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夏伊根本無法動彈,看著沐星更加陰郁的眼神,夏伊也很無奈,畢竟她現(xiàn)在也非常的無能為力。
夏伊試著腿上用力撐了一下,不過剛上升沒有少,夏伊又狼狽的跌了回去。
沐星驚了一下,伸手扶了扶夏伊。
沐星這才意識到夏伊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所以他趕緊一把將夏伊抱了起來,但這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沐星心情不好的原因,動作比起第一次來要粗暴得多,根本容不得夏伊反抗。
“啊——”夏伊只是驚得尖叫了一聲,就被沐星死死的摟在了懷里。
離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沐星除了異常的陰郁之外,竟然還出現(xiàn)了很強的憔悴感,仿佛遇上了力不從心的事情一樣。
嚇得夏伊掙扎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痛……”實在是受不了沐星把自己箍在懷里的力道,夏伊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氣息很微弱,剛剛被風(fēng)吹得身體有些發(fā)涼了,嗓子也有些啞了。
沐星聽到夏伊微弱的聲音,愣了一下,看到懷里已經(jīng)冷得蜷縮了成一圈的小人,終于放輕了動作。
再看到夏伊被傷的幾乎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時,心里不由絞了一下,很痛,很心疼,但更多的是憤怒。
“你跟夜洵之是什么關(guān)系?”沐星低沉著嗓音問道。
夏伊聞言有些怔楞,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管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跟你沒關(guān)系?!?br/>
“呵?!便逍抢湫α艘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伊好像看到了沐星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殺意。
“你想干什么?”夏伊有點不放心,怕沐星會做出什么來。
“我想干什么也跟你沒關(guān)系。”沐星冷聲道。
“……”
夏伊莫名的心悸起來。
“有關(guān)系,畢竟現(xiàn)在他是我的人了?!毕囊涟缘赖男贾鳈?quán)。
沐星嗤笑一聲:“你的人?”
“你以為夜洵之是真的喜歡你?不過是玩玩罷了,你怎么這么天真。”
雖然嘴上無情的嘲諷著夏伊,但是手上因為夏伊剛剛那句話突然加重的力道讓夏伊本就受傷了的身子更加痛了起來,不禁悶哼了一聲。
好看的眉頭使勁皺了起來。
沐星看到夏伊難受的表情,以為他是聽進(jìn)去了自己的話,對夜洵之懷疑了起來,心里冷笑了一聲。
“沐星?!毕囊恋穆曇艟谷蛔兊们逦似饋?,就像準(zhǔn)備好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嚴(yán)肅。
“放我下來吧,我們的事兒就到此結(jié)束夜洵之的事兒也到此結(jié)束。”夏伊的氣場很足,雖然她才是被動而弱勢的那一個,但是夏伊的心理絕對足夠強大。
“和夜洵之的事兒也到此結(jié)束,盡管我并不知道在游泳池那天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否認(rèn)的是,陪在我身邊等我醒來的是夜洵之?!?br/>
“而那個害我失足落水的人是你!”這句話夏伊刻意的提高了一些音量。
沐星聞言停下了腳步,他腦袋現(xiàn)在有點嗡嗡作響,甚至看著此刻倔強的夏伊都有些模糊。
第一次,自己竟然會狼狽這種程度。
緩了一下之后,滔天的怒火從胸腔中爬了出來,燒到了頭頂,還有種呼之欲出把周圍的一切落葉都燒盡的趨勢。
“你知道些什么?”沐星啞著嗓子吼了一句,甚至還有些破了音。
無緣無故的被狠狠的揍了一頓之后,自己的公司也遭到了下手。
資金周轉(zhuǎn)不開,員工辭職跳槽,合作方突然中止合作……
幕后這個搞鬼的人不簡單啊,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讓他血債血償!
夜洵之,他記住了這個名字,調(diào)查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正影集團那個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少爺。
憑什么,一個毛頭小子就憑他爸有點勢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誰規(guī)定了所有人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憑什么……所有的東西他都可以搶過去?
所有的努力都比不過一個身份嗎?
沐星咬了咬牙才沒讓自己失控的情緒徹底爆發(fā)。
夏伊看到沐星忽然發(fā)怒的樣子,被那聲不可控制的怒吼嚇得縮了縮身子。
“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會選擇夜洵之,相信夜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