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得功看到這里,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我看這守城兵馬司的軍馬是該整頓一下了,那下一步呢?”
郭奕笑了:“下一步,自然是在實戰(zhàn)中演練,大帥,以后如果有戰(zhàn)事,還請大帥不要忘記我等!”
幾位參將聽到這里都愣住了,李參將更是滿腹惱火,感情這位爺這么不要命呀,當(dāng)兵,不就是吃皇糧,過日子嗎。
過了一會兒,那黑臉漢子卻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好,大人行事風(fēng)格,我劉進喜歡!以后這條命就交給大人了!
當(dāng)了十多年的兵了,卻還一仗沒打過,這叫什么事情嘛!”
幾位參將聽到劉進表忠心,也不甘落后,紛紛上前,就這樣,郭奕暫時獲得了這支軍隊的領(lǐng)導(dǎo)全力。
“哈哈,好,好啊。本帥這就不打擾了,營中還有要務(wù)要處理。本帥希望各位將軍能將這只兵馬帶成一只雄師?!?br/>
黃得功說到這里,爽朗的一笑,隨后帶著親衛(wèi),很快的就離開了。
叮咚~!
系統(tǒng)提示:您在獲得軍隊主導(dǎo)權(quán)之后,需要每日在軍營中檢閱20分鐘。
郭奕看到這里,點了點頭,自己現(xiàn)在畢竟是三千人的統(tǒng)帥,是該做一些表率了。
“劉參將,可否帶我去看看這軍營?”
“是,末將遵命,統(tǒng)領(lǐng)大人請!”
校場上,劉進指著身后的一支隊伍,豪邁的說:“統(tǒng)領(lǐng)大人請看,您身后的這支隊伍,就是末將的部屬,還請大人檢閱!”
郭奕轉(zhuǎn)過身一看,只見身后大約有一只近千人的隊伍,手持長槍,正在操練,倒是頗為有一些章法。
郭奕看到這里,微微一笑:“劉參將,我能看的出來,你手下的兵還是不錯,雖然沒上過戰(zhàn)場,但是精氣神還是有的?!?br/>
“大人謬贊,末將愧不敢當(dāng),這些都是這千余號兄弟們的支持?!眲⑦M撓了撓頭,高興的說到。
“只是不知,你這只隊伍,如果在戰(zhàn)場上遇到了黃大帥的兵馬,勝算幾何呀?!惫瑞堄信d趣的問到。
“這,這,嘿嘿,不瞞大人所說,估計不到三成把握?!?br/>
“三成?我看,一cd沒有啊?!惫任⑿χf。
劉進聽到這里,頓時有些著急了:“這,統(tǒng)領(lǐng)大人為何漲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fēng)!”
郭奕搖了搖頭,帶著劉進走近訓(xùn)練的隊伍中,隨手拿過一只長槍,說到:“劉參將,別的不說,咱們就看看這槍,槍頭都已經(jīng)銹跡斑斑,在看看槍身,腐朽不堪!你讓戰(zhàn)士們拿這樣的武器去和滿清拼命嗎!”
說到這里,郭奕有些生氣,怒吼了起來,隨后稍一用力,只見手中長槍,“啪”的一聲,槍身就碎裂開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劉進看到這里,眼睛通紅,隨后提著重劍,單膝下跪:“大人,這事不能怪營中的任何一個弟兄?。?br/>
大人你有所不知,就這些裝備,還是末將之前去兵部討了數(shù)次才得以發(fā)放的。”
“還有,大人請看!”
說到這里,劉進站起身來,走到一位士兵的面前,指著這身上的棉甲,滿目通紅的說:“大人,您看,這是末將的同鄉(xiāng),小伍子。
末將別的不敢說,大人就看看小伍子這身上的棉甲,還是崇禎十一年所制。不瞞大人所說,小伍子投奔我的時候,我尋遍了整個軍營的內(nèi)庫,未曾有一件甲胄,最后,還是我家婆娘從我的衣服中,翻出的當(dāng)年我當(dāng)兵時候所穿的棉甲,縫縫補補之后,才給小伍子穿上的?!?br/>
劉進說到這里,話仍沒有停下,他就像一個話匣子一般,不停的訴說著。
“大人,其實何止是我的部下,整個西城兵馬司,三千余人,他們的情況都好不了哪里去。
我這里還好,兄弟們還能拿一桿子木槍,大人等等可以去看看李參將的神機營,整個神機營八百人,只有不到兩百桿廢舊的火槍,就連佛郎機炮,也只有可憐的三門,炮彈更是不用說了。
大人,還請原諒我的多嘴。我就說說目前京城最能戰(zhàn)的黃大帥的兵吧,您別看大帥主營的五千人甲胄齊備,但是你沒見過那剩下的一萬多兵馬吧,他們的裝備,比我這里好不了多少。
朝廷一年拿四百萬兩銀子來用作軍用開支,可是您看看,這銀子都花哪里去了?!?br/>
郭奕聽到這里,不禁深嘆了一口氣,隨后看著眼前的這個炯炯有神的小伙子,雖然一身穿的破破爛爛,但是沒能掩蓋住他那骨子精氣神。
郭奕拍了拍小伍子的肩膀,感嘆的說:“小兄弟,入伍幾年了。”
小伍子看著眼前的統(tǒng)領(lǐng)大人問話,絲毫不怯場,迅速回到:“回將軍,入伍六個月了!”
“你是哪里人,聽你的口音,似乎不像是本地人?!?br/>
“回將軍,暗是北直隸高陽人!半年前韃子占了暗的家鄉(xiāng),在高陽圈地。圈到俺們村的的時候,俺老母不忿,瞪了一眼那韃子,竟被韃子亂刀砍死!
俺當(dāng)時在村外知道消息后,就趁夜提著刀回村,殺了那韃子,然后一路逃到南京來投奔俺叔?!?br/>
“高陽,人杰地靈的好地方??!我大明名臣孫承宗,孫大人就是高陽人!劉參將,你也是高陽人?”郭奕聽到這里,感慨的問著。
“不瞞大人,末將正是高陽人。末將沒參軍以前,就是孫大人家里的家丁。當(dāng)年縣里鬧了災(zāi),要不是孫大人出手救了我,我恐怕早就餓死在路邊了。崇禎十一年,韃子大舉進犯高陽,孫大人就帶著縣里的男丁死守城池,末將就是那時跟隨孫大人參的軍。
只是,敵我人數(shù)差距太大,最后城池也沒能守住,孫大人他,他也戰(zhàn)死了!”
劉參將說到這里,不禁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郭奕看到這里,不禁抱住痛苦不已的劉參軍,嘆了口氣,隨后鄭重的說到:“劉參將,你放心,這仇,會報的!血債,要用血來償還!”
附近的士兵,聽到這里都紛紛的沉默了,隨后不知道在誰的帶動下,齊聲呼喊起來,聲勢震天!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