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佩!白夕落竟然毀了我的玉佩!”風月兒沖開所有人,頹然的跪在地上,如珍如寶的捧著碎片在手中,惱恨的仰望著白夕落。
“你的玉佩?在我手里的東西就是我的,郡主如果打算污蔑要有證據。”白夕落不怕死的穿過眾人保護,來到風月兒的面前,看著頹然跪在地上痛哭的她。
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說道:“不要總是以為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圍著你轉悠,奴才也是人養(yǎng)的,你也是人教出來的,不要動不動的就在別人的面前顯擺你的臭架子!還有你的能力就是斗不過就只知道找別人嗎?不要動不動就把太后搬出來,我連死都不怕,更不怕區(qū)區(qū)的罰跪?!?br/>
然后抬起頭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軒轅子羽,“忘了和你說了郡主大人,你的九哥哥就在你身后呢!不過是塊玉佩而已,我想晉王府寶貝眾多,晉王應該不會吝惜的再送一塊的!您說呢?王爺!”
風月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委屈的回過頭看著她的九哥哥落淚。
“別這樣,她不過是個孩子!”軒轅子羽頭一次這樣沒有底氣的解釋。剛剛那一霎,白夕落故意把那塊玉高高的扔起,故意的沒有接住挑釁的眼神,他都看的清楚。
可是看到風月兒難過的樣子,他還是不忍心幫她辯護,畢竟他把她當做最疼愛的妹妹看待,卻不想惹來這么多的麻煩!
“孩子?呵呵!你覺得她剛剛威脅小翠的時候,哪里像個孩子?如果王爺真的覺得娶我很礙眼,那就趕快把我休了,眼不見心不煩。但是如果王爺你們覺得我白夕落還有些用處,那么……”看他瞧著風月兒那眼神,心疼情人了?真是惡心,原來那么多小老婆不過只是擺設,這個才是正主,難怪剛在自己面前,這樣的耀武揚威!
拉著小翠的手來到軒轅子羽的面前,只用了她和軒轅子羽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把你的郡主妹妹帶走,最好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一次小翠是沒有受傷,如果再有下次,妾身不敢保證你的好妹妹兼老情人,會不會完好的離開晉王府!”
看著白夕落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處,軒轅子羽的臉上掛著一抹苦笑??墒切睦锩娌恢獮楹斡行└`喜,竊喜什么呢?
白夕落帶著小翠走進清雅別院,透過別院墻壁上雕刻的花紋縫隙,隱約的看到軒轅子羽很是小心的扶起那個小丫頭,柔情細語的安慰著她的樣子,氣得跳腳。
“小孩子!個屁!不就是比我小兩歲嗎?看那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一個老牛吃嫩草,還真是一對惡心人的情人!我呸!”一腳踹開房間的大門,大步的來到紫檀木制成的圓桌旁,捧起桌子上的紫砂壺就要往地上砸,打算出氣。
可是手抬到半空,還不等小翠上前阻攔,白夕落忽然停下了那個舉動,把茶壺放回了原位。然后拿起一個通體圓潤白瓷燒制而成的杯子,又是剛剛的動作,然后又……
反復的看著房間里能摔出來帶聲音的東西,幾乎都被她逐一的舉了個遍,最后還是都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原位。
鬧心的咬著手指頭,怎么想怎么鬧挺,那個軒轅子羽自己生氣就可以一口氣摔個幾千兩銀子的東西,到了她這里連一茶杯她都舍不滴,這叫什么事??!
“小翠!”
小翠已經恢復了過來,乖巧的站在她的身邊,暗暗撇嘴沒敢之聲,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白夕落在鬧心什么,只是這姑奶奶自己當局者罷了。
聽她喊自己,小翠立即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小姐,有何吩咐?”
“那個刁蠻郡主有沒有把你怎么樣?我?guī)湍阏夷莻€王爺要醫(yī)藥費,精神損失費和勞務費!”她說了一串的費用,小翠只是聽懂了一個醫(yī)藥費,其他的完全迷糊。
可是細想想,那個榮惠郡主當時也是一時的情急,就連握刀子的手都抖得厲害,害怕傷到自己,可想而知她一定很在乎那塊玉佩吧!
