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范月娥的冷聲話語,徹底堵住了嘴巴,根本就沒法開口,因為副堂主的職責已經(jīng)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如果不接受玄武堂對外的協(xié)調(diào)職責,那就是要放棄玄武堂副堂主的舉動,這樣一來,我打入四大玄門的計劃,將會沒任何指望的被迫放棄。
“既然堂主發(fā)話了,那我只能是努力應(yīng)付了,不過,請?zhí)弥骱透魑环判?,我必將會竭盡全力,哪怕是跟著蘇護法學習,也要讓玄武堂的威風,永遠留在企業(yè)和商戶業(yè)主的心里?!?br/>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算是我很無奈的表態(tài),當然也是在強迫下做出的承諾,不過我知道這個承諾,必將會在今后的工作中,留下無法解決的難題,也會導(dǎo)致許許多多的麻煩。但是,不這么做,我的宏偉藍圖又會是毫無選擇的消失。
“你這么說就對了,其實,不管是對外工作,還是對內(nèi)事務(wù),憑你的能力,根本就不用擔心,說簡單一點那就是迎刃有余。玄武堂在你的眷顧下,必將是越加的興盛?!?br/>
范月娥的白皙臉頰上,很清楚地盛滿了暢然容情,好像對我有著絕對的信任,當然也表露出了更青睞的喜歡程度。
我艱難地微微一笑,卻感覺有著難言之隱。
“堂主這是要把我這個新人推到風口浪尖上呀!各位姐姐妹妹們,也不伸手支援一下,其實我這個副堂主確實不是很適合,可是,為了堂主的大恩,我好像是沒的選擇?!?br/>
輕聲嘟囔著的時候,我移目掃視著在座的每一個美女的臉色,微笑似乎變成了永不消失的情緒。
突然,坐在右排第一個圈椅上的張舵主,開始勾動著豐唇,笑臉上出現(xiàn)了更驚喜的笑容。
“副堂主這是親口承認了自己是新人?”
張舵主的柔聲說話,讓我驚訝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是第一反應(yīng)必然是針對著玄武堂的問話。
我更沉重地點了點頭,又偏著臉龐斜視著張舵主。
“沒錯呀!在堂主面前,還有各位大姐小妹的眼里,我絕對是新人,這一點我沒法否認,而且事實就是這樣。”
剛剛進入玄武堂,又是當上了副堂主,這是直接的空降舉動,所以是新人的定義確實沒錯。一般情況下,提升二把手,肯定要從內(nèi)部推選提升,而我之前的身份與玄武堂沒任何關(guān)系,突然中就變成了副堂主,這樣的神速簡直比新人還要新鮮。
“那不知道副堂主什么時候要變成舊人啦?我怎么感覺好像是不久的將來,或著是水到渠成的現(xiàn)在,不過我感覺確實是郎才女貌?!?br/>
張舵主的話語剛一落,所有的女人開始了哄堂大笑。
此刻,我居然毫無感覺,卻又很自
然地陷入了莫名其妙中,似乎沒任何思緒,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沒說錯話呀!你們到底在笑什么,難道我這長相不是郎才嗎?”
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可能大家覺得我長相有點著急了,要不然為什么因為郎才女貌而哄堂大笑。
張舵主很著急地移目掃視著所有人姐妹的笑態(tài),卻用噘嘴的舉動,示意著大家安靜了下來。
“副堂主不僅是郎才,關(guān)鍵是堂主更加的女貌俊俏,這就是所謂的天造一對,地設(shè)一雙,不過我們最大的心愿還是早點讓新人變成舊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放心?!?br/>
“張舵主說話能不能別帶暗喻,我真的對江湖門派,沒多少接觸,也很少問津,很多地方確實需要從你們那里取經(jīng)。”
“這個你說得沒錯,我們五大堂口的姐妹,絕對是過來人,要什么經(jīng)驗有什么經(jīng)驗,只要你想學,我們定當輪流傳授。不過,有些事情不見得我們就能教會你,還需要你的自己領(lǐng)悟。”
“沒問題,只要你們指引,我肯定能多點琢磨,反正沒誰一出生就什么事情都會,還不是在成長過程中慢慢地學會了嘛!”
我輕聲漫語著,心里還真有點喜不自禁的感覺,因為我看到了所有美女對我有著親昵的眼神,絕對不是排斥的心態(tài)。
“副堂主,是你真的不明白,還是假裝糊涂呀!”
楊舵主急聲喊說著的時候,用眼神示意著坐在堂主位置的范月娥方向,而且示意著的眼神里裹出了壞笑的感覺。
我順著她的視線,將目光投到了范月娥勾著頭的腦門上,卻因為幾縷散發(fā)的低垂,居然擋住了眼睛,讓我并沒有感覺到情緒的變化。
“楊舵主,你剛才的話我真的沒明白,確實不是裝腔作勢,再說了,大家的心里很清楚,玄武堂在外界那是特別神秘的組織,我之前還真沒多少了解,要不是因為治病認識了堂主,我從哪里去了解玄武堂,所以我是新人的說法,的確是很形象的比喻?!?br/>
為了打消楊舵主的疑心,我只能有點啰嗦的做了更清楚明白的解釋,但是,我絕對沒明白她暗示范月娥的用意。
“看來咱們的副堂主真的是個雛兒,居然連這么明顯的提示,都沒明白,那接下來好真需要做進一步解釋啦!”
楊舵主拖了一聲長音,笑容變得奸猾了起來,好像是心懷叵測地向著我眨了眨眼簾,有點迷離的眼神,似乎帶出了更清晰的溫情。
我沉思了好幾秒鐘,突然從雛兒的用詞上,似乎明白了她的暗示和話語中的提示。但是,雖然明白了,卻沒法說話。如果直接表示拒絕,那就是不給范月娥面子;假設(shè)表示同
意,我絕對做不到,因為心里已經(jīng)住進了一個人,那就是岳艷靜。
沉悶的氣氛慢慢地籠罩著,偌大的廳堂里,卻寂靜得仿佛連呼吸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臉上,好像是安靜地等待著我的回答表態(tài),又仿佛是要聽到更驚心的話語。
我皺著眉頭,強裝著一臉的楞懵,就是沒開口,也沒任何舉動。
“好啦!大家別跟高堂主開玩笑了,他只是個會工作的小男孩,絕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大男人,就你們的暗示,他真的聽不懂,也沒法理解,不過在工作上肯定是出類拔萃?!?br/>
范月娥輕聲說著,滿臉的暢然笑容,好像是特別開心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