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抱著她打趣道:“大事?何為大事?一個時辰?我可沒打算這么長時間?!?br/>
夏蓁蓁鄙夷了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回都不夠你解饞的?!?br/>
寒風嬉笑道:“可是桃桃在等著我呢,還是速戰(zhàn)速決得好?!?br/>
“哦,那你現(xiàn)在就去哄她吧,別讓你的小寶貝等久了。”夏蓁蓁語氣酸酸的,而且推開他準備起身了都。
寒風把她推倒,“蓁兒別吃醋啊,我都依蓁兒行嗎?一個時辰便一個時辰?!?br/>
夏蓁蓁不屑道:“呵,好一副勉強的口氣。不想伺候就別伺候,有的是人想伺候我,哼?!?br/>
說罷,她連翻數(shù)眼別過頭去。
“是嗎?呵?!?br/>
夏蓁蓁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斜眼看去,寒風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看了。她情不自禁害怕得咽了口口水。
只見寒風起了身,跑去了門口打開了門。
夏蓁蓁心想著寒風生氣了,想著待會兒撒嬌蒙混過去,于是起來準備去找他。
剛起身走兩步,就聽見寒風重重關門的聲音。
她向前看去,寒風的表情甚是恐怖,說他剛殺完人都不為過。
“夏蓁蓁,誰想伺候你?還是,你想讓誰伺候你?”
她聽后抖一激靈,開始求饒,“我開玩笑的,小風風你別當真。”
“我生氣了。”寒風雙手別在身后,冷冰冰地說出了這句話。
“哈哈哈,小風風生氣啦,我哄哄你?!?br/>
說完她狗腿子地蹦噠到他面前,緊緊摟住她,下巴靠在他胸膛前,抬頭傻乎乎笑著。
“錯了,真錯了,以后再也不說了。”
寒風繼續(xù)冷漠道:“不夠,還是生氣。”
夏蓁蓁繼續(xù)哄著,“嗚,那我…那我給你去做好吃的。”
寒風:“不夠,現(xiàn)在去做?你在逃避?!?br/>
夏蓁蓁撅起嘴,“那你想怎么辦?”
寒風別在后面的手伸出捏住她下巴,“你說,待會兒準備怎么伺候我?”
夏蓁蓁癟了癟嘴,“方方面面,全方面,行了嗎?”
寒風勾起嘴角,“行,這可是你說的?!?br/>
兩個時辰后,寒夏和寒樹生等得實在不耐煩了。奈何張馳文跟他們說,可能還需要更久。
寒夏嘟囔道:“爹娘到底有什么大事?在屋子里一直不出來?”
寒樹生看著書,不緊不慢道:“還能有什么事兒?那男的一定抱著娘撒嬌呢?!?br/>
寒夏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就是親嘴兒,那也親太長時間吧。”
“噗...你倆說什么呢?”敖龍珠牽著蘇廷希過來找兩個孩子。
寒樹生一副大人的口吻,“也沒什么,那男的霸占著娘,不肯放娘出來,真是的,天底下怎么有這樣子的人。”
寒夏護起短來,“可是,是娘自己說有件大事,怎么就是爹霸占呢?指不定是娘在跟爹撒嬌呢?!?br/>
寒樹生揮揮手,“跟你說了你不信,咱們的娘哪是這樣的人?”
敖龍珠好奇道:“哪樣的?”
寒樹生斬釘截鐵道:“我娘是個正經(jīng)人!不可能躲在那屋子里跟那男的親嘴兒親兩個時辰!”
“噗哈哈哈!”敖龍珠聽后差點笑背過去。
此時,御日房,夏蓁蓁在被窩里哭訴道:“小風風,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嘴賤,亂說話,放過我?!?br/>
說完,她就往床邊爬。
寒風把她拽了回去,“回來!呵,你明知道那些話我聽了會怎么樣,你還說。你就是故意的,別不承認!”
夏蓁蓁抱著肚子,“你就可憐可憐你孩子,好不啦?”
寒風淡然道:“我很溫柔,可沒傷到孩子?!?br/>
夏蓁蓁吐槽著,“可是…時間太長了,我真的乏了?!?br/>
寒風單手捏住她的臉頰兩邊,夏蓁蓁嘴巴都變了形。
“你真知道錯了?嗯?以后還說不說那些話?”
夏蓁蓁趕忙搖頭,“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寒風吻下這張變形的嘴,稍加用力咬去。
于是乎,晚膳席間,眾人盯著夏蓁蓁紅腫的嘴唇看。
夏蓁蓁羞愧地把頭壓的很低,但是越是這樣,眾人越是起哄。
蘇達強:“了不得,咱們的皇上皇后當真是恩愛啊~”這恩愛二字他還特意加重了。
寒夏撅著嘴吃醋道:“爹,你真親她的嘴兒親了兩個多時辰?”
“噗......”夏蓁蓁喝著的一口湯直接吐了出來。
寒樹生也不開心了,“娘,這就是你說的大事情?”
敖龍珠忍不住打趣道:“這件事還不大嗎?可大著呢。”
夏蓁蓁捂著臉,羞于見人。
寒風拿起筷子淡然道:“食不言寢不語,吃飯,不要講話了。”
寒夏不服氣,爬到寒風腿上,“我不管!桃桃也要親?!?br/>
“不許!都說了你不許那樣親!”捂著臉的夏蓁蓁立馬挪開手掌訓斥著。
“哼!我就非要親!”
