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沈夢琪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著張恒。
聽到張恒那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忽然咯噔一下,瞬間就變得驚慌起來。
“你看我想走嗎?”張恒仰起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拍的一巴掌打在張恒的肩頭,沈夢琪沒好氣的說道:“混蛋,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br/>
“你還沒追到手,我去哪兒啊?”張恒賤兮兮的沖著沈夢琪笑道:“沒追到你,勝了,誰來陪我君臨天下,敗了,誰來陪我東山再起?”
“呸,不要臉?!鄙驂翮骱莺莸氐闪藦埡阋谎?,又抱著胸在床邊坐下。
只要他不走,就什么都好說,剛才真是把人給嚇死了。
張恒緊盯著沈夢琪說道:“我想說的是,我回一趟申城,處理點事情?!?br/>
沈夢琪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風華證券我讓黃主管他們安排,一起過來?!?br/>
“我說是處理自己的事情?!睆埡懵柫寺柤?。
然后,沈夢琪就定睛看著張恒的臉頰,想從這張一直很犯賤,很可惡的臉上找到撒謊的證據(jù)。
最后,她忽然有點泄氣的嚕嚕嘴:“那你多久回來?”
張恒一聽,頓時像打了雞血似壞笑道:“怎么,你離不開我?”
“滾去睡覺?!鄙驂翮鳒悳蕶C會,一把將張恒從床上拖起來,然后連推帶踢,把張恒趕出門。
“你說一句嘛,你只要說一句你離不開我,我就……”
砰~!
張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重重的關(guān)門聲給擋在了門外。
“切?!睆埡銚]了揮手,不滿的嘟囔道:“死婆娘,真是不解風情,完全沒有一點點人家甘佳夢的覺悟。”
說著,他打開了自己的門,鉆進去,也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
清晨的空氣,清新宜人,大地回春的季節(jié),一片生機勃勃。
今天的沈氏別墅,一大早就顯得很是鬧熱。
別墅四周上下,掛滿了長虹扎起來的大紅花,儼然一副喜氣洋洋的態(tài)勢。
別墅前的巨大綠地上,一座連夜搭建起來的高臺被鮮紅的紅布包裹著,猶如一只趴著的巨大怪獸。
另一側(cè)的酒水桌,水果點心長桌,也蒙上了紫紅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名酒,水果和點心。
地上,除了綠地以外,不管是鵝暖石鋪成的觀賞道,還是別墅中的其他地面,都鋪上了鮮紅的地毯。
最顯眼的,便是從沈氏別墅大門口一直延伸到別墅大廳中的一條巨大紅毯,猶如一幅鏈接大門和別墅的彩帶,顯得異常亮眼。
一身西裝革履,打扮十分帥氣的張恒踩著紅毯走出別墅大廳。
望著四周一切都如火如荼的布置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朝別墅四周的制高點望去。
好一會兒,他才忽然拉住了從別墅里走出來的沈明:“沈叔,我重點標注的幾個制高點,都安排人了嗎?”
“當然?!鄙蛎髡f著,后退兩步,打量著林軍,緊縮著眉頭問道:“你就穿這一身?”
“有什么不行嗎?”張恒疑惑的問道。
“你小子。”沈明指了指張恒,然后轉(zhuǎn)身沖著一名走過來的制服美女喝道:“你們化妝組怎么搞的?他就穿這一身和小姐接待貴賓嗎?”
“額……”制服美女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解釋道:“但也只有這套衣服最適合張先生的氣質(zhì)?!?br/>
沈明鐵青著臉問道:“給小姐的打扮呢?”
制服美女急忙說道:“小姐硬要穿她的旗袍,我們只能按照這樣給小姐打扮?!?br/>
“小姐比你們懂得太多了?!鄙蛎魃鷼獾闹钢品琅?,沉聲喝道:“既然知道小姐要穿旗袍,為什么不給張先生準備唐裝?你們這樣搞得不中不西,讓貴賓們看了怎么說?”
“是是是?!敝品琅荒樆炭郑泵惤綇埡闵磉?,怯生生的說道:“張先生,您跟我來?!?br/>
“去吧?!鄙蛎髋牧伺膹埡愕募绨?。
張恒愕然的問道:“穿唐裝?。俊?br/>
“你小子快去,待會兒就有貴賓來了?!鄙蛎髟趶埡愕钠ü缮咸吡艘荒_,才把張恒踢走。
“誒,真是不讓人省心?!鄙蛎骺嘈χ鴵u了搖頭,又大搖大擺的走下了紅毯階梯。
沈氏別墅的巨大化妝間里,沈夢琪正坐在化妝鏡來自己鼓搗著自己的一切。
不得不說,她的化妝技術(shù)太好了,簡直比專業(yè)還專業(yè),但她因為本身就天生麗質(zhì),只需要少量的用點淡妝就行了。
坐在這里,她是為了后面的發(fā)型師整理頭發(fā),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要適應(yīng)穿旗袍,必須做成盤發(fā),這才是最繁瑣的。
忽然,她透過化妝鏡看到走進來的張恒,接著扭頭問道:“張恒,你就穿這一身?”
“不是在換嘛?!睆埡阌魫灥幕亓艘痪洌谝录苌咸羝鹨惶滋蒲b,轉(zhuǎn)身進了試衣間。
這時,幫沈夢琪整理頭發(fā)的發(fā)型師問道:“小姐,這樣可以吧?”
平面鏡里,出現(xiàn)了一位盤著頭發(fā),國色天香,豐神冶麗的超級高貴美女。
看到平面鏡中的自己,沈夢琪立即將自己那對加了雞血玉吊墜的耳環(huán)帶上,然后又撥弄了一下掛在胸前的玉兔吊墜,這才沖著平面鏡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的她,才是真的珠光寶氣,儀態(tài)萬千,傾國傾城,仙姿玉色。
悠然的站起身,沈夢琪轉(zhuǎn)身時,看到身穿火紅色唐裝的張恒走了出來。
于是,她抱著胸忍俊不禁的打量了一下,點頭說道:“不錯?!?br/>
“什么不錯,這簡直就老了好幾十歲?!睆埡愫懿磺樵傅谋г怪?br/>
然后怨啊怨的,忽然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接著抬頭一看沈夢琪,瞬間驚呆了。
什么叫美,人們一直找不到一種最標準的答案。
但現(xiàn)在張恒看到沈夢琪的一剎那,卻徹底被驚艷到連心尖都被人撩撥了。
“看什么看,趕快整理?!鄙驂翮骱鋈贿?。
張恒回過神,愕然的楞了楞,又在一位發(fā)型師的強按下,很委屈的坐了下來。
“給他打扮得難看點。”沈夢琪走過來,監(jiān)督道。
“你別在我眼前晃啊晃的?!睆埡愫鋈蝗氯拢骸靶⌒奈医笛О??!?br/>
沈夢琪沒好氣的笑罵道:“礙著你了?”
張恒就打了個奇怪的手勢,然后自顧自的嘟囔道:“左側(cè)6點鐘方向,出現(xiàn)妖孽一名,請求代表月亮消滅她。”
沈夢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