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柳云城感覺自己好了很多,于是他打算上街走走,原本喬夢是想讓丫鬟們陪著柳云城的,但是卻被柳云城拒絕了。
夜晚的柳家鎮(zhèn)依舊燈火通明,充滿活力,不像是別的地方,一到晚上就會宵禁,一旦宵禁時刻再出門,就會被仗罰,這也是為什么柳家鎮(zhèn)實力一直高于別的鎮(zhèn)的原因。
柳云城走到大街上,隱隱約約能聽到別人討論他的話語,只不過他聽見就當沒聽見一樣,他活到這么大,從穿越之前的警察開始他就懂得了一些道理。
只管人間二兩酒,不聞他人是與非。
得失朝夕不在乎,安樂人生自逍遙。
“只不過是放屁而已。”
柳家鎮(zhèn)分為兩大家族,其中一家是他們柳家,還有一家是與柳家常年不合的白家,上次的白歐泊就是白家公子。
柳白兩家一直再搶占市場,只不過原先柳云城父親柳云龍還在的時候,白家生氣不如柳家強大,但是自從父親消失之后,白家家主白恒安稱為副鎮(zhèn)長,白家就利用職務之便使得白家生意越做越大。
漸漸的,柳白兩家的生意的天平,最終偏向了白家,只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柳家的實力,目前還是強于白家。
柳云城走到柳記同鋪面前,走了進去,店面的掌柜的看見來人是柳家少爺之后也是笑臉相迎,只不過當柳云城走進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店鋪的客人很少。
“賀叔,什么情況???怎么人這么少?”
聞言,賀叔露出了一臉不平的表情,他咬著牙憤憤的說道:“自從鎮(zhèn)主消失之后,白家一直對柳家商鋪進行打壓,只是白家如今家主是四品劍師,我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所以現(xiàn)在的客人基本全去了白家商鋪?!?br/>
“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想當初他白家還不是跟狗一樣,跟在我柳家屁股后面,可現(xiàn)在,竟然對白家耍起手段,真是令人不齒!”
賀叔話音未落,一聲稚嫩的聲音出現(xiàn)在柳家店鋪,聽到那聲音,柳云城就覺得一陣惡心。
“賀叔,說話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禍從口出,要不然你哪天死的都不知道呢。”
白歐泊在外面戲謔的笑著,然后走進店鋪,一臉詫異的說道:“哎呀,你們店鋪的客人怎么這么少,不如從我們白家的店鋪里,給你們勻點?”
“哈哈哈”
白歐泊大聲的笑著,身后的仆人見狀也都狗仗人勢的大笑起來。
“不過是趁著鎮(zhèn)主不在,你們才敢如此囂張而已,等到我們鎮(zhèn)主回來,看你們白家還能囂張到何時?”
賀叔趁著柳云城在這里,一時間也像是有人撐腰一樣,將自己多年的不爽發(fā)泄出來,這幾年來他們收到白家不斷的打壓,連句話都不好說,只能打碎牙齒往圖肚子咽。
“你,再說一句?”
此刻,白歐泊的眼神瞬間陰冷下來,看著白歐泊的眼神,柳云城絲毫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敢相信,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會有如此陰冷的眼神,他眼神中的殺意是藏不住的。
在地球上當了多年警察,柳云城知道這種眼神,只有經(jīng)歷過生死,或者說,只有殺過人的人才會有。
賀叔見狀連忙躲到柳云城的身后,顫巍巍的說道:
“我們少...少爺在此,豈容的你在此放...放肆?!?br/>
“呦呵,你不說。我還真沒看見呢,這不是柳家的廢物少爺嗎?”
“真是我的眼拙呢,現(xiàn)在才看見您?!?br/>
“來來來,見過柳家的,廢物,少爺。”
白歐泊特意將“廢物”兩個字的聲音加重,他期待的看向柳云城,希望他能動手,這樣他也好正大光明的把柳云城收拾一頓,畢竟他早都看見這個廢物不順眼了。
“誰在這里說話?我怎么聽見狗叫了?”
“嘖嘖嘖,哪里來的狗,我怎么看不見?”
“哎呀,賀叔,您還在這里站著干什么,快去看看哪里有狗?可不能讓野狗在我們店里撒野,嚇到人可不好了!”
柳云城一眼就能看穿白歐泊的小心思,他在心里冷笑一聲,他先動手肯定不行,但是讓白歐泊先動手,他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柳云城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白歐泊,連忙說道:
“哎呦喂,這不是白家的天才嘛?今天有心情逛街了?怎么會來這里呢?您平時不都是逛窯子嘛,今天怎么?身體不行了?”
“你!放肆!”
白歐泊聽到柳云城的話,瞬間氣紅了臉,此刻白歐泊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充滿了鮮紅的血絲,他惡狠狠的盯著柳云城。
自己去逛窯子這件事,只有自己和身邊幾個人知道,他柳云城怎么會知道,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父親打個半死?
“廢物,你找死!”
白歐泊大喊一聲,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一拳就對著柳云城的臉砸了過來,當了多年的警察,柳云城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冷笑一聲,一把抓住白歐泊的拳頭,借力打力,一腳踹在他的右腿上。
此刻的白歐泊全身懸空,柳云城往前一拉,白歐泊“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呦喂,白公子,您怎么如此不小心,怎么這么大了還會摔個狗吃啥來著,啥啊...哦,對了,怎么還會摔個狗吃屎呢?”
白歐泊從地上爬起來,表情瞬間陰冷下來,又是那副表情,他的仆人趕忙沖了上來,就準備給主子報仇,只不過卻被白歐泊伸手攔了下來。
“是我輕敵了,但是接下來,我可不會再給你個廢物任何機會!”
白歐泊走出店鋪,從腰間抽出了他的佩劍,柳云城認識這把劍,叫冥,這原本是母親送給你自己十五歲的生日禮物,可沒想到竟然被白家半路截胡了。
一看到這把劍,柳云城的氣更不是不打一處來,他死死的盯著白歐泊,見狀,白歐泊從仆人手里拿過一把劍扔給柳云城。
“我也不欺負你,自然會給你一把劍,既然我們生在這個世界,那自然就應該用這個世界的方式解決問題?!?br/>
“如此,甚好?!?br/>
“廢物,接下來,我可不會再掉以輕心了,今天決斗,僅僅是我們兩個只見的矛盾,與家族之事無關(guān),更不要被打傷之后,帶著你的廢物母親來白家耍潑!”
“這些話,我同樣送給你!”
“還有一句話,叫我廢物,你也配?”
話音剛落,兩人瞬間擺起戰(zhàn)斗姿態(tài),其實的大街上,已經(jīng)被看熱鬧的人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劍拔弩張的現(xiàn)場,只差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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