剛剛白夕落那么無情的毀了她最寶貴的東西,想想也蠻可憐的!
怯聲怯語的回答道:“沒,沒有小姐!”
一道冷光掃過來,嚇得小翠打了個激靈,雙手緊扣緊張的看著她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
白夕落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發(fā)覺除了小臉嚇得還有些慘白之外,其余的倒真是沒什么。站起來在地中央來回的踱步,她鬧心,一方面腦子里都是剛剛回來前看到的那一幕,還有一方面就是她有氣沒有地方撒,摔瓷器她又舍不得。
忽然頓住了腳步,想到那天小翠不聲不響的溜之大吉,再看看房間里那些沒用的瓷器,她決定了要給這個小叛徒一個小懲大誡,這個任務就交給她完成。
于是當天下午,晉王的書房,白夕落的貼身丫鬟小翠,抱著一個大花瓶出現在晉王的面前,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然后把那個大花瓶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畏懼的跪下磕頭解釋道:“奴婢知道,小姐沒有權利,小姐只是不忍心打碎這些珍貴的東西,奴婢又覺得私自帶著東西出去犯了王爺的忌諱,所以……”
軒轅子羽本來在寫著什么,最后只得頓筆,沒有心情寫下去了,這女人也真是小心眼,自己只不過就是送了月兒一塊玉佩,她至于發(fā)那么火氣,和一個小丫頭過不去嗎?
可又一想風月兒這兩次的挑釁,不得不無奈的嘆氣,揮了揮手,“賣吧,就聽你們家小姐安排就行了,反正那個院子目前是她的,里面的東西隨她倒騰好了,這樣的小事以后不必再和我吱聲了。”
“謝王爺恩典!”小翠叩頭,暗暗慶幸了一番,心里更加佩服自己的那位小姐了,她竟然能夠猜得到王爺的回應是什么?
不久前,“啊?小姐,你讓我把東西偷偷的拿出去賣掉?那王爺知道了還不打斷奴婢的腿???我,我可不可以不干???”
白夕落把玩著手里的白瓷茶碗,給了小翠一個暴力,“你笨啊,光明正大的不就行了,那家伙現在一定被他的老相好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你去和他告狀就說本小姐無理取鬧,你沒轍求他給條活路,懂了吧……”
小翠好笑,低著頭打算離開,卻被沉默了很久的軒轅子羽叫住了。
“爺問你,王妃回去之后,只是這樣無理取鬧一番,就沒有說什么?”
小翠歪著頭想了想,被您氣的直跺腳,然后喃喃自語,然后氣的想要砸東西,這樣難道還不夠?可是那邊的小姐吃味,這邊的王爺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嘛!
搖了搖頭,心里說道:這叫什么事啊?
“行了,下去吧,只要她高興隨她折騰好了!”看到小翠的表情,軒轅子羽有些失落的揮了揮手。
靠著椅背,從懷里取出,那枚時刻掛在脖子上的戒指,嘆息:“難道在你的眼中,生我的氣真的就不如那些身外之物重要嗎?”
可是既然你那么在意這些東西,為什么你卻是毫不在意那塊玉佩呢?
我這怎么了?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的情緒牽著鼻子走?打開書桌上的都城地圖,看著東南西北四門的,想著那日在承明殿太子和他的那番談話。
“你說這話是我家的那個瘋丫頭說出來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以食為天,國以民為本。
軒轅子羽和白夕落過招之后,雖然發(fā)現她同以前相比確實變了很多,不過都是些無理取鬧,見錢眼開的小女人。
尤其是新婚之夜,自己打碎了那個宮中特意給皇子配置的陶瓷,那丫頭眼中的心疼,還有那罵自己敗家的眼神,這樣的人沒想到她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要總是以為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圍著你轉悠,奴才也是人養(yǎng)的,你也是人教出來的,不要動不動的就在別人的面前顯擺你的臭架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