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喬的腦袋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只覺得有一股強勁的力量正驅(qū)使著她,叫她的兩只手兒一點點的攀住了顧禛的闊肩,打顫的腿被顧禛狠心的一撈,提離地面。
那顆心,那縷魂,全都被顧禛勾了去,顧禛吻她,她配合的回吻,起先是生疏的,漸漸的,一來二去,被他點化開了,吻技也比之前熟稔的多。
銀喬覺得好美妙,溫婉時仿若徜徉在花海中,激烈時如同被狂風(fēng)駭浪中淹沒,那種感覺,如同漫步在云端一樣。
“顧禛,先生,你饒了我,我快唔,快喘不過來氣……”
還沒說完,破碎的話再次被顧禛的吻淹沒。
好久才松開她的嘴唇,又游移到了她的臉蛋上,聲音粗嗄而嘶啞:“不饒,若不懲罰一下,何以樹立威信?以后在胡亂勾搭男人,我定不會輕饒?!?br/>
他說時,眸色一沉,將她橫抱著,迫不及待的去了房屋。
銀喬還沒有來得及起身,又被他攫住了嘴唇,一時之間,榻上旖旎一片,長發(fā)纏繞,廝磨,衣帶松散,滑落……
緊接著,天雷勾動地火,床榻搖的越發(fā)起勁,繡帳優(yōu)美節(jié)奏的舞動著,銀喬額頭上全是汗珠,蓬松的長發(fā)鋪滿了枕頭,美不勝收。
秀眉緊蹙,她發(fā)狠的咬一口顧禛的肩頭,顧禛面色緊繃,黑瞳深邃,浮著一絲濃烈的癡情,低首,細(xì)密的吻如同雨點一樣砸落……
銀喬緊緊的捏著床單,又是羞又是氣。
顧禛這頭狼,幾乎把她骨頭都拆了!
銀喬的腰肢又酸又痛,動一下,嘶一聲,倒抽一口冷氣。
顧禛從身后抱著她,環(huán)住她的腰:“還痛么?”
銀喬氣的拿胳膊肘捅一下他的胸膛:“顧禛,你不要臉,你趁人之危!”
顧禛悶哼一聲,卻沒打算放她,側(cè)頭,在她左臉頰上親一口,下巴抵觸在她小巧的肩頭上:“我如若不要臉,早跟你這樣了?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可是你強迫我!”銀喬最討厭別人強迫她了。
如果在現(xiàn)代,別人也像顧禛這樣強迫她,她采取的態(tài)度就是零容忍,什么小白兔愛上大灰狼,什么灰姑娘愛上霸道總裁,通通見鬼去!
而顧禛,不但強上了她,還誤解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怎么能不生氣?
“阿喬,我們是夫妻?!鳖櫠G不喜歡強迫這兩個字眼,雖然一開始她看起來比較不情愿,不過最后,她好像也得了樂趣。
夫妻本是連理枝,行這種事不是天經(jīng)地義么?
本來,他是想在忍耐些時日的,偏偏這女人總是觸犯他的逆鱗,左一個赫連燁,又一個張公子的,他一時性急,便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夫妻也得互相尊重才是!我不愿意的事情你還強迫我!你這跟流氓有什么區(qū)別?!”
顧禛有些聽不懂流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肯定這不是什么好話,儒雅的俊顏上顯出了一抹愧疚,將懷中的銀喬更是擁緊幾分:“原是我魯莽了,娘子,對不住?!?br/>
他的聲音低柔柔的,叫人心悸。
銀喬依舊是不做聲,側(cè)身躺在榻上,賭氣一樣將被子全部都扯了過去,裹在自己的身上。
“你也不嫌熱。”顧禛無奈的一瞥,伸手替她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兒。
銀喬一把拿開他的手:“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你也別靠近我?!?br/>
顧禛的手被她打在半空,無意中,見那芙蓉被褥上,印了點點血跡,心下頓時想到什么,疼惜的皺一下眉,默默下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