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呆槑槑槑槑。
呆槑槑槑槑。
南北兩群人,圍觀完司空奈教訓(xùn)王釗的全程,只剩下目瞪口呆了。
謝純盯著司空奈,全身一顫。
他剛才居然會擔(dān)心司空奈?
他女神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但完全是跟他楚哥一個級別的大魔王啊!
從此,謝純的禁忌里又多了一條規(guī)矩。不要惹楚哥,更不要惹女神……
“你認(rèn)為你沒錯,是無辜的話,可以拿出證據(jù)來?!?br/>
司空奈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并不甘心的王釗,淡聲說:“我不會冤枉你是叛徒,但我會把你當(dāng)作作亂者,趕出北區(qū)。因為你,忤逆我。”
“……”
莫韞咽了咽嗓子,看向司空奈的視線又開始顫抖起來。
今晚他奈老大給他帶來的震懾感實在太強(qiáng)了!
王釗試圖再次狡辯,“就憑你現(xiàn)在這樣囂張,遲早北區(qū)……”
“莫韞?!?br/>
司空奈冷冷打斷他,朝莫韞冷眼一瞥。
莫韞立刻反應(yīng)過來,走過去往王釗臉上就是一拳,打得他嘴巴直接咬出血來。
血腥味充斥滿嘴。
“跟誰這么說話呢?”
莫韞蹲下身,在他怨恨的目光下,拍拍王釗的臉,笑了,“別這么看著我。你沒讓我被胡盛打死,你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莫韞眼里難掩失落,“我從來都沒有把你們當(dāng)成手下,而是兄弟。出了事,我會頂著。但這不代表我為了你們,遍體鱗傷。你們,卻把我的后方,變成我的敵場?!?br/>
被自己視為兄弟的朋友出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不敢置信之后,是憤怒,是心寒,是想發(fā)笑。
在易家時期,莫韞在北區(qū)還沒有話語權(quán)。
他家里爸媽去世得早,只剩下他跟奶奶,住著一間不大的簡易房。就是那種貧民區(qū)的活動板房,鋼板中間夾泡沫板搭建成的房子。
這種房子冬天很冷,冬夜寒雨的刺骨凍得人骨頭都疼。
老人家年紀(jì)大,熬不住。
莫韞當(dāng)時年紀(jì)也不大,十一二歲,整個人又瘦又黃,跟個猴兒似的。
面黃肌瘦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導(dǎo)致的。
他能有什么辦法?
問救助站借了好幾床被子,全都不頂用。呼吸的空氣都是冷的!
莫韞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這么廢物過!
他紅著眼眶,就站在門口,凍得跟冰人似的,也站著一動不動。
是王釗過來拉他。
他們在同一個貧民區(qū)里生活。
莫韞之前被人欺負(fù)時,也是王釗帶人救了他。
有時候,王釗還會帶一些吃的,來送給他們祖孫兩個人。
王釗跟他說:“把你奶奶送到孤老院那邊去,就說她是走丟的,神智有些不清楚,才把你認(rèn)成她孫子。”
莫韞一拳捶到王釗的臉上,不屑的唾了一口唾沫,“你他媽出的是什么主意?你把我莫韞當(dāng)成什么樣的人?六親不認(rèn)的畜生嗎!連自己的親奶奶都不認(rèn),我還是人嗎!”
王釗舔著出血的口腔,眼神凌厲的說:“那你想看著你奶奶死嗎?你能怎么照顧她?你有錢給她看病,有錢讓她吃飽穿暖嗎?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