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男人緊緊抱著懷里的女孩,兩個人沒有說話,但眼神對視間,都彌漫著甜甜的氣息。
突然,耳旁是肚子咕咕叫的聲音,許沁蹭地坐起來,窘迫地瞥了眼陸秦,“那個,你再休息下,我給你去熬粥?!?br/>
“不要?!标懬厣焓掷≡S沁,將她細膩的手握至唇畔,不講道理地說道,“我想你陪著我。”
男人竟然在撒嬌,許沁抑制不住地臉紅了,又揉了揉他的腦袋,像哄小孩一樣,“聽話啦,我也餓了。”
聽許沁這樣說,陸秦這才不舍地放開手,不過,他還是很不放心,那雙星眸定定地瞅著許沁,“好吧,那你要快點回來?!?br/>
“放心。”許沁又安撫了下才邁著步伐狠心離開,她要是再不走的話,兩人真的要餓肚子了。
從臥室離開后,許沁的臉頰持續(xù)在發(fā)燙,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不容易才將心情平復下來。
走到廚房后,許沁把米洗干凈,倒入鍋中,最后加了點水,然后就站在灶臺旁邊默默看著。
本來以為陸秦現(xiàn)在應該睡著了,卻不想,就這么點的距離,他居然還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視頻剛接通,男人的俊美的臉蛋立馬出現(xiàn)在視野里,精神看起來還不錯,許沁柔柔地看著陸秦,“怎么不睡覺?”
“女朋友不在身邊,睡不著?!标懬刈旖呛?,似乎絲毫不覺得這話太羞恥了,說得還挺理直氣壯的。
女朋友三個字讓許沁心里止不住地發(fā)顫,她紅著臉想,這樣他們就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了啊。
許沁拿起勺子在鍋里攪拌了下,然后又瞥了眼陸秦,他明顯精神不是很好,就連眼窩都是黑的,估計現(xiàn)在是強撐著事睡意,許沁抿了抿唇,狀似平靜地說道,“女朋友命令你,現(xiàn)在乖乖去睡覺?!?br/>
“好?!标懬攸c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許沁,隨后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著抹淡淡的笑意。
粥的清香慢慢熬了出來,許沁拿著勺子認真攪拌,回頭再看手機時,某人似乎安靜地睡著了,那模樣像是睡王子。
只是,男人的鎖骨露在外面,許沁瞥了眼,紅著耳朵,自言自語地嘀咕,“被子都不好好蓋。”
許沁關(guān)掉視頻,然后專心熬著粥,等到這粥熬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準備再炒個清淡的青菜。
洗菜的時候,身體忽然被溫暖的懷抱擁住,腰肢也被修長的手指扣住,許沁一下子沒了動作。
陸秦將腦袋靠在許沁的肩頭,低沉磁性的聲音劃過陸秦發(fā)紅的耳朵,“不行,還是睡不著?!?br/>
許沁頓時感到無法呼吸,她抓住陸秦的手指,心臟砰砰地直跳,“別鬧了,我給你盛碗粥。”
陸秦將許沁冰涼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粘粘地說道,“再讓我抱一會兒,你不知道,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所以,他早就對自己有想法了?
在男人緊追不舍的視線中,許沁硬著頭皮炒完了一盤青菜,然后將粥和青菜端到了餐桌上。
然而,男人吃早餐的時候也不安分,他委屈巴巴地瞅著許沁,眼眸亮得驚人,“我病得沒有力氣了,你喂我?!?br/>
“……”許沁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男人現(xiàn)在的模樣,哪里還像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完全幼稚得像個小孩,不過,雖然難以直視,許沁還是認命地拿起碗,然后盛了碗濃郁的白粥。
見許沁真的打算喂自己,陸秦笑著把碗拿了過來,“我開玩笑的,你也餓壞了吧,趕緊吃。”
許沁默默嘆息了聲,然后夾了個青菜放在嘴巴里,她是真的被生病中男人弄得沒有脾氣了。
喝粥的時候,陸秦時不時地盯著許沁看,他突然很感謝自己這場意外的病,不然還要煎熬很久吧,她也不會坦白自己的心。
趁著生病的特殊情況,陸秦還是膽大地問出了心底在意的事情,內(nèi)心糾結(jié)幾句,他緩緩地開口,“上次餐廳,究竟怎么回事?”
明明上次他問自己的時候,心里有些惱怒,而這次,明知道不應該,許沁卻覺得有些高興,因為,她知道,男人只是吃醋了而已,越是在乎才會越是惶恐,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許沁喝了口熱粥,神色認真地看著陸秦,“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訴我,那個的女孩子是誰?”
陸秦想了下,才知道許沁說的是霍甜甜,“她是世交的女兒,那天是家庭聚餐,僅此而已?!?br/>
許沁撇開了臉,酸溜溜地說道,“可是,她身材高挑,頭發(fā)又長又直,而且看著也非常文靜。
提到這個,陸秦有些窘迫,同時也很懊悔,“那個采訪,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是照著你相反的特質(zhì)來說的嗎?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當時心里太難受,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br/>
許沁似乎有些能理解他的心情,那天晚上自己講的話確實很傷人,也難怪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既然決定在一起,許沁不希望彼此心里還有解不開的疙瘩,所以,她主動講述了那天晚上的來龍去脈,而且還特地強調(diào)了下,“咳咳,我對其他男人真的沒有任何想法,你不要瞎吃醋。”
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陸秦自然不會亂吃飛醋,好不容易在一起,他不想兩人再有任何誤會。
陸秦定定地望著許沁,漆黑的瞳仁蘊藏著溫暖的光澤,許久,他說,“我今天真的好高興。”
他高興的原因不言而喻,許沁不自覺地也彎起了嘴角,因為,她現(xiàn)在的心情,和他一樣。
早餐過后,許沁摸了下陸秦的額頭,又放在自己額頭對比了下,“溫度好像沒那么高了,你感覺怎么樣,要不去醫(yī)院?”
“沒事?!标懬負u搖頭,順勢抓住了許沁的小手,微微一笑,“你今天過來得很早吧,應該很辛苦了,要不要去補個覺?”
許沁確實有點累了,她點了點頭,本來以為去以前的臥室,卻不想被陸秦拉進了他的臥室。