寒夏說完就要親上去,卻被寒風抱著阻擋住住了。
“桃桃,娘說得對,乖!”寒風轉(zhuǎn)接親了閨女臉頰。
寒夏小手叉著腰,“爹!你就知道寵著娘!你是不是沒她不行?”
眾人也沒把小丫頭片子的話當回事,可是寒風卻無比認真回答道:“是,爹沒她不行?!?br/>
此刻,寒樹生看自己爹的眼神變了變。
另一邊,慶優(yōu)國。
慶嫣然:“給我動作干凈利索一點,這件事務必給我辦成了。寒珍樓,給我去寒珍樓下這個毒,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了。記住,讓夏蓁蓁吃下去,親眼看著她吃下去!這件事你辦不成,你爹娘都得死?!?br/>
跪在地上的,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女孩,從樣貌上看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這個女孩是宮內(nèi)一個戲班子負責人的女兒。慶嫣然也不知怎么著,準備派一個小孩兒去投放毒藥。
慶嫣然把一瓶藥扔在地上,“這里面藥無色無味,下了不會讓人察覺。你給我裝成乞丐樣去寒珍樓,只要看見畫像中的女人,你就哭著去求她。你就說自己是戰(zhàn)亂時失去了爹娘,你的爹娘曾說寒珍樓老板娘是個好人,給我裝得能有多可憐就多可憐,最后你去求一份差事。”
小女孩巍巍顫顫接過毒藥,滿眼是淚。
慶嫣然起身,“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放你父母出來與你團圓,倘若你泄露出去半分,別怪本公主不客氣?!?br/>
她突然溫柔地把小女孩扶起來,“我會讓人把你嵐越國附近的,記住了,你爹娘的命可在你手里?!?br/>
小女孩背負著忐忑的心情上了路,到了嵐越國,換成了破爛的衣服,臉上也抹了灰。
她一路詢問到了寒珍樓,看著這氣派的模樣,她心生羨慕。
夏蓁蓁出宮完全看心情,現(xiàn)在肚子六個月了,她也有些憊怠了。但是她設計好的羽絨服,原材料柳大娘替她尋摸來了。
于是在小女孩達到的第三天,夏蓁蓁出了宮。
羽絨服,鴨絨也分三六九等,當然鵝絨也是,夏蓁蓁看著這古代的原材料倒也十分不錯。這件事還需要慢慢規(guī)劃,得弄了專門的地方當制作工廠,好在她是皇后娘娘,地方說買就買了。
事情辦理完后,夏蓁蓁還是把她的店鋪挨個逛了一圈。
到達寒珍樓的時候,小女孩終于抓準了時機。
夏蓁蓁下了馬車,就聽見有人喊著抓小偷。
只見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拿著兩個肉包子奔向自己這個方向。
只見她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夏蓁蓁這個做母親的當然立馬反應過來了。
“小北,快把她扶起來?!?br/>
小北趕忙上前扶起,包子鋪的老板見是夏蓁蓁,別客氣起來。
誰不知道夏蓁蓁是皇后?
他連忙解釋道:“草民不是在欺負她,只是這小丫頭片子偷了草民好幾天包子,實在可惡?!?br/>
小女孩怯怯道;“我餓,我實在餓...”
夏蓁蓁同情極了,“小北,拿一兩銀子給這老板?!?br/>
包子鋪老板笑嘻嘻接下就走了。
小女孩抓準時機,向夏蓁蓁跪拜。
“多謝姐姐救命之恩!”
夏蓁蓁親切道:“你快起來,以后不要再偷東西了?!?br/>
小女孩噙著淚,“可是,我沒有錢,也沒有親人?!?br/>
夏蓁蓁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小北,給她十兩銀子。”
小女孩繼續(xù)跪拜,“姐姐,我原本有親人,但是戰(zhàn)亂時爹娘帶我出去,路遇劫匪爹娘為護我死了。他們是寒珍樓的??停R死前讓我來這里求一份差事,以求生存?!?br/>
夏蓁蓁聽后大為震驚,她不禁感嘆戰(zhàn)爭真的很苦。
她把小女孩扶起,“好,以后你就在寒珍樓打雜吧?!?br/>
小女孩低下頭有些愧疚,但還是繼續(xù)演戲。
“姐姐可以做主?姐姐是什么人?”
夏蓁蓁笑道:“剛才那包子鋪老板自稱草民,你說我是誰?”
“您就是皇后娘娘?”她立馬跪地叩拜。
“多謝娘娘收留!”
夏蓁蓁吩咐道:“叫我姐姐就行。小北,帶她進去,去給她開一間客房給她沐浴,再送些好吃的?!?br/>
她看向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回道:“我叫,宋婉柔。”
夏蓁蓁摸了摸她的腦袋,“歇息兩三天再工作,不要累著了?!?br/>
小女孩實在良心過意不去,哭了起來。
夏蓁蓁哄了兩句便帶著她進了寒珍樓,詢問了一些賬目和生意情況就回家了。
這只不過是一件舉手之勞的事情,夏蓁蓁都沒有想起來和寒風說。
客房里,宋婉柔拿著那個藥瓶,眼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