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就那樣算是接近她了,卻沒想到他幫她,她卻自己逃之夭夭了,好在他眼線多,想找她不過是小菜一碟,這也便有了后來他也出現(xiàn)在那個胖子房間里的事。
如今看來,她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重生的女人了!
左澈的目光這才從莊曉夢身上移開,笑著抗議:“什么叫耍手術(shù)刀的啊?我這是救死扶傷!曉夢,把你的手給我?!?br/>
莊曉夢的手被咬了有好幾個小時了,牙印周圍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紫,左澈幫她清理了傷口,打完疫苗后調(diào)侃道:“冽,我看她這傷口怎么不像是被狗咬的,倒像是被你咬的啊?”
一句話說得莊曉夢臉都紅了。司空冽意味深長了地看了她一眼后,笑道:“真不愧是我的私人醫(yī)生,只看傷口就能判斷出兇手?!?br/>
左澈不領(lǐng)情地罵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是一直說女人是用來寵的嗎?怎么也獸性大發(fā)了?”
“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的手術(shù)刀變成菜刀?”左澈的軟肋——他的手術(shù)刀!
某左立即收拾好東西,拍拍屁股走人,“司空冽,你狠!老子咒你今天晚上舉不起來!”說著,一溜煙兒不見了人影。
莊曉夢愕然地看著門口,司空冽的朋友,一個個都這么彪悍嗎?
沈秋鷗見狀,連忙笑容可掬地表示抱歉,“莊小姐,讓你見笑了。請好好休息吧,晚安!”說完,他也彬彬有禮地退了出去。
于是乎,臥室里就只剩下莊曉夢和司空冽兩個人了,空氣頓時變得詭異起來。雖然空間比較大,但她仍然聽到了司空冽的呼吸聲。甚至還聽到了他漸漸往她靠攏的腳步聲,感受到了他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
在他靠近她的那一剎那,她飛快地跳開,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你說過我不睡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