云涌,此時她正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既然準備裝死,那么她這段時間當然不能回去,也不能露面。
有機會離開梁府,她當然要抓緊時間做點事情。
狗咬狗,才能給她創(chuàng)造最大的價值。
梁清雪一個人待在房間中一整天,再次出門時,她的手中就拿出一大堆紙走了出來。
“小姐,這是什么?”冬梅疑惑的看向梁清雪,不知道她在搗鼓什么。
“這是故事話本,你現(xiàn)在立刻找人在茶館中把故事講出來。”梁清雪淡然一笑,開口說道。
謠言猛于虎,她必須要抓住機會。
冬梅拿著話本,立刻轉(zhuǎn)身去找了茶館的人。
茶館里那些說書人最喜歡就是新奇的話本,如今梁清雪寫的故事足夠離奇,立刻得到了他們的喜歡。
不僅稿費賣出了大價錢,一天時間里,京城這些茶館里就已經(jīng)全部更新了惡毒嫡女謀害庶女的故事。
極具沖擊性的話題,引人入勝的情節(jié),加上說書人精彩的演繹。
這個故事很快深深的被印在了聽眾的腦海中,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不過就在眾人興致勃勃等待后文的時候,茶館里有個人卻臉色難看。
魏夢作為親身經(jīng)歷者,略微一聽,立刻明白了故事里說的人就是她的寶貝女兒。
有人要害梁清爾。
她明白這一點后,立刻讓人回梁府報信。
事情緊急,梁清爾早點知道,才能早做準備。
要不是還要陪著面前這群貴夫人,她說不定已經(jīng)飛奔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