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巴車停在學校門口,大家都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他們剛下車就有眼尖的學生發(fā)現(xiàn)了。
“看,他們回來了。”
“不過,他們不是還有四天才回來的嗎?”
有人說:“會不會是他們放棄了?”
“就有點可惜了?!?br/>
多么難得的機會啊。
當他們收獲到許多同學們看著他們可惜遺憾的表情。
神情吶吶。
很快就熟識的人湊上來。
“你干嘛不多撐兩天?。俊?br/>
是拿命撐嗎?
當時的情況多復(fù)雜,沒親身經(jīng)歷完全無法體會。
“阿瑾,他們回來了。”黃俊風風火火的沖進教室,拉起人就往外跑。
諸葛瑾連手上的書都沒來得及放下。
擠進人群,并沒有他們熟悉的那幾個身影。
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
他拉過一個人,開口問道:“兄弟,有沒有看到楊子?。俊?br/>
那人懵了一會,才說:“他還沒有回來?!?br/>
還沒有回來?
“那么還有幾個人沒有回來?。俊?br/>
“應(yīng)該還有五個。”
“哦哦,謝謝你哈?!?br/>
黃俊無奈的看了好友一眼,白激動了。
“對別人的事那么上心,你還不如把這心思用到學習上,你自己看看你的小考,全班倒二,也算是個人才了?!?br/>
面對諸葛瑾的“教育”,黃俊并沒有放在心上。
“倒是不知道葉頁怎么樣了?”
英國。
一抹俏麗的身影靜靜的坐在倫敦時鐘廣場上。
手提著畫板,一個小時過去了,白紙上沒有一道筆跡。
風吹過,發(fā)絲輕飄,迷蒙了張俏麗活潑的臉頰。
果然是不在意。
三天了,沒有追來,甚至連一個電話訊息都沒有。
她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
好傻。
看著面前的噴泉,向上而噴,最終灑落在水面上,碎成一滴滴。
呆滯的雙眸終于有了波瀾。
低頭,握緊手中的筆。
開始描繪勾勒。
半個小時后,紙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當最后一筆完成,一張人像素描圖完整地展現(xiàn)在眼前。
素描對象,正是楊子。
以手畫心所想。
每一筆都那么認真,堅定,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的涂改。
葉頁心開始澀澀發(fā)疼。
只有畫他,她的畫作永遠都沒有涂改,每一筆都落在了它該在的正確位置上。
微風襲過,吹走素描。
葉頁就這樣看著隨風起伏,不必追,不必懷念。
拿起一旁震動的手機,她看了一眼來電。
說不上是什么樣的心情。
“喂,媽媽。”
“小頁,回來吃飯了?!?br/>
“好。”
明亮的眉眼再不見活潑的色彩,抱著畫板的身影漸行漸遠。
……
冷奕風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某人正不安分的要下床。
“躺回去?!?br/>
洛瞳鼻尖動了動,“我餓了?!?br/>
所以我起來是因為餓了。
嗯,很完美的借口。
她絕對不會承認躺著是因為太無聊。
冷奕風看了她一眼,倒沒有堅持讓她躺回去。
把飯菜放在桌上。
濃郁的香味讓她覺得她似乎真的有點餓了。
番茄炒蛋,紅燒肉,糖醋排骨,素炒青菜,蘿卜排骨湯。
真的是很豐盛了。
在她盯著香噴噴的肉時,一碗清淡的白粥放在她的面前。
什么意思?
冷奕風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養(yǎng)傷,喝粥?!?br/>
“……”
不能吃你端那些菜來干嘛干嘛。
洛瞳盯著那肉,久久不動。
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菜都已經(jīng)被男人掃了一大半。
“喝粥。”
真瞎了那句我吃肉你喝粥。
當所有的盤子和碗都干干凈的時候,只有那碗白粥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起來就有點凄涼了。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適合吃一些清淡的食物。
端起白粥喝了一口。
嗯?
這味道……
白粥本來就是沒味道的,現(xiàn)在她卻喝出了味道,受傷還不至于影響味覺吧。
炊事房內(nèi)。
小李看著被整理得干干凈凈的鍋灶,有一瞬間的發(fā)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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